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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玩,阴死你第84部分阅读(2/2)

某某班级的两个男生,为了争夺一个女生打得头破血流。

    刚刚学习了辩证法,坏事可以变好事。

    武斗事件的结果是,贾明鎏和乔国良都成了女生心目中的情种,走在路上课堂上会场上总有人对他们指指点点,似笑非笑,那个脸上有细微雀斑的小校花甚至还向贾明鎏抛过來一两个媚眼,不过,真正让贾明鎏暗喜的是,李丫丫通过女支书,明确表达了对乔太守无耻言论的驳斥,并私下发表严正声明,断绝与乔太守的所有外交关系。

    从那以后,乔太守在宿舍里绝口不提李丫丫,贾明鎏很快得知,乔太守只不过图了个嘴巴快活,却挨了贾明鎏的一顿拳脚,他虽然对李丫丫发动过一场秋季攻势,单李丫丫根本就沒拿正眼瞅他,所以,他才一气之下说出子虚乌有的话來发泄内心的不满。

    得知真相之后,贾明鎏请乔太守吃了一顿饺子,主动与他握手言和,并虚心向他请教,如何才能俘获李丫丫的心,要说,男人总是心胸宽阔,为了一个女人可以拼得你死我活,但到底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不适合自己身材的衣服,帮着兄弟穿上,在大学的恋爱史上并不是绝无仅有。

    既然已经名声在外了,贾明鎏决定对李丫丫启动追求计划。

    在抽完了贾明鎏上供的两包烟后,乔太守终于下了决心给贾明鎏出谋划策和打气鼓劲。

    “老贾,直接找她去表白,最多不就是碰个钉子嘛,又不会死人!”乔太守苦口婆心地劝道。

    “可是?见到李丫丫跟她说什么好呢?”贾明鎏还是心里沒底。

    乔太守把烟头扔出去老远,斩钉截铁地说:“就说丫丫你知不知道,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爱上了你了,嫁给我好吗?不对,不是嫁给我,是做我女朋友好吗?态度一定要诚恳,要盯着她的眼睛,含情脉脉地说!”

    贾明鎏黑着脸,连连摇头:“太肉麻了,我说不出來!”

    乔太守很不高兴,坚定地说:“我想李丫丫听了一定会立即投入你的怀里,羞红着脸说,我等你这句话好久了!”

    “这行吗?”贾明鎏胆怯地问。

    “靠,肯定行,我陪你去!”乔太守看看表,正是下晚自习的时候,拉着贾明鎏走下楼去,埋伏在李丫丫回宿舍的路上,两人等了半天,來來往往过了许多或单身或成对的学生,就是不见李丫丫的踪影,不会吧!明明看见她去上了晚自习的,贾明鎏要打退堂鼓,被乔太守一把拽住:“你听,过來了!”

    侧耳一听,果然听到拐弯处传來了李丫丫的声音,像是跟谁在说话。

    贾明鎏一阵欣喜,被乔太守推了一把,不得不迎了上去。

    等李丫丫拐弯过來时,贾明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居然有说有笑地跟一个男生走在一起,看见贾明鎏,李丫丫向那男孩靠了靠,对他说:“嗨,散步啊!”贾明鎏下意识地点点头,看着那男生,这小子高高瘦瘦,带着副酒瓶底的眼镜,贾明鎏实在想不通他哪点能比得上我啊!李丫丫与男生从贾明鎏身边走过,一股幽香飘飘荡荡,他茫然站立,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贾明鎏呆呆地看着男生将李丫丫送到宿舍门前,呆呆地看着他们挥手道别。

    乔太守在暗中踢了贾明鎏一脚:“快呀,快说话!”

    李丫丫进宿舍时看了贾明鎏一眼,贾明鎏忍不住叫道:“李丫丫!”

    李丫丫停了下來,那才走了几步的小子也停步看着他。

    贾明鎏鼓起勇气走上前去。

    李丫丫歪着头问:“有什么事吗?”

    贾明鎏的勇气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几十步中不停地问自己,还有必要说吗?还有必要自取其辱吗?

    贾明鎏终于开了口:“哦,沒,沒事,我就是想问你,数学作业做完了吧!能给我看看吗?”

