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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人生第5部分阅读(2/2)

曲在一个侧面警告我,我所在的过去前往未来并不是一个重复的过程,就像是今年的欧锦赛,丹麦也许可以拥有一次童话,但是童话也太不可能达成两次。这个观点,在今年就能知道是对是错。

    两家早点店在强者沈翔明的管理下已经步入正轨,此君已经将两所大学近50的嘴巴死死的管在了秋铭早点店名下。前些日子沈翔明还亲自过来跟我介绍了一下店里的情况,在店主是谁的问题上,白爷没有隐瞒我也没有装傻,当我把外卖这种超前的概念放到他的面前时,沈翔明已经五体投地于我的实力之上。

    而经过他的介绍,知道我在这两个月赚了多少的白爷差不多夜不能寐了。现在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后生可畏,完全没有想过要不是自己的门生那么能干,这可畏的后生也赚不了那么多钱。

    不过我并不想因此而过份的相信沈翔明,他不会长期的帮我打工,这个青年是一个有着强烈自尊的人,同时也是一个极为渴望实现自己人生目标的人。

    我也不可能长期的做一个早点店老板,店可以转卖给任何人,但是绝不可能是他,他也不可能有钱来盘下我的店,记忆中的他是靠着小店起家,而我能够给他的就是先行于人的经营理念。

    白荷自从打开了话匣子就转变了许多,我这才注意到这个丫头其实挺着人喜欢的。

    而说到喜欢,如果我没有记错,下个月始应该会离家出走,这一走就是六年。而亚莱姐也会像以前那样痴痴的等着他吧。

    “喂,医,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下一部小说啊。”

    学问之美,在于使人一头雾水。男人之美,在于谎话说得白天见鬼,现在我觉得我挺美,不知道四周有没有鬼。

    “真的?我相信你。”

    白荷太容易相信朋友了,我都有些害怕,真不知道以前的她是怎么过的,有没有被人骗过。

    “你就这么容易信人?”

    “不,外人中我只信你的话。”

    “……”看起来是我多虑了,想想也对,白爷是怎么样的人,白山展又是怎么样的人,他们的后代能傻到没边吗?

    “医,你说你这儿这么多书,有多少是比田中芳树写的还要好看的?”躺在我的书堆里,手里捧着银河英雄传说日文不知道第几版的丫头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这问题得问你自己,毕竟是你百~万\小!说而不是我看,每个人都有他所欣赏的作家,你我都不例外。”

    “喂,回答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本查特莱夫人的情人的你,不会觉得没多少意境了吗?”

    “那要我怎么回答?”

    “不知道。”白荷的诚实让我莞尔。

    “白荷,你说我这个人怎么样?”

    “贫,很坏,一天到晚都能想出那些我想不到的情节。”

    “那么你觉得我写的这些比起田中呢?”

    “差好多,不过你们本来就不应该拿着比,我觉得你似乎在追逐着他的脚步,你想成为他那样的作家。”

    “对啊!要做就要做最好的,文字不该受到现实的束缚,梦想不应得糖尿病,即使未来得了绝症,我们也不应该放弃希望,说到底活着就能建设自己的理想帝国……人啊!即使逃脱不了现实的,也应该学会放松自己享受一下。”

    “看你贫的。”白荷的小脸红了那么一下:“不过,就像爷爷说的那样,跟着你永远都有有意思的事情。”

    “有意思的事情永远都有,但是你懂我的心思吗?”我忍不住问了她一句。

    “懂你的心思?”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事吗?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你……我觉得你是一个想干大事,什么样的人……应该是不拘小节吧。”

    “……对,天下最难求的就是如此懂你的人,明白吗。”

    “喔,这样啊……。”

    白荷一脸的沉思,我看着她想到了少曼,这段对话当初就是我与她对话的翻版,女人的善变我已经领教不少,这辈子我不会再那么傻,去相信那比纸还薄的爱情……当然,我还是相信少青丫头的。

