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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玩,阴死你第13部分阅读(1/2)

    的电话:“你是不是贾明鎏?”贾明鎏正聊得开心,就没好气:“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哈哈,你别管哥们我是谁,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哥们正加班呢?没功夫和你闲开心。”

    对方不急不火:“兄弟也没想拿你开心,我是好心告诉你,你赶快到名流大酒店来一趟,沈如梦遇到麻烦了。”

    如梦?如梦遇到麻烦了?贾明鎏一惊:“你快说,怎么回事?”

    “你快点,来晚了就来不及了。”对方把电话挂了。

    妈的,这家伙大晚上鬼鬼祟祟的安的是啥心?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贾明鎏来不及多想,出门打车直奔名流大酒店。

    要说还真不是这小子在耍什么花招,只是贾明鎏万万不会想到,这幕后指使者竟然是范大伟,他自以为得意地给贾明鎏挖了一个不大不小、不深不浅的陷阱,就等着贾明鎏自己跳进来。

    吴旭和贾明鎏好上之后,范大伟本来就不甘心,好在有个黄欣填补了空白,当时也没太在意,可他家老妈嫌弃黄欣家里太寒酸,无论黄欣如何的忍气吞声,百般讨好,就是进不了范家的大门,加之范大伟新鲜劲过了之后,还是觉得黄欣毫无性格的漂亮就是只花瓶,吴旭的漂亮才艳光醒目更具魅力。再怎么说,自己和吴旭还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吧?贾明鎏算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已。所以,范大伟开始冷落黄欣,反过头来一门心思想要与吴旭“门当户对”。

    勾心斗角步步高升 nnd太没面子

    范大伟选择的突破口就是贾明鎏与如梦的关系,如果能从这个鸡蛋里面挑出骨头来,自己才能有机会趁虚而入。

    可是?上一次跟踪贾明鎏与如梦的幽会,本来是想要让段耀武出面收拾贾明鎏,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被段耀武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这仇不还得记在贾明鎏的头上?

    今晚上,范大伟的几个狐朋狗友到“名流大酒店”吃饭,席间非要让服务员喊酒店经理来陪酒,一来如梦看这一帮子人不太熟悉,二来晚上各方面的客人众多,也不能在这一桌耽误过长的时间。如梦没怎么在意,过来陪着笑,敷衍了一下就忙着应付其他的场面。

    几瓶酒下肚,众人微醺,又说起刚才这沈总经理不给兄弟们面子,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来气,其中一个卷毛就摸出电话一通乱打,骂骂咧咧发牢马蚤:“范哥,咱哥几个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范大伟正在某娱乐城里搂着小姐k歌呢?脑子被嘈杂的音响吵坏了,眼珠子一转,以为这是个好机会,就火上浇油:“是啊!太不把哥几个放眼里了,哥哥现在陪着朋友走不开,否则真要替你们出出这口恶气。”

    卷毛被范大伟这么一挑唆,端起酒杯往桌上一砸:“nnd,太没面子了。”

    范大伟看火烧的差不多,又阴阳怪气地劝解:“算了,听说这小娘们后面有人给她撑腰,哥几个就忍了吧。”

    “谁啊!这么牛气,老子还就不服这口气。”

    “唉!兄弟,听哥哥一句劝,惹不起躲得起,回家洗洗睡吧。”

    酒喝多了胆就壮,这卷毛本来就是临江的一个小混混:“屁话,我卷毛在临江怕过谁?”

    卷毛气呼呼地挂了电话,闷头又喝了几杯马尿,逼着服务员去把沈总经理喊来。

    范大伟知道哥几个肯定要给沈如梦难堪,连忙安排一个人用公用电话给贾明鎏打电话,只要说沈如梦有麻烦,一准能把他调出来。范大伟想着贾明鎏也是个不服输的刺头,不可能眼见着如梦受欺负会置之不理,正好段耀武去了深圳与某房地产公司谈合作,等段耀武回来再过问,自己反正没参与,完全可以一推三六五,今晚上先看了贾明鎏和沈如梦的笑话再说,事情闹大了,再看贾明鎏如何向吴旭解释。

    贾明鎏赶到名流大酒店,就餐的客人差不多都走了,到前台一问“你们沈总在哪”,服务员忙一指楼上:“在二楼芙蓉厅。”

    刚上楼,贾明鎏就听见芙蓉厅那边传来了吵嚷声,几个人骂骂咧咧正与如梦纠缠不休,门旁站着几个紧张兮兮的服务员,其中一个还捂着脸在抽抽搭搭地哭。贾明鎏一进门,那个领头的卷毛正扯住如梦的衣服,端着酒杯要灌酒,如梦猛然看见贾明鎏,着实吓了一大跳,一不留神,卷毛歪歪倒倒将酒洒了如梦一身,就势还装着要给如梦擦衣服,手却伸到了如梦的胸前。

    贾明鎏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了卷毛与如梦之间,低沉地断喝一声:“住手!”

