历史
桃花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食色人生 > 食色人生第9部分阅读

食色人生第9部分阅读(1/2)

    在摇头。

    “怎么了。”她那位副局长老公一脸好奇的凑了上去。

    “如果我没记错,小医是凌晨二时整出生,对吧。”

    “对。”

    “行,什么也不要说,小医的命我竟然看不出来。”

    “怎么看不出。”

    “我算出的结果是廉贞天府,但是你看看他的相貌,清秀身小,肤色极白,而廉贞天府却是嘴大体宽,肤色偏黑为主。”

    我心里一动,上辈子我就这德性,不会吧!莫姨您是真半仙?

    “不行,大概是长久不算,我的技术出问题了。”

    莫熙莱拿着手里的东西回房间,端木栋拍了拍我的肩:“没事,喝奶茶吧!一会儿上三楼找望丫头玩去。”

    “嗯。”

    三下五除二解决了奶茶与半盒饼干,我带着望的那一半上了三楼。

    “是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只是有些好奇而已,进来吧。”

    被端木望请进房间,我将她的奶茶与饼干放到她的桌上,然后不客气的躺在她的床上。

    “别压着我的小熊。”

    “别逗了,我比它还小。”

    将身子靠在毛绒熊的肚子上,我看着端木望,只是短短的半年时间,她变漂亮了一些,人们都说女孩子在这段时间是十八变,大我两岁的端木望自然也不会例外,再配上一位漂亮的母亲,想难看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我说你是怎么办到的。”

    “被你爸打断了三条肋骨,躺在床上养了好几个月。”

    “肋骨,那边。”

    “……左边。”

    看着她像照顾弟弟一般将手放在我的胸口,我又想到了白荷。短短几年的时间就接二连三的碰上生离死别,这难道真的是宿命在做怪吗。

    “听我爸说,你跟他打赌了。”

    “嗯,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

    “到时候你是要我的女儿呢?还是要我的侄女。”端木望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尖。

    “不,我只要一个能够懂我的人。”我笑着回答道。

    “你认为我有没有资格吗。”

    “那只能问还记得你的我了。”

    我坐起身盯着端木望,这位坚强的少女赏给眼前的小家伙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听说你在白家做过徒弟,我来试试。”

    “!”

    这位单手就将把我丢向了窗户,我是连忙用脚踩住窗框,先是闪过如期而至的高抬腿,然后一个完美的后空翻的同时抓住了她的双肩。

    一个完美的投技,在这一刻我也没有私藏,只不过人小吃亏,没把人家大姑娘丢出去,倒是让人家抓住手腕又是一个过肩投,很是干脆的把我丢到了床上。

    “你的身手比我想像中的要好不少。”看着躺在床上的我,端木望笑了起来。

    “怎么了!”

    莫熙莱阿姨推开门,看着我跟端木望如此的模样,熙莱阿姨先是楞了一会儿,然后有些尴尬的笑着带上了门。

    “你们两个别太过份了,衣柜跟衣服可刚刚换过。”

    “你衣柜刚换过吗。”我翻转身子抬起头,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位端木家的小姐,而她也是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也试过那个家伙,很明显,他连你嘴皮子十分之一的优势都没有。”

    “于是你把他轰进了你的衣柜吗。”

    “本来我是把他往墙上丢的,只不过当时我的手指在他的羽绒装上滑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我看了一眼衣柜,又看了一眼衣柜旁的三楼窗户。

    “即使是神,也不可能不犯相同的错误。”

    “……”这手滑,可不是什么好事。

    “简单一点的说,因为我的失误加上他对于危险所缺乏的判断,他摔断了半边的肋骨,撞掉了四颗门牙,而且喷了一柜子的鼻血。”望说到这里有些惋惜的看着我:“我讨厌比我软弱的男孩子,更讨厌把血流在我衣服上的男孩子。”

    “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要试一试我的原因。”

    “对……很好,你在我白家外公那儿学了不少本事。”

    “嗯,你也知道啊。”

    “当然,你虽然比我小,但是处处都表现的非常要强,我还记得你为了保护我,不自量力的去挑战高年级学生。”

    “这件事我也不记得了,好像是关于你的所有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想了想,决定还是这么说……这毕竟是事实,没有差错。

    “我一直都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我。”说到这个,端木望皱起了眉头。

    “如果我一辈子都没有记起你呢。”

    “那就只有我一个人带着一辈子的记忆过活了。”

    端木望嚼着饼干,而我喝着奶茶,两个人就这么坐在一起。

    望:“对了!”