    李丫丫“哦”了一声,淡淡地说:“好,你等等!”说完走进了宿舍。

    管宿舍的大妈站在进口处,双手抱在胸前,冷笑着看着贾明鎏。

    贾明鎏站在门外,两个声音在心中不停地叫,说……不说……说……不说……

    李丫丫很快拿來作业本,递给了贾明鎏后,又问:“还有什么事吗?”

    贾明鎏迟疑了会,说:“沒什么了,谢谢!”

    等李丫丫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乔太守对着贾明鎏大吼了一句:“怂包蛋!”然后,扔下贾明鎏,气鼓鼓地走了。

    学生们大多回了宿舍,林荫道上空空荡荡的,贾明鎏第一次感觉到孤独无助,在椅子上坐了一会,想起李丫丫和那男孩有说有笑的模样,他无聊寂寞,心里的热火仿佛压上了一块沉甸甸的冰块,哧的一下來了个透心凉。

    最后,还是乔太守可怜贾明鎏,跑到小树林里找到了愁眉苦脸的贾明鎏。

    乔太守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导道:“老贾,振作起來,天涯何处无芳草,咱不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啊!”

    沒想到贾明鎏一拧脖子:“不,只要她沒跟我亲口说她爱上了别人,我决不放手!”

    “靠,老贾,你怎么背后充好汉,当面是软蛋啊!”乔太守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我就不信了,我贾明鎏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四眼田鸡!”贾明鎏对刚才与李丫丫作亲热状的眼镜男生耿耿于怀。

    乔太守突然一拍大腿:“有了,老贾,咱也玩一把阴的,來一个以毒攻毒!”

    贾明鎏跳了起來,一把抱住了乔太守:“怎么玩!”

    乔太守忙推开贾明鎏:“哎,哎,看你激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玩断背呢?”

    贾明鎏不好意思地笑了:“老乔,你快说,怎么个以毒攻毒!”

    “李丫丫不是勾搭上了个四眼田鸡吗?那你也勾搭一个校花美女,看谁沉得住气!”乔太守嘻皮笑脸地说。

    贾明鎏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行,不行,这么一來,不是更沒戏了吗?”

    “靠,老贾,要是李丫丫对你真沒戏,你就死了这条心,要是她心里在乎你,肯定她先撑不住,女孩子心事重,保管会流露出來,这个我比你懂!”乔太守很认真地对贾明鎏说,这方面,班里的男生沒有不佩服乔太守的。

    很快,乔太守就帮贾明鎏与小校花搭上了线,两人几乎是一拍即合,贾明鎏也终于在某一次小校花的索吻中,看清楚了乔太守所说的细微雀斑。

    终于在一天的晚上,在乔太守的策划之下,贾明鎏与小校花“碰巧”在小树林的边上碰到了李丫丫和四眼田鸡,见到她时贾明鎏故意下意识地抱紧了小校花,向李丫丫说了句“嗨,你们好”,李丫丫沒有答应贾明鎏,只是仔细地看了小校花一眼,连招呼都沒打,像沒事人一样擦身而过。

    第二天,支书气呼呼地把乔太守拉出了教室,质问道:“你们昨晚上谁惹李丫丫了!”

    乔太守假装诧异:“支书大人,怎么啦!”

    “怎么啦!李丫丫昨晚上上完晚自习回來,闷闷不乐地谁也不理,到熄灯睡觉,我注意到她抱着被子哭了一夜!”

    有戏,乔太守暗暗替贾明鎏高兴,可脸上还得装出很无辜的样子:“支书,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沒我什么事啊!”

    “哼,要是被我查出來,我饶不了你!”支书发出了警告之后,扭着屁股走了。

    欲表白畏手畏脚,玩阴的以毒攻毒。

    内外交困义无反顾 童贞将失鼓勇气,大众广庭表真情

    靠,支书原來是來通风报信的。

    贾明鎏听了乔太守的转述,先是乐开了花,后有皱起了眉头。

    “那个,那个小校花怎么办!”贾明鎏问。

    乔太守摊摊手:“这你自己看着办,我可早就沒了横刀夺爱兴趣!”

    贾明鎏哀求道:“老乔,解铃还须系铃人,帮人帮到底,还是得你出手!”

    “你臭美了屁啊!李丫丫也沒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呢?”说完,乔太守转身要走,被贾明鎏一把拽住了。

    乔太守狠狠地瞪了贾明鎏一眼,说道:“人家不开心了,就一定是为了你贾明鎏啊!人家与四眼田鸡吵架了不行,人家家里有人生病了不行,人家哭着好玩不行,桃子还沒摘到手,就想先撤梯子,你就不怕摔个屁股墩啊!”

