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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玩,阴死你第6部分阅读(2/2)

摇头不满意,说:“我们都为这要犯愁,上级领导还不和我们一样。”

    顾总就问:“小贾,小力,老金,你们都说说看?”

    莫小力和金大姐面面相觑,也是一筹莫展,钱总和顾总就拿眼睛看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贾明鎏。贾明鎏想了想,吞吞吐吐地说:“我,我看,是不是,给那些困难职工送过去,一来他们确实需要,二来也体现了公司领导的关怀。……我刚来,不太懂规矩,随便说说的。”

    钱总赞许地看了贾明鎏一眼:“好,还是年轻人有思路,以后再有下属单位送东西过来,都按小贾这个意见办。”虽然这个建议得到了钱总的肯定,但一下子给办公室的人增加了不少费力不讨好的麻烦,避开领导的时候,莫小力和金大姐对贾明鎏颇有怨言。

    “小贾,看你出的啥馊主意,把我们都累得够呛。你是不是没安好心,想折腾死我这个老太婆?”金大姐很夸张地捶捶后背,愁眉苦脸地埋怨贾明鎏。

    莫小力也跟着瞎起哄:“就是,我这苗条的身子骨也受不了啦。”

    贾明鎏诡异地对一老一小两女人笑了笑:“大姐和小姐,都别发牢马蚤,我们麻烦了这一次,以后麻烦就少了。”金大姐和莫小力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实在没搞明白贾明鎏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果然,自从贾明鎏的建议被采纳之后,下属公司就很少再有土特产之类的东西送过来。本来嘛,人家要拍的是领导马屁,都让你们送给了困难职工,那不是白费了心思和力气?看来,今年这一次确实是麻烦了不少,但以往逢年过节都要给领导分拣之后送到家,难道就不麻烦吗?

    金大姐和莫小力扯到这件事情上,就不得不佩服贾明鎏的鬼点子真是多,只是过年过节的,再没机会跟着混些土特产,好在谁家现在也不缺吃少穿的。

    当然,到了过年过节的时候,下属公司该给领导汇报的工作照样要汇报,领导们还是满面笑容迎来送往。金大姐很快就打探出来了,某一日办公室无人的时候,就悄悄和贾明鎏说:“上午莫小力拿着几张购物卡,偷偷地摆弄了半天,你猜猜,她那是哪来的?”

    贾明鎏正在准备一个会议的材料,头也没抬:“金大姐,管她那些破事干什么?”

    金大姐拍了拍贾明鎏的桌子,神秘地说:“那是顾总送给她的。”

    贾明鎏一惊,马上又恢复了镇静:“爱送就送呗,你眼馋啊?”

    “呸。都是你整出来的好事。”

    “什么?跟我有个屁相干。”

    “嘘,告诉你吧!现在下属公司不送东西改送购物卡了,领导们也不用操心用不完了,想送给谁也更方便了。”

    贾明鎏苦笑,这不也算是我替领导们办了件大好事嘛。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国情和特色被国企的各级领导们理解得透彻,运用得灵活,不服还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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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健路程远,请了假要提前几天回家过年,就开始打点行装,吴旭也跑来帮忙,带来了几大包的食品和衣物。慕容健看看这堆了快一床的东西,就和吴旭说:“吴旭,你和我一起回家过年吧!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拿不了呢?”

    吴旭摇头:“多远啊!坐火车都得几十个小时。”

    慕容健就劝:“我们那里过年比你们城里热闹,村里扭秧歌,唱大戏,放鞭炮,肯定让你大开眼界。”

    “可是?我妈肯定不会同意的。”

    “总是你妈你妈,你自己就不能拿个主意啊?”

    “那你怎么就不能留在临江过年呢?”吴旭反问道。

    “我们农村啊有个讲究,谁家儿子不回家过年的?”

    “那我们城里,都是在女方家过年呢。”

    “那亲戚们要知道了,还不得被他们笑话死。唉!和你说不清楚,农村的风俗习惯你也搞不懂。”

    “我是搞不懂,所以,你就不能拿那些风俗习惯来要求我。”吴旭看贾明鎏在一边偷着乐,就问:“老贾,你们老家有这么些臭规矩不?”

    贾明鎏忙说:“我们老家县城是没有,但大西北农村肯定有。你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你呀,少来。我这不是还没嫁吗?”

    “你总有要嫁的那一天。那时候,你想不跟人家回去都不成。嘿嘿!半夜里你连厕所都找不到,看你怎么臭美呢?慕容,对吧?”

    慕容健苦笑:“就是嘛,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吴旭揪住慕容健的耳朵:“你说谁是丑媳妇?”

    慕容健生气了,用力把吴旭的手扒拉开:“你看你,不怕人家老贾笑话。”

    吴旭也不高兴了,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谁让你说我是丑媳妇?”

    “谁叫你不和我回家过年呢?”

