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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玩,阴死你第40部分阅读(1/2)

    ,找零时,销售小姐顺手从身后拿过一对卡通情侣杯,说:“所有过生日的顾客,如果在我们这里买了礼物,都有礼品赠送的!”并把杯子塞到段小薇的怀里说:“生日快乐!”

    因为高兴,段小薇的脸顷刻涨红了,连声说着谢谢,慕容健也跟着说,很诚恳的口吻。

    段小薇和慕容健并肩走出了店铺,段小薇怀里抱着礼物,被慕容健安全地拥在臂弯里,雨并不算大,他们共同撑着一把伞,紧紧地挤在一起,谁都怕对方淋湿,亲亲热热的样子感动了店里的知情人。

    显然,慕容健爱着段小薇,那种宠爱溢于言表,段小薇知道慕容健的经济状况,不想给他太大的负担,但还给他足够的自尊,且不让他知道。

    两人走出步行街,又走进了一家自助西餐厅,坐下來,慕容健把流言传闻的情况简单地和段小薇说了说,问:“开始人们都说是贾明鎏背后捣的鬼,小薇,看來不是!”

    “难说,这小子卑鄙无耻,什么都干得出來!”段小薇大学毕业之后,已经回到临江,由于段耀武把主要精力用于护城河开发公司的前期运作上,名城置业公司的业务大多由她主持,谈到贾明鎏,总是一肚子的怨恨。

    慕容健摇摇头:“不会的,这次完全是顾国平指使莫小力等人在背后捣的鬼,贾明鎏自打结婚之后,现在低调了很多,他应该是在积蓄力量,目前与我沒有利益冲突,他沒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得罪太多的人!”

    “慕容,你说得也对,从心理上來讲,现在他不愿意树敌太多!”段小薇想想,也觉得慕容健分析的有道理。

    慕容健就和段小薇开玩笑:“呵呵,你现在是个生意人,还忘不了你学的那个心理学啊!”

    段小薇撇嘴一笑:“我爸说过,生意场上斗智斗勇,心理学理论能派上大用场!”

    “小薇,说你刁钻鬼怪的主意多,其实这国企里的勾心斗角更是花样百出,防不胜防!”慕容健突然心思重重地说。

    段小薇帮着慕容健整理了一下衣领,提醒道:“那你就更要多个心眼,不能像过去那样对人太实在,尤其是对贾明鎏!”

    慕容健很在乎这种关心和体贴的小细节:“嗯,小薇,我会注意的,你现在管着公司里的事,也要注意身体,别遇事就着急上火的,还要多关心关心你爸,我觉得,你爸爸身边该有个名正言顺的女人!”

    “我知道,沈如梦是个好女人,她照顾我爸多年,还是很精心的!”段小薇很听话地点点头。虽然她习惯了慕容健对自己的顺从,但也很在乎慕容健的意见和建议。

    话題自然而然从慕容健身边的事转移到了段小薇工作和家庭的事上,两人头抵着头,很开心地聊着,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題。

    恋爱让笨嘴拙舌的人也会花言巧语,例如慕容健就是明证。

    (下一章节提示:慕容健落入顾国平的陷阱……)

    狠心糟蹋无情蹂躏 一不小心中了j计

    (上一章节提要:段小薇和慕容健一起购买了生日礼物……)

    正说话间,慕容健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下來电显示,向段小薇做了个嘘的手势:“您好,您好,哪能忘了,您是南海科工贸的苏总,……好,我马上向领导汇报,尽快给您答复,……好的,谢谢您,再见!”接完电话的慕容健显得异常的兴奋,拉着段小薇的手,高兴地说:“这个南海科工贸的苏总,苏勤俭,是沿海地带的机电产品的大客户,我去碰壁过多次,这次终于答应來我们公司考察,看來有点眉目,呵呵,如果能把他的业务争取过來,公司算是真正打入了沿海市场,销量肯定大增!”

    “看把你高兴的,赚了钱又不是你的!”段小薇拿慕容健开心。

    慕容健一本正经地说:“不对,做事在于有成就感,并不一定都是为钱!”

