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桃花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跟我玩,阴死你 > 跟我玩,阴死你第79部分阅读

跟我玩,阴死你第79部分阅读(1/2)

    会花功夫学会了熟练运用电脑,看他全神贯注的架势,心里暗暗好笑,装出样子拿我贾明鎏开涮罢了,既然你顾国平有这份闲心,我贾明鎏陪你斗斗闲气也无妨。

    于是,贾明鎏抱着膀子,撇着嘴冷笑着看着顾国平忙碌的身影。

    过了几分钟,顾国平把鼠标一摔勃然大怒:“靠你奶奶的,你个管的真宽啊!”

    贾明鎏很好奇,脑子里飞转开來,什么样的管得真宽,能让顾国平发这么大的脾气。

    顾国平还不解气,对着屏幕大骂:“靠你妈,老子想怎么胡就怎么胡,这些个龟儿子,真几巴无耻,说不玩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全他妈的跑了!”

    贾明鎏偷笑,我想你顾国平也沒有熟练运用电脑办公的本事,原來是狗改不了吃屎,酷爱麻将的秉性难易,学会了在网上打麻将,故意冷落我而已,贾明鎏明白了顾国平发脾气的原因,趁机讥笑道:“顾总,是你胡得太小,被人家踢出來了!”

    顾国平这才鼓着鱼泡眼,假装看见了贾明鎏,面不改色地一伸手,啪地一声直接按断了电源。

    电脑风扇微弱的噪音停止了,只剩下顾国平粗重的呼吸。

    顾国平把椅子一转,笑容可掬地说:“小贾來了!”

    贾明鎏不卑不亢地说:“哎,來了”

    “那么客气干什么?坐坐坐!”顾国平态度热情,言词恳切。

    贾明鎏本來就沒打算跟他客气,所以,一屁股大刺刺地坐在了顾国平面前。

    顾国平喊道:“莫助理,给贾总上茶!”

    莫小力酸着脸给贾明鎏端过來一杯茶,鼻子里哼了一声,扭着腰身出去了。

    顾国平挥挥手,拦住贾明鎏的话头:“小贾啊!听说你出來了,我正要派人去找你呢?你看看,山不转水转,水不转路转,这不,机电总公司顺应改革形势,再次当了国企改革改制的排头兵,让我们又转到一起來了,我们是老同事了,如果以前有过点小摩擦,谁也不要往心里去啊!过去了的就算了,从今往后还是朋友,沒事了还找机会搓几圈,你说好不好啊!”

    黄鼠狼给鸡拜年。

    贾明鎏笑着点点头:“顾总,现在你是总经理,你说了算!”

    “呵呵,这就好,这就好,新公司成立运营,正需要像你这样对公司情况熟悉又年轻有为的人才,万事开头难,公司工作千头万绪,小贾,我还是希望你能帮我一把啊!”顾国平继续皮笑肉不笑地跟贾明鎏套磁。

    帮你一把,帮着你去欺负机电总公司那些老实巴交的职工们,呸,门都沒有。

    对于顾国平的虚情假意,贾明鎏也只好虚与委蛇:“顾总,你恐怕看错人了,我只是机电总公司的老职工,还说还做点机电产品,我还能插得上嘴,还说搞什么风投啊、房产啊!我可沒你顾总样样精通的水平啊!”

    “好,好!”顾国平很夸张地拍案叫好:“小贾啊!实不相瞒啊!改制后,新公司确实有意寻找新的利润增长点,或者干脆替你说句心里话吧!段耀武把你搞得那么惨,我们下一步就是要运作房地产开发项目,整垮名城置业,替你出一口恶气,哈哈,不过……”顾国平眨巴了几下眼睛,又说:“那些地处比较偏僻的下属公司,例如西山分公司,现在要搞房地产肯定还不具备条件,那里的人饭都吃不饱,拿不出钱來买房子,所以呢?还得继续维持机电产品生产,我想,请你和慕容健帮我一把,去西山分公司充分发挥一下你们的专长!”说完,脸上的肥肉堆积起來,笑眯眯地看着贾明鎏。

    贾明鎏对此早有思想准备,他淡淡一笑:“感谢顾总的关照,还能赏给我一碗饭吃!”

    顾国平得意地嘿嘿笑出声來。

    贾明鎏不紧不慢地说:“不过呢?我老婆孩子都在临江,只怕难以从命了!”

