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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玩,阴死你第44部分阅读(2/2)

我啊!”

    贾明鎏刚想说什么?贾妈妈拦住了:“明鎏,你做错了什么?快去给小旭和她妈道歉!”又陪着笑脸对吴旭妈说:“亲家母,明鎏沒有那么坏心!”

    “沒有那么坏心,那他背着吴旭在外面搞女人,这心还不够坏啊!”吴旭妈冲着贾妈妈,怒气冲冲地喊。

    贾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贾明鎏实在看不过去,冲着吴旭妈说:“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请你别这样对我妈说话!”

    吴旭妈怒不可遏:“你还好意思叫我妈,你说说,我们家哪点亏待了你,你竟然还在外面搞女人,我沒你这样的女婿!”

    气头上,贾明鎏忍无可忍:“既然这么说,那好,我和别的女人有关系,是我不对,但你问问吴旭,她在我之前,是不是也跟别的男人上过床!”

    吴旭跳起來,指着贾明鎏:“妈,你看他说的什么?他、他……”刚说完又因为激动跌坐在床上,吴旭妈忙跑过去扶住吴旭:“小旭,你怎么样!”吴旭不说话,很委屈地嚎啕大哭,刚张嘴喊了几声,就昏厥了过去。

    吴旭妈心疼不已,歇斯底里地冲贾明鎏喊叫:“贾明鎏,算我家小旭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家伙,小旭要有个好歹,我跟你沒完!”

    贾明鎏看势头不对,也连忙跑上前蹲在地板上抱住了吴旭:“小旭,我错了,你醒醒啊!”

    吴旭妈用力要推开贾明鎏,可无济于事,又见吴旭脸色苍白,浑身痉挛,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贾明鎏的脸上,贾明鎏毫无防备,嘴角上血流了出來。

    贾妈妈本來看儿子在这母女俩面前低三下四就十分心疼儿子,看吴旭妈下如此重手,儿子蹲在地下又不知道躲闪,生怕儿子更要吃亏,就跑上前來挡在了贾明鎏面前,吴旭妈看都沒看,第二下竟然扇在了贾妈妈的脸上,这下贾明鎏彻底震怒了,他一把推开吴旭妈,扶着贾妈妈坐到客厅里,然后拨打了120。

    吴旭妈抱着吴旭哭成一团,嘴里不住地骂道:“贾明鎏,你这个沒良心的家伙,竟然敢动手打我,小旭,你醒了,你都看见了吧!这该死的贾明鎏啊……”

    屋子里的三个女人都在哭。

    卧室里吴旭妈乱扔乱摔已乱成了一锅粥,客厅里的贾妈妈也在开始收捡自己的衣物,贾明鎏一会儿进來,一会儿出去,哪边都劝不住,直到120救护车赶到,众人手忙脚乱地把吴旭抬上车,贾明鎏想要跟进去,又被吴旭妈恶狠狠地推了出來,贾明鎏呆立在大雨中欲哭无泪,楞了好一会儿才匆匆发动车子赶往医院。

    可是?当贾明鎏冒雨赶到医院,无论他怎么地解释,哀求,吴旭妈坚决把贾明鎏拒之病房门外,不让他再见到吴旭,吴旭经过这么一折腾,动了胎气,当医生问先保孩子还是先保大人,吴旭妈自作主张,找到了医院的熟人,给昏迷中的吴旭做了引产手术,并冲着贾明鎏的背影恶狠狠地吼叫:“我家小旭,不能为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传宗接代!”

    男孩,一个贾明鎏梦寐以求的儿子,就在这一场家庭战争中稀里糊涂成了最终的牺牲品。

    遭受了沉重打击的贾明鎏,冲出了医院在雨水中抱头哭泣,想想再呆在医院沒多大意思,就垂头丧气地回了家,刚和贾妈妈一说孩子被引产了,心力交瘁的贾妈妈当即跌坐在沙发上,待清醒过來就神情呆滞地哭,可眼里却流不住一滴的眼泪,嘴里念念叨叨:“男人在外面有了女人,家丑还不可外扬啊!可以关起门好好商量啊!为什么非要拿我未出世的孙子出气呢?”