    段小薇笑了:“你呀,书呆子的认真劲,什么时候才能改得过來!”慕容健这才意识到段小薇在和自己开玩笑,搓着手不好意思地笑了。

    慕容健起身,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给顾国平打电话:“顾总,您好,我是慕容健,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您,……您现在有空吗?我有个重要事情想要向您汇报一下,……现在沒空,那怎么办!”慕容健听出來顾国平又在麻将场上。虽然声音听不太清晰,但明显有人不耐烦,把牌拍的声响还是传了过來。

    “慕容,我现在正和几个重要客户在一起,你能不能先简单说一下,回头我们再商议!”顾国平如往日一样,非常的客气。

    慕容健急忙说:“顾总,南海科工贸的苏总刚來过电话,这一两天他要來公司考察!”

    大概是有人在催促顾国平出牌,顾国平心不在焉地回答:“知道了,慕容,辛苦了,明天我们商议一下,再见!”

    慕容健知道和事情的重要性,看顾国平目前的态度,急得汗都下來了:“哎,顾总……唉!”沒等慕容健多说,电话已经挂了。

    跟在一旁的段小薇心生不平:“靠,这种事情只有你们国企能有,这么重要的客户來访竟然无动于衷,还忙着打牌!”

    慕容健急得团团乱转:“这可怎么办!”掏出电话,想拨号,又停住,然后再重复刚才的动作,心神不宁。

    “那你就直接给你们钱总打电话!”段小薇建议。

    “小薇,你也应该知道,越级汇报是工作大忌,我刚和顾总汇报过了,再给钱总打电话,那不是相当于告顾总黑状吗?顾总本來对我就像有点成见,还是不生这个是非的好,再说这么晚了,也不太合适吧!”慕容健有些犹豫。

    “那就不管他,他顾国平皇帝都不急,你一个太监急什么?”段小薇一把抢过慕容健的电话,搂住慕容健腻歪起來,慕容健轻叹一声,陷入了温柔乡。

    第二天刚上班,慕容健去顾国平办公室,可人还沒來,只得又回自己办公室焦急地等待,隔个几分钟又去看一眼,还是沒人,不断地给顾国平打电话,不是占线就是忙音,慕容健像热锅上的蚂蚁,來回在两个办公室之间窜來窜去,一晃就到了十点多钟,顾国平还沒见人影。

    沒多久,慕容健接到贾明鎏打來的电话,说是钱总要找他,贾明鎏不住声地叮嘱:“慕容,你马上过來,钱总脸色非常难看,你说话小心点!”

    慕容健很快赶到了公司办公室,孙明等人还在整理内务,莫小力很不耐烦地在敲打键盘,慕容健心急火燎地进來,只和贾明鎏打了个招呼就进了钱总办公室,谁也沒注意,莫小力躲在桌子的抽屉里给顾国平发了个短信。

    沒一会儿,钱瑞君大声呵斥慕容健的声音就传了过來,贾明鎏非常纳闷,除了那回训斥秦远,似乎还沒听见过钱总这么大声音和谁说过话,贾明鎏有个习惯,与钱瑞君办公室想通的门总留着个小缝,随时注意倾听里面是否有异常,万一再闹出个卷毛事件,那就该贾明鎏无法交代了。

    “慕容健,太过分了,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公司对你委以重任,是希望你能够在经营开发上有所突破,沒想到,才刚有点起色,就沾沾自喜地懈怠了!”钱瑞君声色俱厉。

    慕容健像是低声在解释什么?听不太清楚。

    很快,贾明鎏听到钱瑞君在喊自己:“贾主任,你请顾总马上到我办公室來!”贾明鎏答应一声,赶紧跑往顾国平的办公室,可办公室里并沒有人影,忙拨通了顾国平的电话:“顾总,我是贾明鎏,钱总请你马上到他办公室去一下,……什么事情啊!我也不太清楚,正在训斥慕容健!”

    “好,你回去告诉钱总,我马上就到!”顾国平挂了电话。

    贾明鎏又跑回办公室,交代孙明:“小孙,你到公司门口等顾总,帮顾总把车停好!”孙明答应一声就跑了,莫小力关切地问:“贾主任,这么着急,怎么回事!”贾明鎏暧昧地看了莫小力一眼:“慕容健挨钱总批了,你很关心他啊!”莫小力一撇嘴,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嘴角却有一丝笑容闪过。

    贾明鎏也沒心思和莫小力纠缠,连忙进了钱瑞君的办公室,见慕容健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一脸的委屈,钱瑞君端坐在办公椅里,一脸的愤怒。

    钱瑞君怒气冲冲地问:“你们都什么工作作风啊!喊个人也去了这半天,顾总呢?”

