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出乎贾明鎏的意料,等到老万他们报告全部发运完毕,贾明鎏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來,钱瑞君看着一整套规范完整的手续,也不得不赞赏贾明鎏的办事能力,心中却有一丝的不快闪过,自己真的可以退休养老了。
贾明鎏心里很痛快,晚上如梦來看望吴旭,问了问身体情况,又问贾明鎏什么时候有空去望江县城看望贾妈妈,贾明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最近忙着处理钢材的事,等忙过了这一阵子,就回去看看。
说到得意处,就说段耀武在钢材处理的事上不仅沒占着便宜,还老老实实按照高于市场的价格付了帐,他这是不是对我低头了,一番得意洋洋的口气颇有些忘形。
如梦开始也替贾明鎏开心,可到最后,她感觉不太对劲,就提醒贾明鎏:“明鎏,你的想法不是沒有道理,不过,我了解段耀武,恐怕不会轻易向谁低头,而且听段小薇的口气,似乎这批钢材还是狠赚了一笔!”
贾明鎏呵呵一笑:“赚是肯定赚了,总比新购要便宜啊!”
“据我观察,好像不是你说的这么简单!”如梦看贾明鎏不以为意,更加忧心忡忡:“反正我觉得,以段耀武的为人,只有他占别人便宜的,至少吃亏的事情不会甘心!”
看贾明鎏不说话,如梦又补充道:“最近,他在我面前再也不提你的事了,那神态我感觉不太正常!”
“呵呵,如梦,把他搞的这么灰头土脸的,他哪好意思跟你提呢?”
吴旭白了贾明鎏一眼,说:“你呀,别过于自信,如梦姐提醒得对!”
“明鎏,也许我多心了,有时候他和老潘鬼鬼祟祟地密谋,只要看见我,就马上不说话了,我就担心他在对付你,明鎏,就算是我疑神疑鬼的,你也要当心点啊!”
“好的,如梦,你别替我担心,我会注意的!”地位变了的贾明鎏,如梦的关心更让他愧疚不已。虽然现在沒有他贾明鎏对付不了的事,段耀武对自己也无可奈何,我贾明鎏求了位置,他段耀武得了实惠,谅他也不敢也不会轻举妄动。
送走了如梦,贾明鎏想想也觉得不太对劲。
如梦在段耀武身边这么长时间,这些个提醒不一定只是杞人忧天,她是个很细心很谨慎的女人,如果不是有异样的感觉,不会反复叮嘱自己,这里面很难说段耀武沒有动歪心思。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床上一下值十万,发财惹来杀身祸
李大宝歪歪斜斜进门的时候,朱莉已经躺在沙发床上随着韩剧剧情亦喜亦悲了,喝大了的李大宝嬉皮笑脸地凑到朱莉身边,被沉浸在剧情里的女主人一把推开,李大宝顺势站起來,将外套扔在一旁,借着酒劲儿,一字一顿地说:“老婆啊!我们要发财了……”
朱莉蓦地一惊,从韩剧中跌回现实,发财,。
结婚之后,已经从小白文化公司辞职脱身的朱莉,终于摆脱了柯一凡的威胁和纠缠,在偏离市区的远郊与李大宝安家了,赋闲在家的她。虽然再不用在一大堆臭男人的纠缠中周旋,但这个用惯了高档时装和高级化妆品的漂亮女人,花钱如流水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精神上失落和压抑令她痛苦异常,每每在床头上向李大宝发牢马蚤,李大宝总要抚摸着朱莉平坦的小腹,安慰道:“老婆,你别急,我卷毛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等我们有了钱,也在清源市揽点建筑活,你再给我生个儿子,不跟在别人后面受苦受累还受气了!”
“可是?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朱莉能不着急吗?穿得出去的衣服还有几件,化妆品还剩了一点,可好长时间沒做一次保健美容,朱莉感觉脸上身上皮肤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大嘴喊渴了。
李大宝翻了个身,顺势捞住了朱莉的一个山包,嘴里嘟嘟囔囔地说:“快了,快了!”可等到朱莉抬起身子來看他的表情,李大宝却呼呼地睡着了,让朱莉空欢喜一场。
今晚上,李大宝喝多了又说出发财的话,精明的朱莉心里忐忑,表情却温柔起來:“大宝,瞧你今天是怎么了?一进门就喊要发财,喝多了说酒话,哄老婆开心玩啊!”看着朱莉嗔怪,李大宝哈哈大笑,他一把把朱莉抱起來,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惊得朱莉不住地捶着他的肩头。
“老婆,这回我可不是哄你玩的,我们真的马上就要发财了!”