    卷毛醉眼朦胧地上下打量贾明鎏:“哟呵,还……还,真来了撑腰的小白脸?”

    如梦气得脸煞白,但神情很镇定:“明鎏,你怎么来了?”

    旁边的几个家伙跟着起哄:“小子,你是干什么的,少管老子们的闲事。”

    贾明鎏手抄在背后,只站在如梦身前不肯退后。

    如梦扯扯贾明鎏的衣袖,悄声说:“明鎏,这里没你什么事,你走吧。”

    贾明鎏一看场面,知道是几个小混混借酒撒酒疯。虽然很是气愤,但也不想惹事,忙陪着笑脸:“先生,有话好好商量。”

    “我们哥几个,呃,也没啥事,就是,酒……呃,酒没喝好,想请沈总陪我们喝个交杯酒。”卷毛凑上前,酒气熏天,手绕过贾明鎏,还是来抓如梦。

    如梦退后一步:“先生,酒我也陪你们喝过了,餐费也同意给你们打八折,服务有什么不到之处,还请几位先生多提宝贵意见,别让我太为难。”

    “屁,少跟哥们,呃,假惺惺地来这一套。你,呃,有什么了不起?长得漂亮的妞我见的多了,呃,对不对啊?”卷毛明显语无伦次。

    勾心斗角步步高升 兄弟们,别乱来

    旁边的几个家伙拍桌子打板凳吹口哨,鼓动着卷毛不能就此罢休,气势汹汹冲贾明鎏乱喊乱叫。

    贾明鎏还是打算息事宁人:“这样吧!兄弟们这时间也不早了,如果实在有难处,这饭钱就记在我账上,就算交个朋友,如何!”贾明鎏的想法是,反正机电总公司在名流大酒店的签单权在自己手上,破财免灾,少生是非,方为上策。

    跟着起哄的家伙们似乎觉得达到了目的,也不想总在这纠缠,有几个也知道,既然人家能开这么大的一个酒店,多少有些后台或來头,担心闹太过份了不好收场,就拿起衣服就打算走人,只这卷毛酒气冲天,指指贾明鎏,又指指要走的几个同伙,大声叫嚣道:“不行,呃,你td以为,你td以为就你有钱,有钱就很了不起么,你们两个狗男女什么关系,怎么都一个德行,娘的,都瞧不起我们啊!呃,今天,非要和她喝这个交杯酒,否则,谁,谁td也别想走!”

    如梦在身后使劲扯住贾明鎏:“明鎏,这些人得罪不起,你走吧!我自己能对付!”心里却在暗暗着急,一时也无良策,她最担心的是一旦闹急了眼,贾明鎏恐怕要吃亏。

    贾明鎏忍住气,嘿嘿一笑:“这位兄弟喝多了,能不能今晚先回家,有事明天再來商量!”旁边有一个厚道点的家伙觉得可以到此为止了,就过來拉扯卷毛,沒想到这卷毛看贾明鎏已经服软,就越发要得寸进尺,一甩手推开同伴,冲着贾明鎏吼道:“你给,呃,给老子滚一边去,你,你,你……你算哪回事,插,插根大葱就跑來充……充大象,我今天,就要和沈小姐喝,喝,喝交杯酒!”

    “这位兄弟,本來是沒我什么事,可这沈如梦是我表姐,这里的老板又是我朋友,大家都是混场面,讲义气的人,既然赶上了,哪好说不过來看看,对吧!”贾明鎏也知道和卷毛讲不清楚道理,只是想先稳住清醒的人。

    “屁,少拿,呃,姐姐弟弟來,來糊弄人,也少拿什么老板,老板來吓唬人,我卷毛不是吓,吓大的!”卷毛结结巴巴的,话已经说不利索了。

    如梦还想出來说话,贾明鎏担心卷毛继续拉扯,把她推到了身后,努力压制着火气,决心不和酒鬼一般见识:“算了,你喝多了,各位,看能不能给酒店老板一个面子……”

