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要不要一起找个地方吃饭,李雅光着身子,很快恢复了镇静,她告诉林腾飞说,对于关总一些生活上的细节问題还需要再落实一下,让他和段小薇先吃,不用等他们了。
电话那边,林腾飞笑得很诡异,让李雅皱起了眉头,挂了电话,才猛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立即抓起床边的衣服,遮盖在了身上。
贾明鎏意犹未尽,心中再次燃起一把激|情,他跳起來抓住李雅的胳臂,想要故技重施,重复一遍刚才的激|情。
这时,李雅显得有些反常,竟然强烈地反抗,阻止着贾明鎏的疯狂进攻。
“明鎏,对不起,别冲动,我们应该适可而止了,刚才,我有些昏了头了!”李雅轻轻地推开贾明鎏的手,说完便提着自己的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听到李雅的话,贾明鎏心中一冷,他以为这一场激|情会让李雅撕下掩饰已久的面具,她丰满的酥胸和白皙的秀腿唤起了贾明鎏沉睡的记忆,李雅也会在激|情中恢复昔日的热情。
可此时,李雅的轻轻一推,成熟和典雅重新覆盖了她的全身,她还是一个干练的高级白领,宏图集团处事稳重思维缜密的董秘。
贾明鎏的心中再次隐隐作痛。
让贾明鎏沒有想到的是,李雅被唤醒的激|情会被一个电话而烟消云散,刚刚愉快的激|情碰撞令贾明鎏神清气爽,这种感觉很特别,它不像和吴旭的例行公事,也不像和叶一丹的放荡不羁,而是一种怯怯的,小心翼翼的新奇,一个充满爱意的抚爱和温存。
激|情一点点慢慢地消退,理智一点点渐渐地回归。
李雅原始的欲望得到了释放之后,她比贾明鎏更清醒,现在还不是纵情狂欢的时候,更多的难題还在等着他们。
李雅从卫生间里出來了,衣服已经穿的整整齐齐,看到贾明鎏竟然还光着身子窝在床上出神,感觉有些诧异。
“明鎏,起來吧!拿上衣服去洗洗!”李雅的话还沒有说完,脸已经红了一片。
“丫丫,我爱你,我多么希望这一刻能够永远保持下去!”贾明鎏认真地说。
李雅将头压得很低,脸羞得更红:“明鎏,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和你在一起,是我永不舍弃的梦想,刚才你也说过,这只是梦的开始,我们还不能沉醉在这个梦里,想想啊!我们的梦还远不够完整,现在需要的是冷静,让我们今后的梦更加的灿烂!”说着,李雅两行泪水已经下來了。
贾明鎏一把抱过李雅,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李雅像个受伤的羔羊一样瑟瑟发抖,脸贴在了他厚实的胸膛上,突然她一把将贾明鎏推了出去,背转身说:“明鎏,不要这样,不然我会无法自拔,也会发疯的,我们现在都不是大学刚毕业的那个年纪,希望你能暂时忘记这一切,用实际行动來爱我整个人!”
说完这些,李雅径自离开了那温暖的卧室,带走了那片温馨,带走了那袭春色,只留下床上冰冷的贾明鎏痴痴地发呆。
是啊!几乎一穷二白的我现在拿什么來爱你,我亲爱的丫丫。
站在卫生间里的水流之下,贾明鎏慢慢地冷静下來,李雅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帮助自己东山再起,如果为了贪图一时的快乐,那么结局很可能仍旧是个悲剧。
贾明鎏走出卧室,李雅已经穿上了职业套装,她淡淡一笑,说:“明鎏,回头找人再做一次清洁,叶一丹是个心细如发的女人!”
贾明鎏整理了一下衣服,说:“知道了,我马上安排,走,我们吃饭去吧!”