    说的也对,万一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回事,岂不是老鼠钻风箱,两头受瘪。

    可是?怎么才能摸清李丫丫的心思呢?

    谈恋爱真他妈的辛苦,既是沉重的体力活,又是繁重的脑力活,最后的结论是,活该。

    此后,贾明鎏常常早上在去课堂的路上等李丫丫,就是想引起李丫丫的注意,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但是,大多数的时候她们几个女孩总是有说有笑的一起去上课,见到贾明鎏至多也只是支书顺口打个招呼而已,李丫丫还是冷淡得出奇。

    终于有一天,贾明鎏看到李丫丫一个人走出了宿舍,他快步赶上去,说:“嗨,早啊!”

    李丫丫只看了他一眼说:“早!”

    “去上课啊!”贾明鎏问完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这不明摆着弱智啊!这个时候,不去上课,难道是去澡堂不成。

    可李丫丫还是毫无表情地点点头,几缕长发垂了下來,她伸手理了理,动作轻柔而优雅,窘得贾明鎏低下了头。

    等他抬起头來,只看见李丫丫的马尾辫一甩一甩地朝教室走去,贾明鎏想叫她别走,张开了嘴却说不出话來,只是呆呆看着她苗条的身影。

    小校花大概也意识到了危机,开始加大了对贾明鎏的温柔攻势,几乎每晚都要缠着约会,贾明鎏不出來,她就直接冲进宿舍或者教室,甜腻腻地把贾明鎏拖到小树林里,主动热情地献上嘴巴,甚至有一次,还假装无意地抓住贾明鎏的手,按在了鼓鼓囊囊的胸脯上,只差让贾明鎏失去了童贞。

    不行,必须抓紧表白,否则一不留神,可能就要被小校花顺j了。

    以毒攻毒的阴招是乔太守出的,解毒的良药还得去找乔太守。

    乔太守劈头盖脸地骂道:“贾明鎏,你他妈的干别的都立场坚定,智力超群,怎么一到李丫丫身上就患得患失,像个白痴老娘们!”骂完了,坐到贾明鎏身边,扔了支烟给他,贾明鎏却沒抽,翻來复去地把玩着手上的烟:“干脆,把小校花办了,爽一时是一时,这李丫丫太清高了,你我哥们怕是她看不上!”

    贾明鎏唯唯诺诺地说:“也许我们有缘呢?”

    乔太守哧地一笑,长长的叹了口气。

    谈恋爱,最他妈的怕钻死胡同,这是乔太守的经验之谈,都说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可是光王八看上了绿豆,绿豆沒睁眼睛,又有个屁用啊!

    乔太守被贾明鎏的死心眼气得七窍生烟,他忍不住大声吼道:“你他妈的不试怎么知道!”

    贾明鎏幽幽地说:“有必要去试吗?”

    乔太守简直要被贾明鎏态度气哭了:“老贾,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踢球你撞破了脑袋也敢飞身冲顶,吃饭插队打架你护着小六子冲在最前面,赌夜宵你敢光着膀子绕学校跑一圈,怎么为了后半辈子的幸福,你就试都不敢试一下呢?告诉你,你试了不一定能成功,但是不试却一定不会成功,我要是李丫丫,我也看不上你这种无聊的软蛋!”

    贾明鎏烦躁地挥舞着手,想说什么却又沒有开口。

    乔太守接着说:“你只要试过,就算沒有成功,至少李丫丫知道了你爱她爱得死去活來,你也死得壮烈,死得光荣,死得像个大男人,可是你连说一句我爱你这样的话都怕得要命,如果李丫丫真有什么事情要你豁出命去,你还敢不敢付出,你这个鸟样子,连我都怀疑,你究竟是不是真的爱她!”

    听完这话,贾明鎏心中一痛,是啊!李丫丫看上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四眼田鸡,那肯定是因为自己比那小子更懦弱,至少人家敢于当面把心里的话说出來,既然如此,她凭什么要把终身托付给你呢?

    乔太守见已经说得贾明鎏有点动心,低头在沉思,立即趁热打铁:“老贾,我知道,你不是胆怯的人,你只是怕说出來之后完全失去了希望,你太想要成功了!”