    我:“嗯。”

    望:“我们去机场吧!送白荷。”

    我想拒绝,但是面对望伸过来的手,我却如同孩子一般听话的将手伸到了她的手中。

    两人下了楼,格老爷子看报纸连头也没抬,端木栋看起来在自己家的办公室里忙公事,只有熙莱阿姨好奇的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你们这是?”

    “阿姨,我跟望去送白荷上飞机。”

    “喔,这样啊!那你们去机场……。”

    “让小赵送两个小家伙去机场吧!回来在我们家吃饭。”得,我正在考虑怎么才能去机场,格老爷子原来已经想到了:“小医,晚上在我们家吃饭,你外公家的电话我打过去。”

    “……行,一切都由格爷爷您作主。”

    既然连晚饭都有了着落,我也就乖乖的跟着端木家的大姑娘坐进了老爷车,端木望很老道的拍了拍那位小赵的肩。

    “赵叔叔,升玻璃吧。”

    “唷,小小姐要跟小少爷说什么呢。”年轻的司机笑了起来。

    “啐,赵叔叔您就升吧。”

    “行行行。”

    我有些麻木的看着隔音玻璃阻止了前后座的空气,这才意识到原来这辆车的老式外表原来也只不过是骗人的鬼把戏而已——想来也是,安全机关局长大人的专车,怎么可能会是一辆二手破车呢。

    ……

    t市在一九七九年有了属于自己的机场,这个老机场在九九年的时候才被新机场所替代。既然是要去送人,我也觉得没有什么话题可谈,倒是望给了我一个非常深刻的问题。

    “医,你说爱情是什么样的存在。”

    “嗯……”我的脑筋有些转不过弯来,这是一个十二岁丫头应该想到的问题吗。

    “在莫格斯的雪一文里,你不是让那个小家伙爱上了不应该爱的人吗。所以我想知道,在你的眼里,爱情这种东西,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

    “我想……大概是因为寂寞,才会让爱情这种东西存在于世上吧。” 看着端木望,我将想了良久的答案公布在她的面前:“因为寂寞,因为想找人陪伴自己,想找个人分享自己的爱恨情愁,想找个能和自己牵手一起走下去的女孩子,想找一个无论如何都能理解自己的爱人……。”

    “说到底,还是空虚而已。”

    “不,并不只是空虚而已。”

    “那还有什么?”

    “所谓爱情,说的就是寂寞二人的互相排斥与互相影响,它并不是简单的空虚与寂寞。”

    “那是什么。”

    望微笑的看着我,我亦同样的表情凝视着她。

    “通俗的说,那是两颗年轻的心在互相较量的结果。”

    第一部 第二十九节:同是天涯沦落人

    机场很快就出现在我的眼中,这多亏了挂着特殊牌号的戈尔巴乔夫加长型吉尔-41047型。

    当我听说这种百公里耗油二十八升的怪物竟然是身为车迷的端木枕自己搞到的时候,我不由的再一次哀叹起前苏联,这个庞然大物倒下不但代表着两极之争的结束,同样也再一次的提醒众人——世上本就没有永恒的事物。

    九二年的年底,机场显得有些热闹,不过更多的人们选择使用火车或是客车回家,毕竟飞机的票价在目前为止还不是一个平凡百姓所能够轻易承受的。

    在车上的这段时间里,我不得不小心的选择起话题,不过照顾到我们两位本就不小的心理年龄,我最终决定借轩辕剑天之痕中陈靖仇与小雪,对着这位想了解爱情的美丽少女讲诉了一段感人的爱情。