    毕竟,她是第一个主动说喜欢的女孩,同时更是一个让我有着负罪感的存在。而且……我坚信,那个留着一头漂亮长发的傻丫头,会在未来等待我。

    本月我又寄了一个中篇给南方周刊,当然换了一个笔名,这个时代的文青们巴不得让他们的大名人尽皆知,却没有想过出名之后的烦恼,由其是当你碰到所谓的小说协会来信要数百会员费的时候。

    去他娘的两百块协会。

    新的笔名,庸伯马。纯粹的一个小小恶趣味。

    故事的题材取自二次世界大战的中国战区,描写战火浮生之世下的一群中国士兵在一九四三年的战斗经历,关于战争年代的士兵们所用军装,生活习惯,物质补给等我都可以从白爷那儿问到,故事的具体内容就是某团下属的三营三连的数十名中国士兵,从投入一九四三年的秋季战斗到一九四四年初的撤出战斗,全连阵亡人数过九成,而他们团也在战斗中减员八成。

    这个故事的原型就是从白爷那儿取得,听说这就是他叔叔的战斗经历。

    我特意的没有写是哪个党的哪支部队,也没有给这些士兵们烙上所谓的政治标记,在我的眼里,他们只是一群单纯的中华儿女,一群伟大的同胞。在我的眼里,无论是士兵还是排长都是人,他们从新兵成长为战士,直至战死,都只不过是普通的存在,都只不过是一群有血有肉的人。

    写这篇文章我可是冒了一定的风险——在一九九二年写这种方面的东西,有可能付出的不只是政治生命那么简单的代价。

    不过我也做了另一手准备,那就是没有给编辑部留下任何相关的线索。

    白荷对于我的新篇根本没有反应,对于战争,她更喜欢我的另一部,莫格斯的雪很显然非常对女孩子们的口味。

    “你们文人真是虚伪。”

    “你这是第二遍这么说了。”

    “那你为什么要换一个名字啊?”

    “都说不写了,我总不能打自己的耳光吧?”

    “所以说你虚伪啊。”

    “白荷,你有没有想过一点?”

    太假了,我堂堂三十岁的大叔(心理年龄)竟然被黄毛丫头调戏!一定要调戏回来!

    “什么?想什么?”

    “我们其实都是不存在的东西,这个世界,这个时代,所有的所有,我们只不过是别人一场梦中的产物。”

    “呸呸呸,骗谁呢。别以为本姑娘什么都不懂,你这叫偷换概念!你的观点别人早就提出来了!”

    “……”调戏失败,并且反被调戏。

    不过白荷的一句话也启发了我,我这个人脸皮薄,这样,我就先把黑客帝国三部曲写出来,堂堂正正的强占民女,这感觉……feels good!

    “喂,你怎么又开始写了?不是说好了下午陪我去买东西吗。”

    “哎哎哎,下次行不。”

    “除非你肯把莫格斯的雪全本都给我看。”

    二话不说,要什么满足什么?这世界果然安静下来了。

    结果白荷下午那儿都没有去,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白荷眼眶里满是泪水,我装傻已经有所心得,但是白爷楞是往歪路上想,于是今天晚上的训练又是大剂量。

    当我拖着一双麻木的腿躺在走廊上,怪笑着的白爷坐到了我的身边,一付坦白从严抗拒从宽的表情。

    “小东西,你做过什么了吧。”

    我看了白爷一眼:“我做什么?这里是那儿,你是谁,我又是谁。”,二话不说我直接先装傻。

    “你个小子别装傻了。”白爷笑着给了我一下:“小东西,这回事不用我老爷子来提吧?”

    “白爷,您也考虑考虑我的实际情况,我就是有那心也没那本事,泪奔啊!”我太阳!您老也太抬举我了吧!虽然我本质上是一条色狼,但目前也只不过是一限制版,模块过小功能不全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是一个很正派的,有家有室的男人啊!

    “我不跟你瞎掰,说,你小子又下了什么套?”

