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头,直接开上了大街,通过后视镜,还看见那妞在那里跳着脚破口大骂!”高锐说完,包间里顿时笑语不绝,叶紫衡骂高锐瞎编乱造,方加文说肯定是真人真事,郭咏和梁太松直夸省城里的妞果然开放,靳斌连连叹息高锐错过了作案良机,洪清玉乐得脑袋都快拱到了贾明鎏的怀里,贾明鎏扶又不敢扶,躲又不能躲,只得挺直了身子,随着大家一起傻笑。
笑完了,叶紫衡一个一个点着几个男人,假装不满地说:“你们这几个伪假冒伪劣的正人君子,只要一说话,三绕两绕就把肚子里的坏水溢出來了,以后我们同学再聚会,不跟你们闷在这包房里吃饭喝酒,我们找个风景胜地痛痛快快地说话聊天,看你们还说不说得出这种煞风景的荤段子來!”
洪清玉立即附和,就是,就是,老郭,听说你们菊花林山庄就很不错嘛。
郭咏听了,连连摆手:“算了,算了,不是我舍不得招待你们啊!菊花林山庄风景确实不错,但是啊!搞同学聚会,你们女同学就还不如就在这包房里稳稳当当地坐着!”
这里面只有贾明鎏去过,很不理解郭咏的意思,就问:“老郭,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觉得搞个同学聚会,很不错的嘛!”
众人就醉醺醺地骂郭咏,郭咏被骂急了,看了看叶、洪二人:“那我就说了,你们两个可不能说我为老不尊啊!”
方加文忍不住,笑骂道:“老郭,你少jb装,你沒看我们哥几个和姐几个就等着你为老不尊吗?”
于是,郭咏也不管两女同学什么态度,板着个脸就说开了:“首先声明啊!我也是后來听说的啊!如有出入,概不负责!”众人看他认真的样子,也挺好笑,就催他不要像个老太太似的啰啰嗦嗦,郭咏就接着说:“菊花林山庄接待过一期党校处长班的聚会,他们开始说得多,做得少,胆子小,顾虑多,偶尔开个玩笑,也只能过个嘴瘾,几天來,他们唱歌,跳舞,开篝火晚会,一次结伴就去了林子深处,原始大自然的山清水秀扑面而來,所有人都激动了,你们猜都猜不到,居然有男同学提议裸奔,货真价实的裸奔,马上就有人响应,班里也像我们这样,女同学本來就少,几个人抱成团坚决反对,一个大姐泼泼辣辣地说,小老弟们哪,姐姐我都快绝经了,裸是裸不起了,奔也奔不动了,男同学们哈哈大笑,手拉手连成圈,把女同学围在中心,嗷嗷乱叫,双方互相笑着坚持,谁也不退缩,最后还是有个男的看不下去,主动松开手,放她们出去了,女同学们笑得花枝乱颤,蹦蹦跳跳地退到林子外,说去给疯子们站岗放哨!”
“后來奔了沒有!”洪清玉问完了,觉得失态,就瞅了贾明鎏一眼,贾明鎏赶紧帮她打掩护:“是啊!老郭你快说,奔了沒有!”众人奇怪的目光就集中到贾明鎏身上,倒忘了是洪清玉先问的,让洪清玉好生感激。
郭咏抬头看了哥几个一眼,看大家都眼巴巴地盯着他,知道沒人反对,就接着说:“男同学们对倒戈的家伙自然不肯轻饶,就要他第一个脱,那人也不推辞,爽快地把自己剥了个精光,有人一带头,随后就是纷纷脱衣服,一件件扔在地上,动作缓慢的人还被大家毫不客气地耻笑,上去扒他的内裤,很快,林子里除了牲口,就剩下一群赤身捰体、瑟瑟发抖的处级干部,这个时候啊!大家才觉得是平等的,几天來比官职,比钱财,比老婆孩子,总觉得有隔阂,这倒好,大家都一丝不挂什么身份,什么级别,脱了衣服就狗屁不是了,于是谁都不再拘谨,互相看着大笑,赛跑,跑得大汗淋漓,跑來跑去,跑累了,大家散坐在衣服上抽烟,放肆地开玩笑,玩笑开过,大家又跑,跑累了,也有人躺下,让太阳光尽情抚弄平常暗无天日的地方!”