    七生七世的等待,就连我也为之心动,即使端木望的心理再怎么超前,女孩子给她造成的缺陷就是她无法去反驳任何一个美好而又残酷的爱情故事。

    我们到达的时间是三时二十分,离临机还有一段时间。

    没有行李的两个孩子穿过大门,警察也只是象征性的阻了我们一下,然后那位赵叔叔就用自己的身份证明了我们的清白,那位警察打开证件的同时,他身旁的同僚就已敬礼。

    “原来是国安的同志。”

    “你们好,我是陪首长的孩子来送人上飞机,可否让两个孩子直接过去。”

    “过去吧!小朋友,你们要送的一定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吧。”

    “嗯。”

    同志,也只有九十年代初的公安会如此的称呼与自己同系统的成员吧。不过这也是好事,最起码我们两个小的不用被盘查,反正我们不上飞机也没有行李。

    走进大厅——对于我这种见过新机场的家伙来说,说它是大厅还是有些抬举它了。不过,至少我在千禧年之前还是得称呼它为本市唯一的候机大厅。

    等飞机的不多,等人的倒很多,人们举着各式各样的小牌子,而我与望在候机大厅的一角见到了那位青叶安康与他的孙子,那位似乎是管家的中年男人正在操着蹩脚的中文与候机厅里卖瓶装桔汁的老妇人交谈着什么。

    “安康先生。”

    “小家伙,陆仁医,不知道你身边的这位是?”

    “姓红颜名知已,小女子端木望。安康先生,这次来也不到我爷爷那儿喝口茶,就这么急着回家吗。”端木望一脸平静的伸出手,她的笑容让青叶安康有些尴尬,但是人老脸皮厚的某人还是很快找到了感觉:“喔!原来是端木家小小姐,真是失敬。”

    青叶家是国际有名的军火贩子,青叶安康的长子兼家长的青叶助宅身为极右翼小政党的党魁,既没有友好人士的嘴脸也没有身为左翼份子的自觉,中国安全局自然不会放任这位青叶家的老人在这世上随便乱走。当然,这都是端木望在车上给我恶补的结果。

    “失敬倒是不敢,安康先生这里来中国不是做生意吗。”

    “那里那里,在中国,有谁会比陆建国还会做生意呢。”

    “您太谦虚了,正所谓姜是老的辣啊。”

    “不过,中国不是还有一句古话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是吗。”

    近墨而黑近褚而赤,端木望有着他曾爷爷的利嘴,也有着他父亲的文雅,更着他爷爷的身手。一番虚情假意过后,端木望看了看四周。

    “白荷呢?安康先生您也知道,我可不想把我的表妹给弄丢了。要不然我的曾爷爷会骂死我的。”望是一脸的真诚,看的我是心惊肉跳。

    “别说了!都是因为那个叫陆仁医的家伙!白荷取消了这次行程!”那个少年指着我,满腔的恨意。

    “少爷,要几瓶桔汁。”

    “等等!”小赵同志沉声一喝,正在为那位管家担任翻译的我抬起头,同时也将管家的左手按在了他西装口袋里,小赵同志眼神老到反应够快,两把五四式一支指着管家,一支指向了青叶安康身后的保镖,动作一气呵成,还不忘带打开保险。

    “请不要误会,我是拿钱包。”

    有时候,人的眼神会欺骗自己,小赵同志这次是虚惊了。管家大汗淋漓的从胸口的内袋里拿出一个钱包,我一看他从钱包里拿出几张万元大钞就摇了摇头,干脆的从口袋里拿出十块钱替他付了。