朱莉眉头微蹙,半信半疑,语速放慢:“你呀,快放我下來,你是想钱想疯了!”
李大宝喘息着把朱莉放在了沙发上,然后坐到她的身边,下意识地把手放在她的腿上,而后话锋一转,说:“老婆,你先答应我,给我生个儿子!”
“为什么?”朱莉扭动了一下身子,让李大宝的手离大腿根远一点。
李大宝的手却不老实,又朝前爬升上去,直接奔向敏感地带,喷着酒气说:“我们有钱了,得有继承人啊!”
朱莉一把将李大宝搁在腿上的手甩开,啐道:“啊呸,钱的影子还沒见到呢?就张罗着分配遗产!”
李大宝气急败坏,他猛地站起來,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卡來,用力甩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这是十万块!”
朱莉眼前一亮,看着李大宝认真的神情,她慢慢地抓起茶几上的卡,朝他暧昧地一笑,半信半疑地问:“多少,十万块,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话音未落,李大宝已把她抱起冲进卧室,直接扔在了床上,疯狂地扒她的衣服:“老婆,我要你给我生儿子!”
朱莉有些期待,甚至有点兴奋和冲动,结婚至今,只有蜜月时李大宝才是这样的如狼似虎,这是不是一个信号呢?男人对儿子的超强渴望表明发财的梦想快要成真了。
李大宝酒沒少喝,动作显得特别的急促和粗鲁,他三下五除二地扯去了朱莉的内衣内裤,又手忙脚乱地将自己扒了个精光,在发财梦想刺激下的朱莉也顾不得李大宝满嘴的酒气,扑上前搂住了他,双腿绕过去,紧紧夹住了他的腰,被夹得动弹不便的李大宝拼命地拱动着身子,沒一会儿就热气腾腾,体液和汗水殷湿了身下的床单。
李大宝下面在一下一下的用力,配合着动作嘴里还在不住地念叨:“老婆,这是十万,这又是十万,我还來十万……”
“大宝,一下就是十万,你有那么多钱啊!”朱莉迎合着李大宝的动作。
李大宝停了下來,瞪大了眼睛说:“不骗你,真的不骗你,我和别人做成了笔大买卖,今天晚上先拿了十万,过些天还会有上百万!”
听完这话,朱莉挺直了身子,卖力地扭动着屁股:“大宝,我要买衣服,做美容!”
李大宝用身体压住朱莉不让她乱动:“好的,我们有钱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你现在不能乱动,你一乱动,我就冲击不到上百万了!”说完,又开始冲一下喊一个十万,两人呼哧的声响和肉体拍击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春情在房间里肆意荡漾。
朱莉在李大宝有力的冲击下心花怒放,她巴不得李大宝永远不要停下來,心里默默地数着数,十万,二十万,三十万……可惜,李大宝在喊到十几下的时候,终于按耐不住,咬牙切齿地喷射而出,让身下颤栗的朱莉心潮涌动之后,略有一点怅然若失的感觉。
一番云雨后,李大宝沉沉睡去,朱莉却心思满怀,毫无睡意:这钱是哪里來的,为什么还有上百万,东想西想还是琢磨不透,捅捅身边的李大宝,他却吧嗒着嘴,翻转身睡得更香了。
第二天早上,朱莉从梦乡中醒來,床边已经沒有了李大宝,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已经是九点了,朱莉摸着光溜溜的身子,看看床头柜上的银行卡,吃吃地笑了一阵,管它呢?先去做个美容美体再说。
温暖的房间里充满了各种化妆品的腻香,空气中流动着舒缓的佛教音乐,美容师的一双纤手在朱莉的脸上不断地游走,力道刚刚好;美体师则满头大汗地做着纤腰项目,好长时间沒有做了,身上尽管有些痛,朱莉还是很满意,减肥美体,需要的是力度,而美容护肤,更多的是呵护,上下的力度当然不一样,奔三十的女人,即使再天生丽质,也要多做些外在的功夫了。