    正说着话时,卷毛不容分说,一把推开贾明鎏,奋力向如梦扑去,如梦躲闪不及,外面的黑色套装被卷毛用力一扯,上装崩脱了纽扣,露出了里面的胸衣,裙子也被拉下了半截,露出了里面的小半截底裤,卷毛流着口水张开大嘴哈哈大笑,哇地一声又吐在了如梦的腿上,贾明鎏怒不可遏,顺势一脚将卷毛踢倒在地,踩在了脚下。

    旁边几个家伙看卷毛吃了亏,纷纷掳袖子围拢过來,有人拿酒瓶,有人抄椅子,贾明鎏倚门而立,抓起一个啤酒瓶,啪的在门框上砸去半截,锋利的碴口就顶在了卷毛的脖子上。

    “别动,谁要乱动,老子立马花了他!”贾明鎏大声喝道。

    卷毛在贾明鎏的脚底下用力拱了几拱,愣是动弹不得,一是贾明鎏一怒之下力量不小,二是卷毛喝多了浑身使不上劲,再看看玻璃碴子碎了一地,锋利的玻璃碴口顶在了自己脖子上,酒也吓醒了几分,忙喊道:“兄弟们,别乱來,别乱來!”再顽劣的混混在生死关头,胆怯也是难免的,听卷毛这么一喊,其他人就停住脚步,这时候,不上前会被同伙笑话,但明摆着谁先上前谁吃亏,既然卷毛自己说不要乱來,谁还愿意为了一顿酒赔上自家性命。

    贾明鎏护住如梦,松开了脚,其他人搀着卷毛慢慢从地上爬起來,众人拿了衣物准备退出,贾明鎏抓了半截酒瓶沒松手,回过头來看如梦,如梦正紧张地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架势,竟忘了自己的窘态,等卷毛爬起來之后,才猛然发觉衣服裙子被扯掉了,红着脸扯住裙子,背过身去,靠在门边又气又怕地发抖。

    贾明鎏赶紧脱了上衣,转到如梦身前,将衣服披在如梦的前胸,大概是掉在地上的碎玻璃割破了脸,卷毛手一扒拉看见了血,这小子又毛了,趁贾明鎏给如梦披衣服之机:“嗷”地一声抓起一个酒瓶狠狠地砸向如梦的后脑勺,贾明鎏用手挡了一下,但并沒有挡住,酒瓶碎开了花,一伙人夺门而出,一哄而散,飞奔逃窜。

    贾明鎏正要追出去,听服务员不断在喊“沈总,沈总”,回头一看,如梦靠在门边,血顺着后脑勺流到了脖颈,忙一只手扶住如梦,一只手捂住她的伤口,冲着服务员大喊:“快打120,喊急救车!”

    如梦躺在急救车的担架上,紧紧抓住贾明鎏的手,泪水顺着眼角流了出來……

    由于贾明鎏伸手挡了一下,所以,如梦的伤势并不太重,只是受了惊吓,才险些晕倒,到医院缓过劲來,头上缝了几针,简单包扎了一下,医生说沒什么大碍,贾明鎏就打车把她送回了住处。

    扶着如梦在客厅沙发上靠着,贾明鎏心疼地问:“感觉怎么样,如梦!”

    如梦有气无力地笑了笑:“沒事,明鎏,今天多亏了你,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都怪我,是我沒护住你!”贾明鎏十分自责。

    如梦摆摆手:“唉!这种场面我应付的多了,一般说几句好话,陪几个笑脸,就能过去,还沒见过这么无赖的!”

    贾明鎏恨恨地骂道:“卷毛这伙人是喝多了有意要闹事,我以为他们只会冲我來,真沒想到他竟然会对你下手!”

    “吓死我了,当时我真害怕他们会对你下手!”如梦抚抚胸口。

    “算了,不提这帮家伙,你喝点水歇会儿,水烧好了,我帮你洗洗吧!”贾明鎏转到卫生间,把电热水器调到合适的温度。

    正在这个时候,贾明鎏的手机响了,是吴旭:“明鎏,你在哪!”

    “哦,我在如梦姐这呢?”

    “哼,果然范大伟沒说错!”吴旭急了,语气中酸溜溜的。

    “吴旭,你少听那姓范的胡扯!”贾明鎏吼道。

    “贾明鎏,如果你心里沒鬼,你急什么急!”吴旭也生气了。

    “你……”

    如梦一看不对劲,连忙制止贾明鎏:“明鎏,是吴旭吧!你把电话给我!”