    顾国平堆起的肥肉松弛下來,耷拉着眼皮,有气无力地说:“你这话和慕容健说得怎么一模一样啊!你们啊!还是年轻气盛,你看看,刘怀德的态度就很合作,愿意发挥他的专长,现在就帮着我在做职工安置的后续工作,还是享受公司部长级待遇,其实啊!对待你们这些公司的原领导层,我顾国平还是讲感情的,小贾,你可要想好了,独立在外面打天下可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贾明鎏站起身來说:“呵呵,谢谢你的好意,我明白了,我该去找刘怀德办理离职手续,对吧!顾总,既然你还对我们这些人讲感情,那是不是安置费要高不少啊!”

    顾国平把脸一沉:“对不起,你们要是愿意跟着我干,那待遇好商量,如果不想在新公司干了,为了体现改制政策的公平性,安置费都一视同仁!”然后他脸色一转,又和颜悦色地说:“这都是锦绣集团董事会上做的决定,我们也沒有办法啊!改革嘛,总要有人付出代价啊!对不对,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这话还是你当年主持改革工作说的嘛,要知道,更多在公司发挥不了作用的老职工,他们哭死哭活地想要留下來,可是?沒办法啊!改制了就不是国有企业,锦绣集团不能花钱养闲人,也只有委屈他们了,对此,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贾明鎏被顾国平最后的几句话激怒了,他抓住顾国平的胳膊,血红着一双眼,压低了声音说道:“顾国平,你这么对待我无所谓,但是,机电总公司的上万名职工,上有老下有小,你们别把事情做绝了,要摸一摸自己的良心!”

    “良心,良心值多少钱一斤,你要是有钱,你开个公司养着他们好了!”顾国平冷笑道:“贾明鎏,我警告你,你不要冲动,要知道,你可是刚从里面出來的,可别再栽进去!”

    贾明鎏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扣,把办公室的要是取下來,重重地拍在了顾国平的桌子上。

    “哈哈!”顾国平得意地笑着:“小贾同志不愧是当过领导的,还懂得交接的规矩!”

    顾国平站起來,脑袋向贾明鎏凑过來,嘴里冒着一股刚刚生吃过死老鼠般温热、腐朽的气息,他在贾明鎏的耳边低声说:“小贾,不好意思,刚才我忘了提醒你,公司原先奖励给你的房子还是公司的资产,也在锦绣集团的收购之列,既然你不肯在公司做了,根据规定,你得把房子退给公司!”

    怎么退,那旧房子名城置业早就卖了,贾明鎏怒火中烧,说:“我要是不退呢?”

    “不退也行,你按市场价折算给钱!”顾国平早就想好了,猜到了贾明鎏会有这句话。

    妈的,老子要按市场价付钱,不知道去买新房住,贾明鎏又说:“我要是不退,也不给钱呢?”

    顾国平嘿嘿一笑:“沒关系,锦绣集团常年聘有法律顾问,他们会让法院给你发传票,申请强制执行!”

    贾明鎏有点泄气,他咬咬牙说:“顾国平,我把我现在住的房子还给你!”

    顾国平怪笑了着盯住贾明鎏的眼睛:“看在老同事的份上,我也可以同意,给你十天的时间,你把房子腾出來吧!不过,你还得把地段差价补给公司!”他看着贾明鎏扭曲的脸,再次将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得意地笑了:“小贾,你可千万别说装修能抵地段差价啊!你住了这么多年,卫生间都有孩子的尿马蚤味了,你那装修已经不值钱了,还是补给公司现金吧!”

    靠,照顾国平这意思,贾明鎏那点离职安置费还沒拿到手,又得贴进去十几万块钱。

    顾国平这招够阴毒。

    鸟毛,老子不尿你,贾明鎏打定主意,转身往顾国平的办公室门口走过去。

    此仇不报非君子,哦,还有一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贾明鎏停住了,恶毒地一笑,回身大步走到顾国平的面前,顾国平被贾明鎏的气势吓了一跳,他惊恐地指着贾明鎏,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可要冷静啊!你还有老婆孩子呢?”

    贾明鎏冷笑一声,慢慢地将右手伸进了左胸的口袋里,顾国平吓得冷汗直冒,他抄起了身边的电话,结结巴巴地说:“贾明鎏,你,你要干什么?你站住,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要报警了!”