    “我跟她说流眼泪能排毒养颜,谁知道她真的会去试啊。”

    “……咳咳咳!”

    白爷被我的回答呛的连茶带水都喷了出来。

    “白荷其实是很不错的女孩,白爷,您真是捡到宝了。”我跟白爷套近乎。

    “这宝到头来还不是别人的啊。”白爷反过来套我。

    “那儿能啊!不是说女儿都向着父亲,我看这孙女也一定向着您。”

    “不一定啊!老爷子我都快被小东西比下去了。”

    “此话何解?”

    “你啊!等着日久生情吧。”

    =

    这几节可改的不多……

    ps:最近人老是觉得累,干啥都没动力……

    再ps:过些天推出‘历史上的今天’这个分卷……用不同的视角来写写其它的角色,算是给各位老书友一些安慰吧……

    第一部 第十六节:曾经

    看着白爷这张老脸,我是没大没小的呸了一句,心想我又不是重生小说男主角,那儿来的未成年美少女兼表姐主动投怀送抱。

    “行了,你小子也就呸吧!我去厨房做些肉丸子。”白爷对着我挥了挥手,一付领袖般挥挥衣袖的风采。

    “白爷,那是狮子头。”

    “那是杭州人的提法……对了,你小子跟我来。”白爷对我点了点头。

    “主撒系。”我丢了一句杭州话给白爷——我那位陆姓爷爷早年在杭州住过一段时间,他跟他膝下的三个孩子那一口杭州话说的是比杭州本地人还顺当,我们这些小辈耳濡目染,自然多少会一些毛皮。

    “……你小子前些天下过厨房对吧。”白爷问道。

    “对啊!那天您风头正顺,庄底都一百单八了,我就给两位姐姐炒了两个小菜,也就那么对付过去了。”我点了点头——白爷那天风头顺的是惊天地泣鬼神,要是我不炒那两个小菜打上一高压锅饭的话,别说当晚,就连第二天的那一锅炒饭都别想了。

    “……嘿!我那两个孙女吃过你炒的白菜,跟我说味道真不错。”白爷走了回来,他坐到我的身边:“你小子什么时候学的手艺。”

    “小时候看我妈做菜,觉得好奇,就跟我妈学了些日子。”我是腆着脸说谎……总不能告诉他老人家,我这身手艺是从上辈子带过来的吧。

    白爷一听也觉得有理,于是干脆拖着我去给他打下手。

    “白爷,您不觉得男人做菜不好吗。”到了厨房,我对着白爷问道。

    “怎么不好了,好得很。”白爷说完扭头看着我:“记住了,小子,人生的真谛除了吃就是睡。而身为男人,能管住自己的胃就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照您这么一说,我倒是大彻大悟了,说到底了人生除了吃就是睡,饮食男女食色人生,对吧。”我笑着问白爷。

    “嘿嘿……你小子真是人小鬼大。”白爷被我的话给逗乐了:“怎么会想到这词的。”

    我傻笑了两下,然后回了他老人家一句:“这年头的强者们,都说大俗才能大雅。”

    白爷一楞,然后那爽朗的笑声,都快把厨房屋顶给掀了。

    ……就在白爷料理狮子头的时候,我接了个电话,电话里白荷说是要跟她姐一道在外面吃饭。

    关于白荷,以前是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我才知道白爷儿子当年竟然是他们市的地税局局长,因此的白家两个丫头真叫金贵,c市大大小小的土豪暴发户抢着要不说,白山展这丫还真有喝醉之后指腹为婚的调调。

    其实,如果说只是指腹为婚那也就算了,毕竟那个年头的中土大地流行的不是革命爱情就是父母之命,之所以要命,就是白山展这位仁兄不止一次的指过……换一句话来说,我的白荷姐姐被整整卖了七次,这真是一个令人心碎的数字,由其是我知道七夫君其中一个家伙竟然就是郑家德的时候。

    我估计白山展大爷到最后辞了局长这个肥差毅然出国经商,除了一度跟自家老头的关系紧张之外,其它的因素说穿了也就是这件破事了。

    不过也幸好是曾经的局长,因此如今肯认这亲事的也就一两家而已……不过更让令人心碎的是,郑家德老兄竟然也在这一两家中。

    话说回来,我以前也有被指腹为婚的经历,但是上辈子胖的对不起读者兼愧对广大群众,而且父母辞职下海家道中落,所以早早的被对方结束了那段缘份……现在一想,不对了,老子改变了自己,这孽缘似乎还牵着红线呢!