    贾妈妈又气又恨,执意要回望江县城,发誓再也不要见到这个狠毒的儿媳妇和她一家人,贾明鎏怎么也劝不住,再一想,贾妈妈呆在家里,确实沒有必要,自己恐怕也无暇照顾,只得给如梦打电话,让她连夜送贾妈妈回望江县城。

    如梦急匆匆赶到的时候,看见屋子里的一片狼藉,贾妈妈在一边无声地哭泣,她心里明白一场家庭战争刚刚打响,她正准备问问清楚,贾妈妈在一旁却提着衣物催她快走,这省城一分钟都不想多呆了,如梦无奈,只得扶着贾妈妈,拎起她的衣物,反复叮嘱贾明鎏不要意气用事,赶紧去医院守着吴旭,有什么事等她回來再商量。

    雨越下越大,仿佛天真的是漏了,不是有闷雷滚滚而过,压抑而恐怖。

    贾明鎏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房间,灯都忘记了开,在黑暗中苦苦思考。

    家庭纠纷历來都源自婆婆妈妈,解决问題还需要男人的理智。

    无可奈何走投无路的贾明鎏拨通了吴有才的电话,他知道,现在只有老丈人的政治头脑和大局意识,才能化解当前的家庭危机。

    吴有才却还在开会,这些日子以來,长江沿线各省市一直都大雨瓢泼,临江市的防汛形势也日趋紧张,这可是当前的政治任务,谁也不敢马虎,连日來,省政府各级班子都围绕着防汛在商讨对策,省工业厅管辖的企业众多,每年的汛期都是企业出钱出力的时候,尤其是沿江的大型国企,需要省工业厅牵头统一部署。

    吴有才的头发不多,光亮的脑袋瓜子里却充满了管理的智慧。

    听贾明鎏简单地一说,吴有才大概清楚了前因后果,这家庭危机差不多类似于当前的防汛,如果堵不住这小小的管涌,一旦家庭的堤坝垮塌,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这种家庭矛盾要是闹得满城风雨,不仅贾明鎏声誉扫地,吴有才在省政府机关还不是灰头火脸,吴旭在市团委又怎样立足,官场上,各自想看笑话的人不在少数,范大伟与母夜叉政治联姻,由于母夜叉父亲与某大案有牵连,已接近崩溃的边缘,让范家父母很长一段时间在省政府大院里都抬不起头來,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吴旭妈不是还笑话了好些日子,置身事外的吴有才比其他人都清醒,所以,他指示贾明鎏,一、立即前往医院严防死守,女人的心肯定是软的,无论吴旭和吴旭妈有什么言行,只能诚心诚意地接受,毕竟你小子确实做错了;二、立即安排李丫丫离开临江,用事实來证明你要改正错误,三、以后任何时候都绝口不能再提孩子的事,对外宣称吴旭不慎流产,其他的你自己见机行事,务必将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下一章节提示:逼死了李丫丫……)

    沉迷酒色尔虞我诈 仇恨的种子生根发芽

    (上一章节提要:吴有才布置了解决家庭危机的方案……)

    吴有才最后严肃地说:“剩下的工作我來做,你这小子,聪明反被聪明误!”

    贾明鎏在电话里连喊了几声谢谢爸爸,心生敬佩:领导就是领导,高瞻远瞩,思路清晰,条理清楚,方法得当,任何时候都能站在政治的高度來处理家庭事务。

    姜就是老的辣。

    贾明鎏照方抓药,在医院的表现获得了全体医护人员和病人家属的一致赞扬,任由吴旭妈以各种方式发泄强烈的不满,贾明鎏都笑脸相迎,绝不反驳和解释,冷静之后的吴旭妈,渐渐也于心不忍,又在吴有才的政治劝导中认清了当前的形势;吴旭醒过來之后,得知肚子里的孩子沒了,再一次哭得死去活來,毕竟,那也是她身上孕育了几个月的宝贝,再看贾明鎏沒日沒夜守在自己床前,端水喂饭,熬得帅气的脸上几乎变了形,不仅沒有任何的怨言,还低三下四地任由自己发脾气,使性子,不住地好言好语地安慰自己,心逐渐就软了下來,到最后,两人为了孩子沒了抱头痛哭的时候,又让吴旭妈陪着流了一地的泪水。

    稳住了吴旭母女俩的情绪,贾明鎏就开始悄悄地和吴旭讲述李丫丫的悲惨遭遇,当然省略了洗浴中心等等不该披露的具体细节,一段故事讲下來,也感动得吴旭泪水涟涟,经过贾明鎏的引导分析,两人终于找到了其中的原因,是名城置业的老潘设下阴谋诡计,故意陷害机电总公司的钱总,顺便把贾明鎏也带下了水。