“后來呢?后來呢?”方加文觉得不过瘾,追问道。
“忽然有人破口大骂起來,王老五,我操你妈,王老五当然是一个人的绰号,估计是他的领导或同僚,大家一愣,立刻会意,便都开始痛骂起來,把在单位里受的窝囊气发泄了出來,骂声就像野狼大合唱,此起彼伏,响彻了小树林,其中有一个年轻一点的,想了半天,估计是找不到一个可骂的人,他就说,弟兄们,你们刚才操过的,我再操一遍!”
所有的人都一愣,不约而同地大笑起來,说这人的想法太有创意了。
“女同学呢?哪去了!”贾明鎏被洪清玉悄悄捅咕了一下,就问道。
靳斌看着贾明鎏急吼吼的样子,就笑骂:“老贾,你这家伙还真看不出來啊!自己金屋里藏着娇,还吃着盆里望着锅里,胆子不小啊!不怕洪清玉上班告你的刁状!”贾明鎏就回头看洪清玉,却正用碰上了她暧昧的眼神,两人一惊,目光就移开了。
“完了,老郭!”方加文明显是意犹未尽:“老贾问你呢?女同学呢?难道她们沒受过窝囊气!”
“嘿嘿!女同学根本沒走远,她们躲在树林子后面,看这帮野兽处长奔來跑去的,身上还不是燥热不已,后來看男同学们骂得痛快淋漓,忍不住跑出來,也加入了他们,骂成一团,其中有一个,骂着骂着可能想起了什么伤心事,竟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唰唰地把身上的衣服也脱了,骂起來比男同学更凶,尖锐的声音能传出好几里地去!”
叶紫衡定定地看着郭咏出神,一点沒有羞涩和不安,只有方加文不安分,坏笑道:“后來是不是男女处长们都滚成一团了!”
“怎么可能,换了你,那么多同学看着,你敢么!”靳斌说得方加文一缩脖子,遗憾地摇摇头,说:“那,那后來怎么收场呢?”
“后來,大概是声音太大了,惊动了山里的村民,他们看一大帮子男女光着屁股在那里大喊大叫,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就报警了,派出所的所长带队去了,问明情况之后差点沒笑岔了气,我就是回來听他给我讲的,哈哈,你们说,还去菊花林山庄搞同学聚会不!”
“去不得,去不得!”梁太松大概早就听说过,只有他很快止住了笑:“要是去了哇,肯定大家都要想起这茬來,万一方处忍不住一提议,你说,让我们班的两朵花怎么办!”
叶紫衡和洪清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甘示弱,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她敢我就敢!”
这几个人平日里正襟危坐憋闷久了,从來沒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闹哄哄地八个人又干了好几杯,渐渐地都喝得有点多了。
贾明鎏不服气,指着郭咏说:“老郭,你这段子我好像在哪看到过,莫不是你找來做借口,好不让我跟你家刘秋萍再搞同学聚会啊!”
郭咏当然不承认:“不可能,未必临江晚报上登过!”
众人就笑话郭咏,郭咏有嘴说不清,只得干了一杯,算是搪塞过去了。
明争暗斗官场风流 再抢,老子对你不客气
渐渐进入了微醺状态,男男女女就更加的肆无忌惮,反过來掉过去就说一些党校里的事,说來说去,还免不了说到大家都关心的仕途。
郭咏骂道:“弟弟妹妹们,你们高升了,谁要是敢忘了咱们的同学情分,老子可要当着你们的面喊,王老五,我操你妈!”
方加文举着杯子,晃晃悠悠地站起來:“老郭,我挺你,nnd,早年讲究的是一起扛过枪,一起渡过江,那人家是一起拿命换出來的感情,沒得话说,后來呢?就轮到了一起下过乡,撅着屁股修地球,睡一个大炕苦出來的感情,互相照应着点,也该,现在呢?就该是像咱们这样一起同过窗的,同学之间的感情,谁不认,谁td不是个玩意儿!”
靳斌推了方加文一把:“方处,你说的沒错,咱同学的关系是铁,不过,我这里还听说,一起同过窗还就铁不过那些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脏的家伙们!”
贾明鎏推开洪清玉歪过來的脑袋,指着靳斌笑道:“靳检,你这说的不对,他们那是什么狗屁铁不铁的,他们那叫狼狈为j,沒我们一起同过窗的关系纯洁!”
高锐沒好气地说:“老贾,你td还混国企呢?你装b吧!这年头还讲纯洁,哈哈,你问问叶紫衡和洪清玉,官场里男女之间,什么关系最铁!”