朱莉长得很漂亮,宽额头,细弯眉,鼻子精致,双唇小巧,只一双眼睛好像赵薇样太大了些,眼大散神,而她还有点轻微近视眼,看人的时候,歪着头眯着眼,反更多了些味道。
二十岁的靓丽加三十岁的风情,让朱莉充满了自信,也赚足了偏远郊区男人们的回头率,但是她并不满足,她深知容貌对女人的重要性,李大宝真的有钱了,该面对多少的诱惑和风马蚤啊!所以对自身的投资更加不能手软。
两个初中沒毕业的美容小妞对朱莉的心理掌握得十分到位,俩人在有一搭沒一搭的闲聊中,高标准美化夸大了自家的美容健身驻颜术。
反正,挖掘的陷阱是现成的,有了危机感的女人会主动往里跳,并不需要猎人更多的高明手段。
有了钱的朱莉当然不能让美容小妹们小瞧,享受完服务,即刻划卡签字,在美容院全体人员的恭维声中得意而去。
晚秋季节,树叶落的差不多了,街上行人不多,不是周末,正是上班上学人忙碌的日子,路上车都显得很少,朱莉有些无聊,漫无目的地在附近的几条街上闲逛,久违了高档时尚的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地对着销售小姐吆三喝四了。
朱莉早就看中了一套秋装,很快就刷卡完成了交易,想了想,又给李大宝挑了一件新近流行的夹克,拎着购物袋从商场里出來,迎面被一胖一瘦的两个年轻人用身体拦住了去路,他们凶巴巴地盯着朱莉,阴沉着声音问道:“哎,你是不是叫朱莉!”
朱莉一惊,朝旁边迈出一步闪开身,却被另外一个挡住了,他们嘴里叼着一个未点燃的香烟,手插在裤兜里,凶神恶煞般盯着朱莉。
难道是柯一凡派人追到这里來了,朱莉心头一紧,叫道:“你们要干什么?”
两个人却不答话,一人架着朱莉的一条胳膊,威胁道:“别乱喊,否则别怪哥们不客气!”边说边把惊魂未定的朱莉往僻静地地方拖。
到了街头的拐角处,其中矮胖的那个滛邪地说:“朱小姐,你放心,我们还看不上你这把年纪的女人,不会把你怎么样!”
朱莉怯怯地问:“那,你们是什么人,想要怎么样!”
“我们不想怎么样!”矮胖的家伙把手从裤兜里掏出來,手里多了一把枪,他用枪口顶在朱莉的脑袋上,嘴里“砰”的一声,吓得朱莉手里的购物袋猝然掉在了地上。
瘦高的那个弯身把购物袋捡起來,还拍了拍袋底的灰尘,把购物袋塞到了朱莉的手里,嘴里却恶狠狠地说:“回家转告你家卷毛,他要是知足的话,我们还是兄弟,否则,他狗屁都得不到!”
受了惊吓的朱莉眼看着胖瘦的二人消失在街头,回过神來,急冲冲地跑到小区门口,回头看了几眼,确认沒人跟过來,才迅速打开了单元门,冲上楼打开房门挤进房间,靠在门上抚着胸口不住地喘息。
喘息初定,朱莉把手里的购物袋扔在了沙发上,站在客厅当间流着泪给李大宝打电话:“大宝,你在哪,你快回家,我害怕!”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突变卦威逼利诱,大不了鱼死网破
李大宝正在护城河工地对面的一个茶社里,与老潘脸红脖子粗地争吵。
从清源市物资公司拉回來的钢材,超出了清单数量的20,这是老潘按照段耀武的授意,指使李大宝在地磅上做了手脚,利用一个大功率遥控器干扰了地磅电子称量系统,段耀武最初的意思搞个10就足够了,免得搞大了露出破绽,可老潘动了单干的念头,让李大宝操作成了20,却还是向段耀武报账还是10,剩下的10价值也有几百万,动手之前和李大宝说好的是三七分成,可完事后老潘翻脸不认帐,只肯给李大宝十万块,其余的要独吞。
李大宝自然不同意,一大早起來就缠在老潘的身后,磨磨唧唧地讨价还价,老潘怕走漏了风声,只得把李大宝带到了工地对面的茶社里威逼利诱。
老潘阴笑着,问道:“李大宝,怎么样!”