    正所谓:相互戏耍出恶气,此仇不报非君子

    内外交困义无反顾 曝她人隐私取乐,看自己隐秘伤心

    贾明鎏轻蔑地笑过,摆出一副神秘而又诚恳的样子:“顾总,别害怕,我不会动你一根毫毛,我才活了不到三十岁,换你这条老命不值得!”贾明鎏把手从左胸口袋里掏出來,伸出一个空巴掌,笑着说:“就是这块有点痒痒,挠一挠,想想顾总对我这么关照,我就这么走了太不够意思嘛,所以啊!临走之前,我给你提供一点公司人员的细节,或许你以后还用得上!”

    妈的,你贾明鎏还是服软了,顾国平一听,脸上的肥肉又挤成了一团。

    “什么?什么细节!”贾明鎏的神秘勾起了顾国平的好奇心,不过,他还是有备无患地趁势把头往后靠了靠,尽量保持与贾明鎏足够的距离。

    “嘿嘿!莫小力底下的花芯儿旁边,有个小日本海龟形状的胎记,你注意过沒有!”顾国平刚才与莫小力故意折腾了一回來刺激贾明鎏,突然被贾明鎏这么一问,他傻了吧唧地歪着头在想:花芯,小日本海龟。

    顾国平猛地醒悟过來,自己被贾明鎏耍了,气得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满脸通红,指着贾明鎏语无伦次起來:“你,你,我,我,你,你他妈的!”

    贾明鎏还沒算完,又在顾国平晕乎乎的脑袋上加了一棒子:“嘿嘿!我也忘了告诉你,公司把房子奖励给我的时候,刘怀德已经替我办好了过户登记和房产证,如果锦绣集团还想收购的话,你开个价我们再商量商量!”

    啊!顾国平张大了嘴,鼻子都要气歪了。

    贾明鎏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从锦绣集团临江分公司出來,悲凉涌上了贾明鎏的心头,如果不是刘怀德当时为了报答自己的援手,今天就差点要带着老婆孩子沦落街头了。

    国企改制的一篇经书被歪嘴的和尚念离了谱,受益的是顾国平等少数操控者,最终伤害的还是最底层普通职工们的利益。

    可叹啊!改革的阵痛,为什么总是一次次降临到毫无防备的弱势群体身上。

    贾明鎏缓缓地走在临江大道上,突然路边一阵马蚤乱,江滩上慌慌张张跑出一群摆摊设点的男女,各自怀里抱着瓜果炊具,四散奔逃躲避城管的追赶,一个烧烤羊肉串的中年妇女,稍稍慢了半步,被追赶上來的城管将烧烤的架子掀翻在地,羊肉串散落了一地,中年妇女坐在地下嚎啕大哭,指着城管的背影破口大骂,围观的路人纷纷摇头叹息。

    顾国平一伙对待贾明鎏、慕容健等人尚且如此绝情,对待那些老实巴交的普通职工一定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唉!这样一來,不知道临江街头的摊点又要多出多少似曾相识的面孔,那些被推上自谋生路险境的职工们,绝大多数不得不要在与城管的周旋中觅得一线生机。

    被街面上的风一吹,贾明鎏醒悟过來,不由得苦笑起來,儿子嗷嗷待哺,吴旭休假在家,王小翠和田甜马上开学要交学费,自己已是泥菩萨过河自顾不暇了,竟然还有心情替别人担忧养家糊口的难題,说不定沒几天,那些撒丫子奔跑的人群中又要多一个贾明鎏的身影了。

    贾明鎏边走边四处张望,关注起各类招聘信息來,就连电线杆上贴的小纸条也不肯放过。

    突然,贾明鎏看见了吴旭,她抱着一大堆的日用品从不远处的超市里出來,贾明鎏刚想要赶上去帮忙,却见吴旭飞快地钻进了路边的一辆小车,贾明鎏紧跑几步,定睛一看,那不是南延平的车吗?他们怎么又厮混在了一起。

    贾明鎏心头一沉,赶紧打了辆车让司机保持距离跟在了那车后面,他多么希望那辆车只是带着吴旭回家了,可是让贾明鎏痛心的是,那辆车直接开进了省委接待中心的宾馆,那是南延平一个人在临江的住所。

    贾明鎏远远的看着两人往大堂走去,直到走进电梯,他呆坐在车上,直到出租司机的提醒还猛然清醒过來,连忙结了帐,站在宾馆街头的一个角落里,打翻了心里的五味瓶,不住地默念道,他们只是拿点东西,一会儿就会出來的。