    当然,我也没有忘了从中年男子手中那堆万元大钞中抽出两张,就当是给我的私人礼金。

    “不错不错,能够把佐一郎的手给按住,小家伙的潜力不小啊。”青叶安康老神在在的微笑着,小赵的枪没有动,直到端木望拍了拍手,这才默默的收起枪。

    因为身处角落,倒也没有人发觉,唯一的目击证人那位老婆子脸上没有一点的惊讶,倒是她手上的六四手枪让我大翻白眼,敢情今天这是鸿门宴,就我一个傻小子不知道呢。

    “你好,我是土屋佐一郎,你是我见过的最利害的孩子。”

    “谢谢,不过你家的少爷呢。”

    我看着这位眼里的愤恨还真是让人心碎。不过本着乘你病要你命的伟大情操,伤口不撒盐就像是港台电视剧不洒狗血一般——这怎么行呢。

    “技不如人,你也知道,晚上的时候,有很多东西都被夜色所掩盖。”

    青叶安康倒是一个爽快人,爽快到让我有些不好意思继续纠缠下去,不过既然白荷不去日本,那我也没必要留在这儿,客道过后,我拍了拍佐一郎的肩。

    “佐一郎先生,看你的中文说的很差,怎么样,有兴趣来中国做管家兼学习中文吗。”

    “谢谢你的美意,不过我想对于中国的老爷来说,一个买几瓶桔子水都要花上两万日元的管家,真的是太没有用了。”

    “……你是一个幽默的人。”

    “你也一样,再见了,小家伙。”

    “再见。”

    转身离开这个角落,这次是我牵着端木望,不过我也没有忘了从老婆婆那儿拿两瓶桔汁,大概是没有见过我这么胆大的小孩,这位假老太婆竟然没有阻止我这种私吞公物的行为。

    “你要去那儿?”

    机场的出口,乘着赵叔去开车的机会,端木望停住了脚步,她看着我,让我的心里一阵迷惘。

    白荷不去日本,她在意我,在意到如果我不给她一个解释她就不会离开。

    端木望呢?她在意我什么?而我又会给她一个怎么样的解释。

    “你要去见白荷,对吗。”

    “……是的。”

    “没事,我让赵叔用车送你。”

    “望……。”

    “别傻了,我喜欢的是那个记得我的陆仁医。”高我一个头的女孩微笑着,眼里包含着我无法看清的物质,我伸出手,但是她却轻轻的将它拂开。

    “车来了,别让赵叔看到。”

    “……”

    坐进车里,端木望刚想发号施令,我的目标也已决定。

    “回格爷爷家吧!我还没蹭这顿晚饭呢。”

    “好。”

    赵叔倒是配合的升上了玻璃,现在可好,这个该死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与望的声音。

    “不回去见白荷吗。”

    “今天这顿晚饭我可一定要吃,你可不知道你爷爷今天中午的脸色有多精彩。”我将手里的桔汁递到望的手上,望把桔汁丢到一旁:“回答我。”

    “我说,不是已经没有问题了吗。”

    “回答我!”

    “……你真的喜欢那个记得你的陆仁医吗。”我抬起头看着她。

    “是的。”

    “那么你眼前的呢。”

    “我不知道……”很是老实的,端木望咬住了自己的唇。

    “望,我们都需要时间,不是吗。”

    “……嗯。”

    “我也许一辈子都不会记得你,如果这样你还会一辈子都喜欢我吗。”

    “……”“我在那个故事里说过,世界很现实,生命很短暂,你愿意用你短暂的一生,来等待一个有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康复的人吗。”

    “我在等第二次。”

    “在等……第二次吗……”我手里的瓶子差点从手中滑落,这代表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我等了那么久,不在乎再等下去。”望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是很快的她就将自己的话题订正,只不过我不卖帐。

    “在等第二次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告诉我!!”

    “你说的,这个世界很现实,人的生命很短暂……”

    “原来你跟我一样……”

    “……你不是原来的陆仁医。”

    望的脸色很快的黯淡下来,我甚至看到了她眼角的泪水。

    “你也不是我所知道的端木望。”

    “你跟梦平爷爷说的一样……。”

    “……你其实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