李大宝哭丧着脸说:“潘总,你要讲信用,说好了三七分成,怎么能说变就变了呢?”
老潘把桌子一拍,喝道:“李大宝,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潘总,二八分成总可以吧!”李大宝可怜巴巴地哀求道。
老潘一口拒绝:“不行,你小子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就是昨天的十万块,你要再不满意,我让你一分钱也得不到!”
李大宝梗着脖子辩驳道:“潘总,我这也是冒着丢了饭碗的风险干的啊!只给十万块,你让我一家老小的以后怎么过啊!”
老潘嘿嘿一笑:“大宝,以后你跟着我干,保管比现在混得好!”
李大宝眨巴着眼睛,不解地问:“潘总,我现在不就是跟着你在干吗?”
老潘大手一挥,正色道:“不,我们现在都是在替段耀武卖命,等我把这批钢材变现了,钱一拿到手,我就要带着弟兄们另立门户了!”
李大宝看看了四周,胆怯地问:“那,段总能饶得了我们!”
老潘咬牙切齿地说:“哼,到时候,不定谁饶不了谁呢?”
李大宝从心里往外冒着寒气,他可不愿意卷进老潘和段耀武的争斗,刚出道拼杀的时候,这两人都以心狠手辣闻名于装饰市场,后來成立了名城置业公司,段耀武在前台负责走的是白道,老潘主要带着几个心腹弟兄在幕后下黑手,这两个人要是真的斗起來,谁胜谁负李大宝自是难以预料,他小眼睛转了几圈,弓着腰讨好地说:“潘总,你看能不能再给个十万,我和老婆做点小本生意,过点安稳日子算了!”
老潘勃然大怒:“李大宝,你的意思是不肯跟老子干了!”
李大宝嘿嘿一笑:“潘总,你就不怕段总知道了!”
老潘铁青着脸,手指到了李大宝的鼻子上:“你这是威胁我,李大宝,你要是识时务,以后跟着我还能吃香的喝辣的,否则,就别怪我老潘不讲义气!”
李大宝涨红了脸,刚想开口再争辩几句,朱莉的电话打过來了。
朱莉刚说了几句,李大宝看着老潘的冷笑,早已明白了大半,他心里发虚,背上冒汗,屁股有半边已经不在椅子上了,他强作镇静,压低了声音安慰道:“朱莉,你别怕,慢慢说!”
“呜呜,他们用枪指着我的脑袋,让我转告你要知足,大宝,你在哪呀,到底怎么了?”
“我知道了,老婆,沒事的,我一会儿就回家!”
朱莉柔弱的声音彻底击溃了李大宝,他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老潘,嘴唇颤抖着说不住话來。
老潘看李大宝又气又怕的样子,知道胖瘦二人已经把事办妥了,他笑着说:“大宝,你老婆真漂亮啊!才一会儿沒见,就想你了!”
李大宝红着眼,逼视着老潘,色厉内荏地说:“潘总,别要逼我,大不了鱼死网破!”
老潘走过來,拍了拍李大宝的肩膀,笑着说:“大宝,我能心平气和地跟你坐下來谈,就是看你是个能办事的干将,将來我亏待不了你,你可不能犯傻啊!就算你马上去向段耀武报告,我來个一问三不知,你想想看,段耀武是会相信你还是会相信我,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你这条鱼死定了,我这个网也破不了,钱多多的小舅子,按说也是为段耀武卖命有功的人吧!还不是不明不白掉进水库淹死了!”
李大宝像一只针扎了的气球,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
老潘一手端起一个茶杯,自己碰了一下,递给李大宝,笑眯眯地说:“大宝,算了,等这批钢材变现之后,我再给你加十万,留得青山在,还怕沒柴烧,回家吧!别让你老婆等急了!”
李大宝仰头把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垂头丧气地跟在老潘身后出了茶社,出门差点与胖瘦二人撞个满怀,他黑着脸闪过一旁,招手打了个车就往家赶。
李大宝回到家开门的时候,朱莉还在里面尖声问?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