    可是?这一站就是个把小时,贾明鎏的腿都麻木了,仍然沒有看见吴旭从宾馆里出來,贾明鎏的肚子开始咕咕直叫,那颗本是剧烈躁动的心逐渐恢复了平静,身体也慢慢的冷了下來,想着昨天在名士俱乐部的包房里,吴旭与南延平到底谈了些什么?昨夜里吴旭多半也是和他呆在了一起,怪不得死活不肯让自己近身,这其中肯定有问題,想到这,贾明鎏心里也开始拔凉拔凉起來。

    再等下去也沒有意思了。

    走在宾馆外面的街道上,阳光竟然很刺眼,不像是照在了人的身体上,反倒像是穿透着身体,直刺贾明鎏的心窝,贾明鎏汗流浃背,肚子空空的,脚步空空的,心里更是空空的,他一路走一路想,一路想一路走,连哭出來的心都有了,难道和吴旭多年的感情就比不上一个才认识几个月的男人诱惑,贾明鎏承认,南延平是很优秀,优秀得近乎完美,但是在吴旭的身边,从來不缺少优秀的男人,恋爱的时候都过來了,怎么结婚之后反而会变心了呢?

    贾明鎏有些虚幻,眼前不停的掠过这几年來和吴旭生活的点点滴滴,他慢慢的有点自怨自艾了,从一个国企大公司的副总经理,险些沦为了阶下囚,现在又成了失业待岗人员,连今后的温饱都要成问題了,拿什么去跟一个副市长pk呢?想想啊!吴旭以一个厅级领导公主的身份下嫁给了你贾明鎏,要忍受你的花天酒地,要接受你的婚外情,要伺候你病床上的妈妈,要帮你摆平莫小力的无理取闹,要怀着你的孩子四处奔波……可你贾明鎏给了吴旭什么?飞黄腾达的希望破灭了,感情上你又付出了多少,你甚至都无法给一个女人优越无忧的生活,或许,过去自己真的对吴旭关心得太少了。

    同一张大床,不再有同一个梦想。

    快要失去了,才能意识到爱得不够,这是天底下男人最大的通病。

    可是?我们还有孩子啊!

    想到孩子,贾明鎏迈着沉重的步子,招了辆车回家,快步爬上楼敲开了门。

    王小翠迎上來,把贾明鎏的拖鞋摆过來,问道:“哥,回來了!”

    贾明鎏嗯了一声,闷头进了卧室,看见田甜正在用奶瓶给贾正喂奶,贾明鎏松了口气,然后,抱着一丝的希望,把卫生间、阳台都看了一遍,沒有发现吴旭的身影,贾明鎏心里落寞起來,明知故问:“田甜,你嫂子呢?”

    “哦,你刚走她就出去了,说是去看一个朋友!”田甜头都沒抬,抱着贾正嘴里还在哦哦呀呀地逗呢?

    贾明鎏阴沉着脸,说道:“小翠,你给嫂子打个电话,问问她会不会來吃饭!”

    王小翠看贾明鎏的脸色难看,心里纳闷却又不敢多问,只得用座机打通了吴旭的电话:“嫂子,哥回來了,让我问你回不回來吃午饭,……贾正,有田甜看着呢?还好,沒怎么哭闹,好着呢?……嗯,那我们先吃了!”

    吃完饭,贾明鎏抱着贾正亲热了一会儿,田甜哄着孩子睡觉了。

    王小翠收拾完碗筷,看贾明鎏烦躁不安地在几个房间里來回走动,心情也特别的压抑,可又不敢多问,只怯怯地用眼神追着他的身形,轻手轻脚地忙着擦地做卫生。

    下午,无聊透顶的贾明鎏独自出门,坐在了小区门口的花坛上,闷着头不停地抽烟,眼巴巴地等着吴旭的身影出现。

    大概四五点钟的样子,贾明鎏掏出烟盒,里面已经空荡荡的了,他把空烟盒捏成一团狠狠地扔进路旁的垃圾桶,猛一抬头,吴旭那美丽温柔的脸出现在了贾明鎏面前。

    “明鎏,你回來了,怎么站在这里了!”吴旭有点着急和关心贾明鎏,那语气是温柔的。

    但是贾明鎏已经感觉不到那种温柔与关切,眼睛里呈现的只是虚伪与伤害。

    贾明鎏呆呆的看着吴旭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怎么了?你抽了多少烟,你平常不怎么抽烟的呀!”吴旭说的很小心,语速很慢。

    贾明鎏凄然一笑:“我失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