叶紫衡双眼迷蒙的,结结巴巴地问:“高锐,你这家伙,总沒安着好心!”
洪清玉倒不客气,她把手一摆:“高锐,你不好意思说,我自己來说,谁怕谁啊!不就是一起上过床吗?”
梁太松在一旁拍手称快,他扶了扶他的小眼镜,说:“兄弟们,慢着,慢着,我可要记录下來,太经典了,那个,什么?一起扛过枪,一起渡过江,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脏,洪清玉,你刚才说,还有一起什么來着!”
叶紫衡怒气冲冲地吼道:“一起上过床,你听清楚了吗?”
方加文指着叶紫衡说:“小叶,你急什么急,我们都是同学,像老贾说的,很纯洁的革命友情,不会有人动你的歪心思,嘿嘿!”
沒想到,方加文刚说完,叶紫衡却趴在桌子上呜呜呀呀地哭起來,众人竟有些惊慌失措,猛然醒悟过來,这句话触动了叶紫衡的伤心事,为了争取到这个学习班的名额,她求上了组织部汪松林副部长的床,汪松林说为了帮助她离开效益不好的纺织厂,又把她介绍给了刚离异的宣传部副部长吴凡,谈了一段时间之后,吴凡却在叶紫衡神魂颠倒的时候,诱使她说出了与汪松林之间的丑陋勾当,就找了个叶紫衡与高锐关系暧昧的理由,撇清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又转而瞄上了自称为粉丝的洪清玉。
叶紫衡多少明白一点后來的变化,以为是洪清玉故意说出來看她的笑话,于是委屈地哭得花容失色,洪清玉稍稍知道点内情,可她脱口而出,根本沒意识到叶紫衡会反应过敏,其他人大概知道叶紫衡一定吃了谁的亏,却不清楚里面的内幕,只气鼓鼓地骂娘。
高锐憋不住,阴阳怪气地说:“什么革命的纯洁友谊,一旦涉及到个人切身利益 ,哪里顾得了什么同学不同学啊!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朋友就是用來出卖的,d,这回我和老郭是一不小心掉进坑里去了,不像有些人风风光光!”说完了,还不解气,就盯住贾明鎏问:“老贾,你说是不是!”
贾明鎏听出高锐的弦外之音,气哼哼地说:“是,太是了,我现在还奇怪着呢?怎么那么巧,早不撞,晚不撞的,怎么正好前天晚上我妈就被人给撞到医院里去了!”
靳斌不愧是专业人士,他分析道:“这事还真有点蹊跷,要说,贾明鎏老妈被人撞了之后,发言的机会就丢了,我说句公道话啊!高锐是最大的受益者,老贾有理由把你当着嫌疑人!”
“毛,你这算什么公道话,照你这逻辑,我和老郭发言挨批,他贾明鎏是不是最大的受益者,我就不能把他当做嫌疑人!”高锐反应灵敏,马上以靳斌之矛攻其之盾。
方加文和梁太松也跟着瞎琢磨,你一言,我一语的,这房间里的火药味就渐渐地浓了。
郭咏听不过去了,就说:“兄弟们,这背后肯定有名堂,等我回去,一定让县公安局查个水落石出,nnd,我老郭也咽不下这口气!”
“好!”高锐头一个站起來,他指着天花板说:“我还是那句话,这缺德事谁干的,都td天打五雷轰!”说完,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
叶紫衡听他们吵來吵去的,早收了泪水在一旁看热闹,听高锐赌咒发誓,联想到自己心中的不平,跟着就说:“对,天打五雷轰!”
洪清玉这次却急红了眼睛,她抽抽嗒嗒地说:“你们都少说两句好不好,刚才还口口声声说同学情谊呢?一会儿就脸红脖子粗了,你们,你们……”一激动,竟然说不下去了。
梁太松出面做和事佬:“好,不说了,这事发生在望江县城,搞清楚,老郭和我义不容辞,來,喝酒,喝酒!”
贾明鎏毕竟比高锐年岁大,中午的饭局上他也挣够了面子,于是他端起杯子举向高锐:“小高,老哥从來就沒怀疑过你什么?刚才的话说得有点伤感情,你别介意啊!來,我先干了!”脖子一仰,还把杯子倒过來,以示诚意。
高锐还要犟,靳检也帮着下台阶,劝道:“老弟,贾明鎏都干了,來,我赞助一下!”看这么一说,高锐只得也端起杯子,说:“老贾,这一篇揭过去,咱们还是好同学,干了,!”
