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没有感(12)(1/2)

    已然进入半睡状态的人似乎还留有一线警觉,感受到有东西探入自己的口袋,方息本能的伸手一把抓过去,眼睛也随之再度睁了开。

    “……秦…风宇……?”

    “嗯,是我。”

    被按住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紧紧贴在男子大腿根处,秦风宇好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至于走调,而等声音真的平稳说出口,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

    来此举的多余——喝成那副样子的方息,根本听不出来他的声音是否有异。

    “方息,我只是要拿钥匙开门。”

    看着方息一脸反应迟钝的表情,秦风宇只觉得汗珠开始沿着脊背一颗一颗的往外冒。他的指尖能明显感觉出方息身体的某处开始迅速进入状态,那几乎要破闸而出的架势将方息的长裤顶了起来,连带着他指尖碰触到布料,也跟着改变了也许方向。

    “……风宇……”

    显然他的话并没有进入男子大脑。喃喃着他的名字,方息非但没有松开的意思,那只抓住他腕子的手开始用胡乱的将他往裤兜里面推,人也更加的贴紧他,方息甚至能感觉到男子低下头的呼吸呵在脖子上的热度。

    “……风宇……”

    裤兜口袋的布瞬间就被撑到了极限,而那手指所在的距离显然与男子想要的还相距甚远,手上不管不顾的继续用力握推着秦风宇的手腕,方息的嘴唇一碰触到秦风宇脖颈处,就立刻比那光滑软嫩的皮肤给吸住了般,牙齿不由自主的便露出来四处细细啃咬,宛如品尝人间最鲜的美味。

    舌尖碰触到肌肤的sh软让秦风宇僵住的身体如过电一般打了个激灵,下一秒,他用力抓住早已躺在掌心的钥匙,猛然抽出自己的手,同时用力推开了流连在自己身上的男子。

    这一次没有了外力的支撑,方息整个人都向后倒去,结结实实的砰地一声摔坐在地上。

    一瞬间的失重感和尾椎处钝钝传来的痛让酒精一下子消散掉不少,保持着瘫坐在冰冷地面上的方息用力晃了晃头,企图甩掉充斥在脑袋中的,那团让人思绪浑浊不清的迷雾。等焦距终于能对准一些,方息费力的抬起发沉的头,首先映入眼中的,是秦风宇大幅度起伏的胸口,再往上,才是那张熟悉的脸。

    “风宇?”

    按着开始发痛的头,方息简单的四顾看了一下,脸上是一片真实的茫然。

    “这是,你送我回来的?”

    站在面前的好友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复杂的紧紧盯着他,脸上还带某种许异常的红润。

    头更痛了。

    挣扎着想要从冰凉的地面站起来,而已经被酒精浸泡透了的手脚却不怎么太听使唤,刚刚直立起来的身体一晃,脚下的踉跄让方息整个人再度向地面倒去。

    然而,这次膝盖和屁股还

    没碰到地面,他的身体就被一只力量十足的手臂给牢牢接了住。顺势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秦风宇一声不吭的单手用钥匙打开门锁,然后一把拉开房门,将他半拥半扶的拽了进去。

    连鞋都没换就被拖进卧室一把丢上床,熟悉而柔软的被褥立刻征服了他神经,朦胧中,他感觉到有人帮他脱下了脚上的鞋子,会被照顾的意识让他的身体加倍的放松瘫软,困意更是不留余地的全面来袭。在陷入甜美黑暗之前,方息隐约听到了有人离开的房门开合声,遥远的宛如投入安静深海的石子,水声般渺小到几乎听不真切。

    车子在公路上稳稳当当的限速行驶,车厢里面缓缓流淌着歌手景邱的悠扬蓝调,音量调的不大,是那种就算聊天,也不会被打扰到的,刚刚好的背景音的程度。

    握着方向盘的手还是止不住的在微微颤抖,秦风宇紧紧盯着前面平坦宽敞又少有车辆的公路,将车速又放慢了两公里。

    他需要时间,一段不算太短的,不会太仓促的时间,来慢慢平息自己。

    脖颈上的sh润触感仿佛尚未干掉,如果照镜子,可能还会看到星星点点的暧昧痕迹。秦风宇用力眨了眨自己发酸的眼睛。很酸,很干涉,他很确定,那里没有眼泪。

    将,或者被深爱的那个人拥入怀中,激烈而缠绵的深吻,能感受到那人对自己迫不及待的深切渴求,听着那人情不自禁的在耳边呢喃自己名字……

    这曾经是他在脑海中偷偷想了无数遍的幻想。每次这么想着时,都会觉得又甜蜜又心酸,暗暗期待可以美梦成真的同时,又在黯然这真的只是在做梦。

    所以第一次美梦成真的时候,他心中其实暗暗包了期待的。

    方息的酒疯风格,他比谁都了解。在喝多了不分东南西北的时候,无论谁去撩拨他,他都可以照上。而酒后乱性的方息,还有一个坏到不能再坏,却也好到不能再好的习性——怀中人的名字,他从来不会叫错。

    只要知道姓名,哪怕真是烂醉如泥,哪怕只是店里随意抓到的419对象,他也不曾叫错过。这点在方息经常光临的几个店,和他这些年的炮友当中,是有口皆碑的。

    他早就知道。

    可是,当第一次美梦成真时,对方抱住他贴在他的耳边温柔的,带着情动的喘息着,低低的一遍一遍呼唤着他的名字时,他还是有了错觉。就好像,

    虽然是他撩拨在先,可对方也一直在渴望着他,也是期待很久了,就好像,那是一场两情相悦的性爱那般。

    那真是一种,异常甜美的,让人忍不住为之深深沉醉的,错觉。

    于是,当第二天醒来,酒精散去,魔法消除之后,方息果断而毫不留恋的选择退回原位的态度,才会让他那么痛苦。

    那种感觉,他不能让自己经历第二次。

    和原本想象的太不相同,当幻想变成现实的时候,他感受到的只有苦涩,现实真的太过现实,容不得他有一丁点幻想。

    车子停在了目的地楼下,秦风宇看着四楼窗户内微微露出来的亮光,缓慢关掉车厢内流淌的音乐,熄掉引擎,拔下钥匙,下车关上车门,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