    “不去,不去,就不去。”吴旭开始耍小性子。

    “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嫌我们家穷,容不下你这个大小姐。”

    吴旭气得眼泪都要出来,一扭头摔门就跑了。贾明鎏一捅慕容健:“还不快追去?”慕容健倔劲上来了:“耍什么小姐脾气?我不去,要追你去追。”

    贾明鎏使劲瞪了慕容健一眼,追出了门。

    吴旭急匆匆地奔走在寒风中,从背后双肩的耸动可以看出她在抽泣。

    贾明鎏追上去,与吴旭并排走着:“吴旭,别生气,你慢点。慕容就是有点急脾气。”

    “我好心好意来帮他整理行装,他就这个态度对待我?”

    “换了是我,也希望女朋友能跟自己回家过年,你应该理解他的心情。”

    “我理解他,谁理解我?我顶着妈妈的压力,不计较他家的困难,一心一意和他交往,他怎么就不能理解我呢?还非逼着我和他回家过年。”

    “哎呀,你们交往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还是彼此了解的嘛。”

    “在大学,我就觉得他憨厚踏实,学习刻苦,真没想到他头脑中旧的习俗观念还这么顽固。怪不得黄欣开始劝我好几次,千万别找农村的,我现在才知道,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长环境和成长道路。算了,以后慢慢沟通吧。”

    贾明鎏从口袋里掏出了粉红色围巾,很认真地给吴旭围上:“吴旭,别生气了,外面冷,我该回去了,别让慕容有想法。”

    “你帮过他多少忙啊!他还好意思有想法?”吴旭挽住了贾明鎏的手臂:“今天就该你送我回家。”

    贾明鎏无奈,只好打了个车,把吴旭送到了大院门口。下了车,吴旭又把围巾解下来,重新围在了贾明鎏的脖子上,贾明鎏坐回车里,冲吴旭摆摆手,就让司机开车,刚一脱离吴旭的视线,贾明鎏就把围巾扯下来,细心地叠好,装进了口袋。

    测字算卦出差艳遇 我真瞧不起你

    贾明鎏提着大包小包,把慕容健送上了回大西北的火车,这次,吴旭再没有露面,慕容健还是有点耿耿于怀,闷闷不乐地上了路。

    临近年关,公司大楼里也冷冷清清的,其他科室的人员能请假的都走了,但是秘书科必须要坚守阵地,领导们照常上班,还得安排节日值班和现场慰问,不少下属的安装公司还在偏远地区的冰天雪地里干活呢。

    下了班,宿舍里空荡荡的,贾明鎏就有些失落,给如梦发了个问候的信息,可如梦到第二天上午,才回复一个“忙”字。贾明鎏想,如梦一个女孩子,孤独一人在临江打拼,能立足尔虞我诈的生意场,该经历了多少的磨难啊。回想和如梦的接触,如梦很少和贾明鎏谈及她装潢公司的事,也从来不让他涉足她的生活小圈子,只推说生意场上的事情没有激|情,过于庸俗,让贾明鎏专心做好自己的事。偶尔如梦会给贾明鎏发个信息,约贾明鎏一起吃顿饭,说是给贾明鎏改善一下生活,也总是挑那些比较僻静的小店面,尽量躲着人们探寻的目光。

    有一次,贾明鎏提出去如梦的公司:“我看看能帮你做点什么。也许哪一天我在机电总公司混不下去了,还能在你那讨口饭吃。”

    如梦的脸色就很难看:“你别没出息,真要混到那般田地,你还好意思张口向我讨饭吃?你要搞搞清楚,这公司并不是我如梦开的,我也是端人家的碗服人家的管,也是打工混饭吃。你尽早死了这条心。你呀,要混不出个人样来,我还真瞧不起你。”

    多少回躺在床上,贾明鎏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每每想到如梦,总有一种温情和惦念在心头,说不上这应该是亲情还是爱情,只盼望着能在一起都很快活和默契,但理智又让自己不敢肯定这段感情该不该走向婚姻?为了自己的前途着想,吴旭无疑是最佳的结婚候选人,想到这,贾明鎏就觉得很对不起如梦,心里隐隐作痛,矛盾和自责更让他转辗难眠。

    看来如梦手头上确实有事在忙,直到腊月二十九了,才和贾明鎏通了电话,约定了第二天来机电公司单身宿舍的路口见面,一起回家过年。

    大年三十一大早,贾明鎏和如梦开着polo车向望江县城进发……

    从临江到望江县城并不太远,大概两个小时车程,县城名为望江,大意就是能够望得见临江。下了高速,拐进了一段山区的公路,路旁的山上草丛里还有点积雪,穿过路旁一两个稍显冷清的集镇,就开进了望江县城。

    一路上,如梦对这次神秘之旅,充满了好奇和热情,不停地问这问那,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可等到离望江县城越来越近,又开始忐忑不安起来:“明鎏,我有点紧张,要是你妈问起些什么?我该怎么说呢?”