    乔太守毕竟是专业人士,分析得恰如其分,令你不得不服。

    乔太守鼓励道:“老贾,拿出勇气來,兄弟们都支持你!”

    贾明鎏重重地点头。

    新的一年要到了,学生会和校团委照例要组织迎新年联欢晚会,要求各系各班报节目,轮到贾明鎏他们班,这种抛头露面的好事却沒有人愿意出去丢人,把支书急得嘴角上都冒了泡,关乎班级荣誉的事,正在积极向党组织靠拢的她,当然要积极响应,可惜她自己实在太缺少文艺细胞和表演天赋,只得捂着鼻子亲自找到男生宿舍來,给貌似活跃的乔太守做思想政治工作。

    “乔国良,看你平日里能说会道,來个单口相声怎么样!”支书诱导道。

    乔太守嘻嘻笑:“支书,我这人狗肉上不了正席,人多的时候说话都磕巴,那往台上一站,看着下面黑压压的都是人,肯定光张嘴说不出话來,那还不把我们班的脸都丢尽了,你这个支书也跟着脸上无光啊!”

    支书见利诱不行,就开始威逼:“乔国良,你这什么态度,今天我找上门來了,就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了,不拿出个像样的节目來,就别怪我把家丑外扬!”

    乔太守装出特可怜的样子:“支书,您就是杀了我,我也演出了节目啊!”

    “那好,我去找你的现任漂亮女友,把你用坏了几部望远镜,祸害了哪些班的女同学,通通都告诉她!”支书作势要走,吓得乔太守连忙拉住了她的衣袖,嘻皮笑脸地哀求道:“支书,好支书,这事……我们不正商量着嘛!”

    支书转怒为喜:“切,我还不信就治不住你这个乔太守!”

    这下轮到乔太守愁眉苦脸挨个儿给大家作揖:“各位弟兄,看到平日我给大家传经送宝的情份上,拉兄弟一把啊!”

    贾明鎏看乔太守奴颜婢膝的可怜样,挺身而出:“支书,别为难老乔了,不就是搞了破节目吗?我來!”

    乔太守喜出望外,把贾明鎏拉到了支书面前:“喏,这个人才就交给你了,沒我什么事了啊!”

    支书打量了贾明鎏几眼,用怀疑的口吻说:“乔国良,贾明鎏他行吗?”

    乔太守见脱了干系,又恢复了流氓嘴脸:“支书,老贾行不行,你亲自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话刚一出口,小六子等人哄堂大笑,窘了支书一个大红脸,她点着乔太守的鼻子说:“你,你小子不想活了,敢拿姑奶奶开涮,早晚让你死在我手上!”

    乔太守忙收敛了坏笑:“不敢了,不敢了,支书,我是说贾明鎏沒事在宿舍水房里弹吉他唱情歌,还像那么回事,上台表演他应该能行!”

    “真的,我觉得吧!平常贾明鎏还是行的,就怕他到了关键时刻会紧张,有话也不敢说!”支书的话里有话,只有贾明鎏和乔太守听得出來。

    “支书,你再在底下帮他做做思想工作,应该沒问題!”乔太守拍着胸脯替贾明鎏表态。

    节目很快敲定了下來,贾明鎏报了个吉他弹唱,歌曲选的是当下最流行的《老鼠爱大米》。

    支书和乔太守抽空听了听贾明鎏的演唱,不禁拍手叫好,节目很快通过了最后的审查。

    新年联欢晚会那天晚上,学校领导和同学们都到了,台底下黑压压的一片挤满了人,各个班级的同学都想看看自己班里的节目怎么样,顺带着混水摸鱼起起哄,,反正吵吵嚷嚷的挺热闹。

    贾明鎏在后台化完妆,透过大幕的缝隙到处搜寻李丫丫的影子,直到看见她跟支书并排坐在了人群中间,才定下心來,前面的几个节目都平淡无奇,反正少不了自己班的同学会叫好鼓掌,到贾明鎏上场演出时,乔太守带着小六子等人同样大声怪叫拍掌,乔太守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响亮的唿哨,招來了一堆女同学的白眼珠子。

    贾明鎏特意穿了乔太守的新西装,他抱着把吉它往台上一站,人显得十分的精神和挺拔,当即引起了一小阵马蚤动,待台下安静下來,贾明鎏突然大声说:“这首歌我要献给我心中最爱的女孩,无论她是否接受,今天我都要把自己的心声唱出來?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