出了别墅,二人开车去了一家颇有名气的中餐厅就餐。
刚刚落座,突然一个妙龄女子远远的与贾明鎏打招呼,仔细一看,那女子正是临江大学里遇见的赵若琳,她微笑着走近,贾明鎏给她和李雅相互做了介绍,邀请她一起吃饭,赵若琳打量了李雅一眼,偷偷地向贾明鎏做了个鬼脸,说:“你们吃吧!我刚吃好!”说完冲李雅摆摆手,出门而去。
赵若琳走后,贾明鎏发现李雅满脸愕然,望着赵若琳的背影在若有所思。
“怎么了?丫丫,你认识她吗?”贾明鎏顺着李雅的目光,关切地问。
“应该不认识,却又觉得在哪见过似的!”李雅淡淡的说道。
“呵呵,美女都似曾相识,总有几个零部件是类似的,例如她的眼睛和你也挺像呢?”贾明鎏笑着戏谑道,心想第一次见到赵若琳的时候自己也是把她当成沈如梦了,但仔细一看也不是的。
“也许吧!真的是看错了!”李雅回过神來,喃喃自语道。
饭吃得心不在焉,李雅一直在担心,既然在这里能碰见贾明鎏的熟人,那么其他的地方呢?无论怎么掩饰,李雅害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像刚才那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旦暴露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关海峰会怎么看自己,他也是个男人。虽然生理上的要求不再强烈,但是他还有着一个男人的雄心壮志,他能接受自己喜欢的女人投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吗?不,肯定不会,那样的话,岂不是因小失大,前功尽弃,她知道,贾明鎏还沉浸在与自己重逢的兴奋当中,暂时还意识不到这其中的奥秘,这平静的合作暗藏着多少的漩涡和暗流,又有多少双心怀鬼胎的眼睛在注视着他们两人,只有等到他身处其中才能体会和理解得到。
李雅暗暗地下定决心:不行,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不能继续保持下去,无论贾明鎏是否能够接受,自己都得明确地告诉他,让他不再心存幻想,否则关海峰一到,叶一丹伺机而动,林腾飞虎视眈眈,关海峰洞悉一切,还有锦绣集团的明枪暗箭,一旦腹背受敌,局面将有可能难以控制。
李雅心思重重,再沒了胃口,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郑重其事地说:“明鎏,过去的就算过去了,我还是要提醒你,我现在叫李雅,宏图集团的董事会秘书,将來还兼任着名城置业的行政总监!”
贾明鎏对李雅突如其來的严肃感到震惊,他嬉笑着说:“知道了,丫丫!”
李雅真的生气了,她不满地低声说:“贾总,不管你怎么想,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只能到此为止了,以后任何的场合,我们的关系都只能是同事!”
贾明鎏举着的筷子停在了空中,他这才明白了李雅所说的严重性,心里一阵绞痛,刚刚到來的幸福感一扫而光,他颓然丢下了筷子,有气无力地说:“好吧!李秘!”
李雅掏出手机,接通了林腾飞的电话,通知他晚上再次商议一下明天的工作,可那边林腾飞喝多了,舌头似乎都不听使唤,他结结巴巴地说:“什么?你,我,晚,晚上还商量工作,在,在哪里商量,床,床上吗?我倒是想和,和,和段小姐好好磋、磋、磋、磋商,磋商,可是?人家不干,哈哈!”
妈的,喝多了就变成了老色鬼,李雅脸色大变,冷笑一声,啪地挂了电话,林腾飞和段小薇一起吃饭,怎么又喝多了呢?
李雅让贾明鎏将自己送回玫瑰花大酒店,贾明鎏还想跟着上楼,被李雅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贾明鎏无精打采地从酒店出來,实在不想回那个冷冰冰的家,就开车在街上兜了一圈,觉得很无聊,只好调头回了名城置业,想着到办公室理一理思路,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恍若梦中,得到了许多,又虚无缥缈的捉摸不定,大概晚上八点过一点的样子,贾明鎏在院子里停好车,刚准备上楼的时候,一个黑影从侧面窜了出來,紧接着一记重拳打到了贾明鎏的脸上。
激|情后如梦方醒,打斗中莫名其妙。
内外交困义无反顾 车载窃听曝色鬼,急火攻心诉委屈
“贾明鎏,你真他妈的混蛋!”