这边几个人拉拉扯扯地又喝了几杯,沒料想,叶紫衡不哭了,洪清玉却伏在桌上呜呜呀呀哭开了,这次大家都糊涂了,方加文就说:“看看,你们争來吵去的,把洪清玉气哭了吧!老贾,你去劝劝,要不回家你老婆不收拾你!”
贾明鎏推了推洪清玉的肩膀,陪着笑脸道:“小洪,别哭了,我和高锐都沒事了,哦,怪只怪那背后捣鬼的!”
贾明鎏的话还沒说完,洪清玉哭得更凶了,她抓着贾明鎏的衣服,嘴里不住地说:“老贾,我难受死了,我难受死了!”
伤感具有很强的传染性,众人一下子想起來了,出了这个包房,几个人就要各奔东西,下一次再聚齐,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先是叶紫衡想劝洪清玉,刚一开口,自己却哭了,叶紫衡一念叨,勾起了高锐伤心事,也陪着流泪,沒一会儿,梁太松、方加文借着酒劲呜呜咽咽,贾明鎏、靳斌和郭咏几个大老爷们也都流泪了。
闹得站在门外的服务员探头探脑,莫名其妙地交换着眼神,其中有认得贾明鎏的,还指指点点地小声议论,这个说:“要不要去喊沈总!”那个就说:“沈总好像出去了,还沒回來,要不,她早就过來了!”
这里面郭咏酒量最大,还算清醒,看时间不早,就招手喊道:“服务员,买单!”几个男人纷纷爬起來,掏钱包的掏钱包,举卡的举卡,你争我抢,好不热闹,正拉扯间,靳斌大喝一声:“再抢,老子对你们不客气!”
众人一愣,只听靳斌笑道:“你们谁再干跟我抢,我深更半夜带人去敲你们家的门!”几个人哈哈大笑,纷纷指责靳斌滥用职权,威胁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只贾明鎏稳如泰山,笑呵呵地不动声色,站在他旁边的叶紫衡和洪清玉看不懂,就推搡他:“老贾,你笑什么?”
“嘿嘿!让他们抢去,看谁会收他们的钱!”贾明鎏双手摊开,一手揽住一个,笑眯眯地看着郭咏几个。
靳斌不解,问道:“贾明鎏,你不怕我深更半夜敲你家门!”
“怕,我怕得要死!”贾明鎏装出一副胆怯的样子:“靳检,你要是带人去查我今晚签单的帐,肯定在机电总公司的财务报销了,你说,这算不算贪污腐败!”
靳斌斜着眼睛看了看神气活现的贾明鎏:“算的,怎么不算,你看看电视报纸吧!哪个腐败分子的堕落不是从吃吃喝喝开始的!”
郭咏等人笑喷了,指着贾明鎏说:“你们看,你们看,他贾明鎏一手搂着一个女同学,活脱脱就是个腐败分子!”
靳斌被贾明鎏抢去了买单权,正愤愤不平,听郭咏这么一说,马上打击报复:“d,他贾明鎏还以为这是在娱乐场所,左搂右抱的,看他就像是个熟练工种,搞习惯了,老郭,你这属于举报腐败分子,有奖,來,再奖励你一杯酒!”
叶紫衡、洪清玉才发现两个人的脖子还在贾明鎏的胳膊里,叶紫衡忙扒拉开他的手,跑到了一边,洪清玉装着满不在乎,还故意把头往贾明鎏的肩膀上靠了靠,然后才坐直了身子,贾明鎏拍着巴掌也跟着众人笑开了。
明争暗斗官场风流 卖个滛嫖个娼,保管摆平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几个人当中,郭咏酒量最大也最清醒,他看了看大家都有点东倒西歪的,就提议“门前清”,带头把自己杯子里的酒先干了,然后开始布置撤退的方案:“我和梁太松回望江县城,方处,你贾住临江大桥边上吧!我们顺道把你带回去,小贾,贾明鎏,喊你呢?你公司的车还在吧!那好,你让司机送高锐、叶紫衡和靳斌,他们顺路,洪清玉,你呢?你住哪,开发区那边,那正好和贾明鎏同路,哎,贾明鎏,你怎么回事,你别光在那傻乐,你把洪清玉送回家,还行啊!”
贾明鎏说:“我,沒问題,就是喝酒了,害怕交警查!”
这话一说,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