    贾明鎏不敢说段小薇,至于为何有这个深仇大恨,只好推说可能是护城河开发公司的投资久拖到不了位,他们怀疑贾明鎏是钱瑞君的亲信,有可能从中作梗煽动钱瑞君不肯加大投入。

    只要在结论上达成了共识,有了一个共同的敌人,那么理由是否牵强靠谱,女人就很少深究。

    最后,骂完了老潘,疼完了孩子,贾明鎏信誓旦旦地保证:“小旭,你放心,找到李丫丫的时候,她就答应过要立即离开临江的,本來早就走了的,可是他们不肯放过她呀,我就是劝阻李丫丫的时候被他们录的像,他们达不到目的就制造我们家庭矛盾,你想想啊!我和李丫丫哪里愿意受他们摆弄呢?”

    这么一解释,很多的事情就自然消失了,毒计未能得逞才实施报复,于情于理听上去天衣无缝。

    吴旭点点头,无论如何李丫丫是个心理上的阴影,所以她不做声,实际上就是默认了李丫丫必须离开临江,否则,就会像埋下的一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女人,在占有男人的问題上绝对比男人更敏感,更小心眼,有道是:卧榻之侧岂容别的女人鼾睡。

    可是?沒等到贾明鎏腾出手來安排李丫丫,老潘早打发花狐狸去给李丫丫“报喜”:“贾明鎏两口子为了你闹翻了天,丫丫,你的机会來了!”说这些的时候,花狐狸心里那个痛快啊!你贾明鎏暗中使坏,迫使老万将我赶出了公司,今天我花狐狸总算出了口恶气。

    李丫丫一惊,怪不得贾明鎏这几天既沒看见人,也不接自己的电话,贾明鎏跟自己发短信说出差了呢?原來是后院起了火。

    “怎么回事,花经理,我有什么机会!”李丫丫急于知道详情。

    花狐狸幸灾乐祸地笑道:“哎呀,他们打得是鸡飞狗跳哟,据说,吴旭把肚子里的孩子都引产了,还在医院里抢救呢?看來是过不到一起去喽,你的机会不就來了吗?”花狐狸讲的是津津有味,李丫丫听的是胆战心惊,最后,花狐狸得意洋洋地向李丫丫表功:“丫丫,以后你跟了贾明鎏,可别忘了我的功劳不小啊!”

    于是,花狐狸喋喋不休地邀功摆好,什么是我把你介绍给他的,错过了不就错过了,什么她搞个光盘吓住了贾明鎏,否则他哪里肯就范,什么她的人拍了录像,发送给了吴旭,才离间了他们的夫妻关系……

    说來说去,李丫丫一下子明白了,这是花狐狸他们利用自己设下的毒计,刻意制造了贾明鎏的家庭危机,李丫丫这个后悔啊!本以为自己是在为心爱的人心甘情愿的付出,却成了别人用來陷害贾明鎏的工具。

    李丫丫又气又恨,指着花狐狸的鼻子骂道:“你们这帮卑鄙无耻的东西,我要告你们”

    花狐狸板着脸,冷冷地说:“李丫丫,你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记着,这是临江的地盘,谁肯听你的胡言乱语,别以为贾明鎏能帮得了你,你要敢不老实,贾明鎏同样要跟着你倒霉,不信,你走着瞧!”

    “滚,快给我滚出去!”李丫丫哭喊着,在洗浴中心,她见识过花狐狸对不听话的姐妹们心狠手辣,他们只要说得出口就下得去手,想起那些不着痕迹的阴毒手段,李丫丫都不寒而栗。

    花狐狸走后,李丫丫坐在床头发呆,她痛恨自己受了花狐狸等人的蒙骗,又悔恨自己贪图与贾明鎏的温情,如果从洗浴中心出來就离开临江,或许就不会连累贾明鎏,更不会断送了一个未出世孩子的生命。

    苦命的女人啊!在最艰难困苦的时候,往往容易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深深自责不能自拔。

    夜深了,李丫丫沒有一点的睡衣,她坐在饭桌前,流着泪写下了一封遗书,然后冲进了大雨之中……

    家庭的危机在吴有才的调度协调下终于安然度过,可大雨还在持续不断地下。

    就在贾明鎏抱着吴旭回家的第二天,《临江晚报》版面的一角,登载了一条认尸启示,大雨中的火车站交叉道口,发现了一具无名女尸,不需要任何的特征描述,贾明鎏从照片上那血肉模糊的背影就能一眼能认出,那就是苦命的李丫丫。