贾明鎏眼冒金星,晕晕乎乎的,只听到有人在骂自己,他脑子里很快就想到,是不是顾国平邀人报复,不应该啊!他们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况且这还是在名城置业的办公大楼前,被保安发现了,岂不是送死一般。
贾明鎏拼命挣扎着爬了起來,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却是慕容健。
“慕容,你疯了吗?”还沒有等贾明鎏把话说完,慕容健又一脚狠狠地踢向贾明鎏的下腹部,贾明鎏忙往外一跳,躲开了慕容健这气势汹汹的一脚,看他怒气冲冲的架势,似乎怀着刻骨的仇恨,非要置自己于死地一样。
贾明鎏不敢怠慢,又正在郁闷中,莫名其妙地被慕容健这一拳一脚给打恼火了,正当慕容健上前要抓住衣服的时候,他猛地一头撞在慕容健的鼻子上,紧接着一记勾拳击打在他的左脸上,慕容健一个踉跄栽倒在地,鼻子上的血顿时就流了下來。
贾明鎏这迅雷不及掩耳的两下让慕容健的气焰平息了许多。
慕容健只会读书,根本就不会打架,他只凭着蛮力和火气在胡乱挥舞着手脚,看他的狼狈样,贾明鎏气不打一处來,对着慕容健大吼一声:“慕容,你是不是疯了!”
慕容健知道打不过贾明鎏,便也对着他大吼:“你才疯了呢?你这个王八蛋!”骂完,这个平时男子汉之气十足的西北汉子竟然蹲在地上:“哇”的一声大哭起來,哭得是那么的伤心。
哭声惊动了保安,有两个打着电筒跑了过來,见是贾明鎏和慕容健,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贾明鎏挥挥手说,沒你们的事,忙去吧!
两个保安对视了一眼,嘀嘀咕咕地走了。
贾明鎏有些不忍,将慕容健扶起來,压住心里的火气轻声的问道:“慕容,你这是怎么了?”
“贾明鎏,你简直就是一个混蛋,一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慕容健这么一骂,贾明鎏更是满头雾水,不知他为什么如此愤怒。
“我家小薇看你穷困潦倒走投无路了,才让你來当名城置业的总经理,你倒好,竟然把她出卖给了宏图集团的人,好來给你做铺路石,你这是什么居心啊!你还是个人吗?”慕容健喋喋不休地骂着,仍然哭得很伤心。
慕容健的这几句话,更让贾明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哪跟哪呀。虽然慕容健沒有参与合作谈判的全过程,但在此前讨论策略的时候,他都参与了意见,今天怎么突然冒出了什么出卖不出卖的话來。
这其中必有另外的缘由。
“慕容,你冷静点,把话说清楚好不好,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打我骂我都沒关系,但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冤枉人啊!”贾明鎏心平气和地说。
“贾明鎏,你少他妈的假惺惺的,我慕容健是那种沒有真凭实据就随便动手的人吗?你让我冷静,我能冷静的了吗?你应该知道,小薇现在她是我的老婆,不是你的工具!”慕容健还是很激动,但贾明鎏还是不知道原委,看着他恶狠狠的样子,也觉得他不是无缘无故耍蛮的人,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怎么了?你他妈的理亏了吧!怎么不说话!”慕容健叫道。
“慕容,你应该相信我,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我知道你对我心存芥蒂,但是,我再不是你说的那种王八蛋,我真的很感谢你们给了我一个机会,我也是真心地投入到名城置业里來,绝不会做损害名城置业利益的事,我又怎么可能出卖小薇呢?就算我丧尽天良了,那你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呀!”贾明鎏耐着性子和慕容健解释。
慕容健见贾明鎏说得很诚恳,便四下看看,说:“那好,去你的办公室,我给你证据!”
两人上楼來到贾明鎏的办公室,先都到里间的卫生间里洗去了脸上的血迹,只是慕容健刚开始的出拳太重,贾明鎏的脸上还是留下了一块青紫。
慕容健看都沒看贾明鎏一眼,而是把手机掏了出來,按了几个键,放了一段录音,那是林腾飞和段小薇在车里的一段对话。
“嘿嘿!段小姐,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林腾飞嘻皮笑脸,估计还是喝多了,听起來说话有点含糊不清。
“林总,这是工作需要,请你把手拿开,放尊重点!”段小薇强压着怒火在说。
“哈哈,贾明鎏这么安排,不就是让你和我更好地交流吗?”林腾飞还在纠缠不休。
“什么?林总,请你记住,我可是名城置业的副董事长!”段小薇提高了声音。
“什么副董事长,还不是贾明鎏卖给我们宏图集团的一颗棋子,要不,他凭什么还能当总经理,你傻呀,段小姐!”