    胡思乱想着回到厨房,我看着白爷忙碌的样子有些奇怪。

    “白爷,白荷跟琼仪姐在外面吃饭。”

    “知道了。”

    “白爷……”“说。”

    “白爷,既然琼仪姐她们不回来吃,我们做几个狮子头,炒个白菜就把今天晚上给对付过去了吧!干啥还要做这么多菜,这蟹肉汤包很难做的啊。”

    “还不是有客人来。”

    原来是来了客人,既然如此,我也就手脚麻利的开始帮白爷打下手。等到诸多菜色齐聚一桌,我这才有空坐到院门槛上,看着门口道路两边的情况。

    没过一会儿,一辆大红旗带着村口黄土道上飞扬的尘土飙了过来,车子在门前停下,从里面钻出一个高个子老头,见了我二话不说的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

    “小子,怎么样,在白川这儿住的还习惯吧。”

    “啊……还习惯……”

    “那就好,格爷爷我进去了,你小子要不跟我一道进去吧。”

    说完,这老头伸手一把抄起我就往门里走,我看着他的老脸一阵发楞,心想这位是谁来着,怎么见着我像见着亲孙子一般。

    进了院子,这位抱着我是直奔前厅而去,进了院子,老头把我丢到椅子上,然后坐到我的身边。

    “你来了啊。”

    “小张呢。”

    “这不是来了吗。”

    这位刚问完,我就听到外公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扭过脑袋,只见他老人家三两步就走到我的身边,那表情是要多严肃就严肃。

    “外公,怎么了。”我看着他老人家,心想最近没啥大事发生啊。

    “你别吵。”

    外公说完坐到那个老头的身旁:“你们端木家今天要给我一个交待。”

    “我也想给你交待,只是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我根本没有插手的机会。”老头看着我外公说道。

    “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打死我都不松口,我家那小王八蛋翻天了,连他老子的意愿都敢违背。”

    两位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倒是白爷给我递了一小客蟹肉汤包。

    “外公,怎么了。”我没有下筷子,而是问了一句外公。

    “你都听到了,那我也不骗你,端木枕悔婚了。”外公一楞,然后指着老头一脸的不高兴:“就是他那白了头的儿子。”

    “悔婚……悔什么婚啊。”我问到这儿,突然觉得这可真是想啥来啥,原来还真是端木家来跟我悔婚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想啥来啥,真是feels good。

    “悔就悔了,外公您别生气,等我长大了,一定让他们好看。”

    我这话一说,白爷用筷子夹着汤包就往我嘴里塞,边塞边骂了一句:“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哎,这小子说的没错,我这当长辈的对不起你们张家,这饭我也没脸吃了,我这就走。”老头看了我一眼,神色复杂的说到这儿起身就走。

    外公跟白爷一脸震惊的看着老头走了出去,而我开始往嘴里塞汤包,心想着小孩子家家的,还是别插嘴的好。

    不过……难道是我忘了以前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不,不可能,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小丫头的福记肉粥,到现在还记得小时候的一点一滴,没有理由忘了什么啊。

    就在我扪心自问之际,脑袋上突然的传来一阵痛感,我抱着脑袋瓜儿抬头一看,白爷正一脸怒气的看着我。

    “白爷,您主撒系啊!打脑袋很痛呢!”

    “很痛!有你这么跟端木爷说话的吗!”白爷伸手又抽了我一下。

    “我怎么说话了啊。”

    “你个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