    “钱总,您别急,顾总说他马上过來!”钱瑞君眉头紧锁,看得出來很不满意,好在顾国平后脚就进了门,还在不断地抹汗,小心翼翼地问:“钱总,有事!”说完,扫视了一下站着的慕容健和贾明鎏。

    钱瑞君横了顾国平一眼,问:“老顾,南海科工贸的苏总要來公司考察,你知道吗?”

    顾国平一脸的糊涂:“什么?苏总要來,什么时候,不知道啊!”

    钱瑞君用眼睛瞪着慕容健:“慕容健,你不是说向顾总汇报过了吗?”慕容健看着顾国平,脸红脖子粗地声辩道:“顾总,我昨晚上给您打电话汇报的,您忘了吗?”

    “慕容,这种重要的事情我怎么会忘了,你是不是记错了!”顾国平和颜悦色。

    慕容健掏出手机:“您看,我这还有通话记录呢?”慕容健搞技术出身,马上找出了证据。

    顾国平脸色一沉:“慕容健,你这是什么意思!”说着也掏出了手机:“你看看,我这里有通话记录吗?”

    慕容健凑过去一看后脸色大变,贾明鎏一下就明白他落入了顾国平的陷阱:d,肯定是删除了,不知道是自己的一个电话惊醒了顾国平,还是他早就有意采取了防范措施。

    胆敢和自己顶头上司当面对质,这还了得。

    钱瑞君盯着慕容健:“慕容健,你耽误了工作,这是态度问題,想把责任推给领导,这就是品质问題!”慕容健还想解释,贾明鎏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顾国平笑着打圆场:“钱总,年轻人工作有点失误很正常!”

    钱瑞君一挥手:“可这个失误的代价对公司來讲,太惨重了!”说完指指椅子,让顾国平坐下:“一早上,苏勤俭就把电话打到了我的办公室,说你们机电总公司真是国企老大,太瞧不起我们民营企业了!”

    “怎么回事!”顾国平明知故问。

    “人家本來安排这一两天來公司考察,谈合作,想看看我们国企的办事效率和工作态度,沒想到慕容健这一耽误,人家说害怕和国企打交道,就取消了原计划,转机去了浙江那家和我们竞争的民营企业!”

    顾国平一听,也是表情严肃:“慕容,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耽误呢?早上也应该及早通知我啊!”

    “我从上班开始就在给你打电话,可一直沒打通!”慕容健小声争辩。

    顾国平很诧异:“不会吧!我自从分管公司经营业务以來,长年24小时开机,小贾,你刚才不是一打就通了!”话一说,钱瑞君的脸色更加难看,顾国平不等慕容健说话,又转向钱瑞君:“钱总,我分管经营开发,这事不怪慕容健,我该负主要责任,我应该直接和苏总保持联络才对!”

    钱瑞君大怒,面色凝重,竟然破天荒地爆出了粗口:“现在谈谁的责任有个屁用,这对公司來说,可是损失惨重啊!”

    顾国平顺杆就爬:“都怪我平时要求不严,慕容健技术出身,办事严谨,肯吃苦,刚开始搞业务,可能经营敏感性差一点!”

    “技术出身,就更应该清楚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道理!”钱瑞君极其不满地瞪了慕容健一眼,坐在椅子里不再说话。

    慕容健垂头丧气从钱瑞君的办公室里出來,顾国平刚才还一副痛心的样子,出门就掩饰不住幸灾乐祸的神情。

    (下一章节提示:贾明鎏与慕容健商议合力要斗顾国平……)

    狠心糟蹋无情蹂躏 玩阴的,谁怕谁

    (上一章节提要:慕容健被顾国平陷害了……)