    正在上班的贾明鎏发疯般冲进了李丫丫的住处,只看到李丫丫蘸着泪水写下的一封遗书。

    贾明鎏打开信纸,发现上面的字迹已经被泪水打湿:

    明鎏,记得我们曾经的理想么。

    我们要去一个地方,一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小村庄,那里沒有城市的喧嚣,沒有情场的纷争,更沒有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只有你和我,和我们的菜园,牛羊。

    明鎏,记得我们曾经的欢唱么。

    我紧紧依偎着你的肩膀,在蓝天和白玉之下,你我与天上的鸟儿一起,轻轻地吟唱,熊熊的篝火温暖着我们开心的脸庞。

    明鎏,记得我们曾经的幸福么。

    在星光灿烂的晚上,我们手牵手走在校园的小路上,然后,我把头埋在你进了你那结实的胸膛。

    明鎏,这一切都要飘走了,包括我……

    最后的几句是血迹:“明鎏,为你付出我愿意,从开始到现在,以及來世……老贾,我走了,永远地走了……替我向吴旭说声对不起……我会去替你们照顾那未曾谋面的孩子……爱你的丫丫!”

    贾明鎏将报纸和遗书送到了段小薇的面前:“段小薇,你看看吧!孩子沒了,丫丫死了……”贾明鎏哽噎着说不下去,他抓起她办公桌上的一张白纸,用红色彩笔写了几个大大的字:“你该满意了吧!”

    段小薇看完,眼圈红了,她低垂着头向贾明鎏道歉:“对不去,贾大哥,我沒想到会这样!”

    贾明鎏抓起段小薇办公桌上的报纸和遗书,一字一顿地说:“各自珍重!”然后,冲出了她的办公室,等他坐回到车上,眼泪已经夺眶而出,他把头埋在方向盘上,泣不成声,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晚上,贾明鎏将报纸和遗书带回了家,交给了还在休养的吴旭,看着李丫丫情真意切的遗书,吴旭也忍不住伤心落泪,她抱着贾明鎏的脖子,唏嘘不已,压在心里的一团抑郁得到了释放,沒來由地就只剩下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柔软心肠。

    两人的泪水还沒有擦干,如梦按响了门铃。

    住院期间,担心吴旭和她妈在激动之下产生不良的联想,如梦一直沒敢去医院探望,听说吴旭出院了,也与贾明鎏重归于好,如梦专程來家看望,却遇上了这伤心的一幕。

    其实,如梦在名城置业多少听到过一些风声,尤其是段耀武几次背着自己与钱瑞君鬼鬼祟祟地密谋,让如梦觉得这背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现在看來,李丫丫事件就是段耀武策划,老潘和段小薇联手实施的一个针对钱瑞君和贾明鎏的阴谋。

    如梦和吴旭说了些安抚和宽心的话,哄着她睡下,拉着贾明鎏到客厅,先是说了说贾妈妈回到望江县城后,心脏有些不太好,还得强作欢颜与老邻居们说些城里的新鲜事,绝口不提带孙子的事,却总看着别人怀里的孩子发愣。

    “明鎏,等吴旭养得差不过了,你抽空回去看看妈吧!她老人家就惦着你呢?”如梦小声说。

    贾明鎏答应着,递给如梦一个削好的苹果,转头看了看卧室虚掩的门:“吴旭只怕一时还去不了,她要面子呢?”

    如梦咬了一小口苹果,说:“沒关系,慢慢來,只要你们再怀了孩子,我想妈不会多计较的,天底下哪有做父母的会跟儿女们记仇呢?吴旭的妈不是也原谅你了吗?”说得贾明鎏不好意思,低下了头,眼睛却直直地盯着散在一旁的报纸和遗书,如梦从贾明鎏的脸上觉察得出他内心的痛苦,她伸出手,抚摸着贾明鎏的头发,想想又担心吴旭出來看见不妥,就把手抽了回來,轻轻了叹了口气:“明鎏,你也是糊涂啊!既然已经把李丫丫接出來了,怎么还会同意让李丫丫去做那种事情!”

    贾明鎏缓缓地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他痛苦地摇着头:“如梦,我沒办法啊!他们逼着我在你和李丫丫之间做出选择!”

    “什么?你说什么?”如梦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贾明鎏拼命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他沉吟了半晌,才说:“段耀武本來安排的是你,他带着你多次和钱瑞君单独接触,其目的就是想向钱瑞君暗示,让他主动提出來,再來逼迫你就范,这矛头针对你,却是來刺激我,使的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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