段小薇沉默着沒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林腾飞又在说:“段小姐,李雅和贾明鎏肯定磋商到床上去了,我们也回酒店乐和乐和吧!”
然后是一阵乱哄哄撕扯的声音,慕容健啪地关了手机。
“贾明鎏,都听见了吧!你还有什么话说!”慕容健冷冷地盯着贾明鎏。
贾明鎏问道:“慕容,小薇她人还沒回來,这段录音是哪里來的!”
慕容健得意地晃了晃手机,说:“你别管我这是哪里來的,你只说,这是不是宏图集团的家伙在和小薇纠缠,你是不是还在改组后的名城置业当总经理,不错吧!我知道,这个姓林的就是宏图集团派來签协议的,你不陪着他去办事,凭什么要让小薇陪他去,你这不是居心叵测又是什么?沒想到吧!我改装了第一个车用窃听器,就听到了你的阴谋诡计!”
贾明鎏哑然失笑:“慕容,这个林腾飞喝多了,说的都是些胡话,你也相信啊!”
“酒后吐真言,我为什么不相信,你这家伙最能玩阴的,我还不了解吗?”慕容健还是愤愤然。
贾明鎏苦笑着瞪了慕容健一眼:“慕容啊慕容,明明是酒鬼的一派胡言,你却信以为真,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慕容健见状默不作声,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
段小薇焦头烂额需要帮助的时候,慕容健有力使不上,那时候他是巴不得请贾明鎏來帮段小薇排忧解难,免得段小薇成天冲他发牢马蚤,但是,由于工作的关系,段小薇与贾明鎏经常有说有笑的同进同出,加上两人早年曾经有过一次暧昧,又让慕容健实在放心不下,偶尔在床头生出点醋意,还要被段小薇埋怨几句,作为一个來自大西北的男人,慕容健倍感憋屈。
一个男人,如果连为老婆排忧解难还要假手于另外的男人,其内心的痛苦可想而知,能不黯然伤神得要借机发泄吗?
这些天,慕容健泡在靳斌的侦探社里,终于根据进口窃听器的工作原理,改装出來了第一个车用窃听器,就偷偷地装在了段小薇的车上,今天傍晚,他和靳斌一起吃的晚饭,几杯小酒下肚,靳斌急着让他试试改装的效果,就用手机接通了窃听装置,沒曾想当着靳斌的面,偷听到了这么一段对话,不由得妒火中烧,他甩开靳斌的手,从侦探社跑回名城置业想找段小薇问个究竟,却赶上贾明鎏刚从外面回來,气血上涌,一时冲动就动了手。
两个人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慕容健问贾明鎏要了颗烟,默默地抽着,一时无语,各自任思绪在脑海里痛苦地翻腾。
李雅的冷静和理智是当前无可奈何的选择,但是,贾明鎏心里明白却不开心,一份刻骨铭心的真爱,曾经失去过又有了机会重來,再怎么舍得放弃,哪怕只是一种暂时的逃避。
这好比网上的种菜游戏,沒有收获进仓库之前,都整天提心吊胆地担心被其他的人偷摘了去。
可是?慕容健已经将果实摘进了仓库,但他同样的不放心,原來还有红杏出墙的可能性。
这人啊!真是奇怪的感情动物,成天在患得患失,最终的结果很可能是得不偿失。
静静地呆了十來分钟,段小薇风风火火地闯了进來,看见慕容健耷拉着脑袋在闷头抽烟,她上前一把揪掉了他嘴边的烟头,问:“你怎么在这,还学会抽烟了!”
贾明鎏略带微笑的说:“闲的沒事,我俩说说话呢?”
“说话,你脸上怎么回事,他嘴角怎么破了!”段小薇哼了一声:“两个大老爷们,竟然在自己家门口动起手來了,真不怕人家笑话!”原來,段小薇在林腾飞那里受了一肚子的委屈,到处找不到人发泄诉说,也跑回公司來了,刚进院子,就听保安在嘀嘀咕咕地指指画画,看见自己进來,却愕然止住,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