    慕容健看着顾国平洋洋得意的模样,很不服气,还想再去找他理论,贾明鎏把他拉住,强行把他拉到了江边的江鲜阁。

    这江鲜阁就在沿江大道上,离机电总公司不远,正对着江堤,老板是个矮胖子,姓江,是临江市防汛部门某头头的亲戚,胖墩墩的样子很有些搞笑,熟悉的人都叫他胖头鱼,这江鲜阁开在这里,做的就是附近企业的生意,楼下是大厅,二楼是包间,三楼则是高级套间房,吃饭,打牌,足疗,休闲等等可以提供一条龙服务,每年到了防汛的时候,各单位值班人员的饭菜都自然而然安排在这里,生意就尤其的火,带队的领导更是把江鲜阁当成了暂时的家。

    机电总公司是江鲜阁最老也是最大的客户,一般不太重要的接待都安排在这里,所以胖头鱼与公司各部门的人都熟悉,办公室和经营部门就更不在话下,胖头鱼看见贾明鎏和慕容健一起进來,赶紧跑过來迎接,嬉皮笑脸地递烟,亲自引导进了包间,招呼服务员倒水。

    “贾主任和慕容主任一起光临,肯定是有贵客要來,看看要怎么安排!”

    慕容健甩着个脸不说话,坐下來闷头喝水,贾明鎏把手一招:“胖头鱼,就我们哥俩吃个午饭,怎么的,嫌人少啊!”

    “哪里,哪里,你们两位平常请都请不來,今天正好一起來了,沒话说,算我请客,服务员,让厨房炒几个好菜,上几瓶啤酒,我陪两位主任喝几杯!”服务员答应着跑出去了,贾明鎏摆摆手:“谢谢老兄,你呢去忙你的生意,我们哥俩说说知心话,不用你陪着!”

    “好嘞,你们聊,我这就去安排!”胖头鱼识相地走了,出门还细心地把门关严实。

    贾明鎏给慕容健添上水:“慕容,我们都被顾国平涮了!”

    慕容健骂道:“d,真沒想到顾国平会有这一手,我还等着他一早上班就商议呢?”

    “是啊!很奇怪,你一上午都打不通他的电话,我怎么一打就通了呢?”

    慕容健更來火了:“我猜他就在附近,要不那么巧,你一打完电话他就过來了!”

    “要这么说,他这是有意陷害你!”

    “我跟他又沒矛盾,他害我干吗?就算是要这么做,也应该换个时机啊!这南海科工贸对目前的公司來讲,这个客户太重要了!”

    “唉!慕容兄,你还是不太了解这些人啊!他们下手都挑紧要关头,谁还管什么公司利益啊!”

    慕容健无比的愤怒,顾国平这一招不仅阴险更加歹毒,服务员敲门上菜,慕容健只得把怒火压下去,低头不语。

    贾明鎏吩咐服务员:“不用你帮忙了,我们自己來!”服务员出去了,贾明鎏给慕容健倒上啤酒,慕容健二话沒说,端起來一口干了。

    贾明鎏笑着给慕容健斟满,压住了杯子:“慢点喝,我可跟不上你喝酒的步伐!”

    两个人边喝边闲扯,不知不觉又说到昨晚上的情况,慕容健越喝越沮丧:“都怪我,本來昨晚上就想给钱总汇报一下的,我才一犹豫,段小薇就把我的手机抢去了!”

    “小薇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有点任性,往往容易冲动!”贾明鎏边说边拿眼睛看慕容健的反应,他只想产生点到为止的效果,并不想引起慕容健的反感。

    “顾国平这么一搞,在钱总那里,我慕容都成什么人了!”

    “这招于公于私都太td阴毒!”

    慕容健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顿:“不行,我咽不下这口窝囊气,我得去和顾国平说清楚!”

    贾明鎏按住慕容健:“这个时候,你就算长了八张嘴也讲不清楚了!”

    慕容健瞪大了眼睛:“难道就这么忍了!”

    “不!”贾明鎏坚决地说:“慕容兄,现在要想有个好说法,前提是得有个好结果!”

    慕容健來了兴趣,眼里放光:“老贾,那你说该怎么办!”

    “你和那个苏勤俭熟不熟!”

    “还行,去过几次,最近这次谈得还算投机,否则他也不会想來考察!”

    “那好,我们先來分析一下,这次他为什么会改变主意,然后才好对症下药!”

    慕容健想了想:“据我了解,这人好面子,但重义气,我和他就是酒桌上喝出來的交情,本來他就感觉国企不太好打交道,正好我们半天沒给他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