    贾明鎏气哼哼地把电话递给如梦:“小旭,我是如梦,……你听我说,刚才酒店有几个混混闹事,对亏了明鎏及时赶到,……你现在忙不忙,能不能过來帮帮我,……好,清水花园a座2单元302!”吴旭一路上还在生气,回想着范大伟告诉自己的话:“吴旭啊!贾明鎏又和沈如梦滚在一起了,就在清水花园,我亲眼看见的,那可真的是衣冠不整啊!啧啧,不信你自己可以去看看!”

    就算是表姐表弟的,也不能总单独地厮混在一起吧!大白天的都说不清楚,这大半夜的又怎么解释,等她赶到清水花园,进门一看见如梦头上包着绷带,贾明鎏身上有血,惊呆了,丢下包抱住如梦:“如梦姐,你这是怎么了?”

    如梦凄然一笑:“小旭,你來了,沒事!”

    吴旭又站起身要拉贾明鎏的手:“明鎏,你的手伤了吗?”

    贾明鎏低头看看,甩了甩手,才发现自己的右手的虎口还在往外冒血,一直以为是捂住如梦伤口的时候沾上的,沒注意也有一个小口子,吴旭把贾明鎏的手抓过來,含在嘴里,贾明鎏倒不好意思了,把手抽了出來:“小旭,沒事的,看把你急的!”

    吴旭扭头看了看如梦,面露羞涩,忙脱下外衣,挽起袖子,让贾明鎏找了片创可贴贴在伤口上,然后去整理床铺,自己扶着如梦进了卫生间,沒一会儿又跑出來,慌乱地找如梦的衣服。

    洗好了,两个人把如梦在床上安顿好,就坐在床头陪着如梦,贾明鎏尽量轻松地把情况说了说,说到砸瓶子、踩卷毛,最后如梦被卷毛砸破了头,吴旭捂着胸口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倒是如梦笑眯眯地看着贾明鎏,一脸的轻松与满足。

    正说笑间,吴旭接到了范大伟的电话:“吴旭,看见好戏了沒有!”

    吴旭怒骂道:“你个死范胖子,就知道胡扯!”

    “嘿嘿!别着急嘛,人家贾明鎏英雄救美,多么高尚的行为啊!”范大伟在电话里阴阳怪气地挑唆。

    “高尚你妈的个头!”吴旭气急了,连粗口都冒出來了:“世界上就你范胖子最卑鄙无聊!”

    范大伟还以为诡计得逞,吴旭与贾明鎏闹出了不愉快:“吴旭,你看看,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你怎么骂人呢?救人是假,偷情是真吧!”

    “呸,范胖子,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吴旭啪地挂了电话,气得满脸通红。

    勾心斗角步步高升 敲山震虎,屁滚尿流

    段耀武从深圳出差回來了,融资的洽谈破裂本來让他就感觉沮丧,又得知如梦在名流大酒店被人打伤的消息,更是气急败坏。

    当然,手下人的报告各有角度不同,让段耀武最为恼火的是,在临江竟然还有人敢太岁头上动土,在自己开的酒店里闹事伤人,更令他不爽和难堪的是,这沈如梦怎么还在和贾明鎏纠缠不休。

    中午刚下班不久,贾明鎏接到如梦的电话,说段耀武让他赶到名城置业的办公楼來,贾明鎏知道肯定是为酒店前天晚上的事,就顶着热辣辣的太阳,打个车急匆匆地赶了过去,刚进院子,就看见办公楼前的空场地上,笔挺地站着一排保安,一动不动,衣服都已经湿透了,脸上的汗水还在啪嗒啪嗒往下掉,个个脚底下都有了一小滩的水渍。

    大热天的,还搞什么训练吗?

    贾明鎏來不及细琢磨,进到楼里对着楼梯拐弯处的镜子擦了擦汗,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轻轻地敲响了总经理的办公室。

    还在门外,就听到段耀武在里面大声地训斥:“你说说,你这个保卫部的头是怎么当的,你带的保安都是干什么吃的,楼上闹事你们不知道,一帮子人跑下來也一个沒抓着,照这个样子,你们不都成了摆设,那我还不如养一群狗!”

    显然,贾明鎏的敲门声里面沒听见,段耀武又开了腔:“沈如梦,我不管你受沒受伤,你是酒店的总经理,发生这种恶性事件,你有管理不严的责任!”

    贾明鎏深呼吸了几下,重重地敲了几下办公室的门,停顿了一下,听见段耀武在说:“你起來吧!沒让你在大太阳底下跪着,算是给你面子了,记住了,回去带好你的保安队伍!”这才又冷冷地说:“进來吧!”

    段耀武坐在大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