    “没事,你只承认是我的女朋友就行了,别的都有我呢。”

    县城只一条主街,或大或小的铺面都贴上了春联,性急的孩子们已经开始在街头炸响了鞭炮,炸飞的纸屑飞扬开来,不时引来路人的笑骂。

    在贾明鎏的指点之下,小车钻进了路边的一条小巷,停在了一个小院落里,两个人拎着一大堆的东西下了车。院子里有一些老人抱着孩子晒着太阳闲聊。贾明鎏亲热地喊着叔叔阿姨,和如梦并排沿着碎石小道往里走,早就有半大的孩子飞奔到贾明鎏的家里,给贾妈妈报信。

    测字算卦出差艳遇 鸡窝的金凤凰

    一位花白头发的妇女站在一棵大树底下,远远望见了贾明鎏的身影,正用手背擦着眼睛,贾明鎏快步上前,喊了一声:“妈。”嗓子眼一堵,竟哽噎着说不出话来。

    周围有老人孩子们围过来,指指点点,叽叽喳喳,其中一位老年的妇女拉了拉贾妈妈的袖子:“贾嫂子,儿子和媳妇回家过年,该高兴才是。”

    贾妈妈这才猛然醒悟过来,不好意思地看了如梦一眼,如梦就喊:“阿姨,你好。”贾明鎏连忙介绍:“妈,这就是如梦。”

    贾妈妈答应着,又上下打量了如梦一番,慌忙让贾明鎏和如梦进屋。刚一进屋,屋子里开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但与室外的光差还是让如梦的眼前一黑,贾明鎏一把扶住了如梦。

    屋子里特意烧了一个炭火,没一会儿,贾明鎏和如梦身上暖洋洋的。如梦把外衣脱下来,却不知道该放哪里,贾明鎏接过去,拿了一个衣架,挂在了墙边的钉子上。

    小地方自有小地方淳朴的民风。小院都是些老住户,房子也是县里的公房,住的差不多全是县里各厂子的职工,比起那些住在棚户区的居民来,小院的人们多少还有些骄傲。邻里之间虽说也会攀比,但都在一个院子住了很长时间,相互的来往比较亲密,哪家有点喜事,一院子的人都跟着高兴,遇到点难事,也都会出手相助。想当年,贾明鎏以本县状元的身份考上了京城的重点大学,小院的邻居们自发地摆了几桌酒席,庆贺自家的鸡窝里飞出了这么一只金凤凰。贾妈妈在酒桌上就告诫贾明鎏,将来有了出息,可不能忘了小院里的这些大叔大妈大哥大嫂们。

    再后来,考上大学的孩子逐渐地多了,小院的人们也不足为奇,就再也没有过欢送贾明鎏的热闹场面了。可贾妈妈每每和老邻居们闲聊起当年热闹的情形,至今还津津乐道,记忆犹新,大家还是一致认定小院里走出去的孩子里面,贾明鎏机灵有礼貌,肯定会有大出息。

    所以,贾明鎏和如梦进屋之后,陆续就有大娘、大嫂和孩子跟进来,贾明鎏刚大学毕业就领回来个省城的俊俏媳妇,谁不惦记着瞧瞧稀罕啊?贾妈妈端起一个什锦果盒,笑呵呵地往他们手里塞糖果。

    女人们主要是来看如梦,不住地夸赞:

    “贾大妈,你真好福气啊。”

    “贾嫂子,省城里的姑娘就是水灵啊!啧啧。”

    “贾大妈,明鎏在省城出息了,开车接你去省城住吧?”

    “贾嫂子,你就等着抱孙子吧。”

    ……

    你一言我一语的,贾妈妈高兴得合不拢嘴,心里就像吃了蜜一般的甜。如梦拉着贾明鎏的手,含着笑,低着头不敢做声,孩子们拿了糖果还不肯离开,胆大的就用手来摸如梦的羊毛衫,招来大人们假意的呵斥,便嬉笑着跑出去,吃着糖果,站在门口张望。

    小小的房间里喜气洋洋,热闹非凡,更显得拥挤不堪。

    中饭之后,贾妈妈和院子里的老人们坐在大树底下闲聊,这大概也是他们平常习惯了的休息方式,只不过因为贾明鎏的回来,而且还带了漂亮姑娘回来,话题自然就更多一些。

    如梦吃了几粒瓜子,觉得呆着没意思,就央求贾明鎏带自己出去转转。

    娇艳的如梦挽着贾明鎏一出来,把小院里的眼睛都吸引住了,看着这一对人儿亲亲热热地走出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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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贾明鎏每到一处,几乎都能讲出一个自己小时候的故事,路过小学校的时候,贾明鎏就指着一个拐角,说起自己被那些大孩子扒了裤子,躲在那里直到夜里才敢跑回家,害妈妈下班找了几个小时,当时的难堪现在说来倒成了趣事,如梦就笑得前仰后合,惹路人侧目,此时,一个怀抱孩子的女人就凑到贾明鎏跟前,大声道:“你是不是贾明鎏?”

    贾明鎏疑惑地看了几分钟,竟然想不起她是谁,那女人就鄙夷起来:“呵,上了大学,进了省城,就高傲得不得了,老同学都不肯认了?我是刘秋萍呢?想起来没有?”

    贾明鎏隐约记起当年的班里是有个叫刘秋萍的同学,可那时候的她,头发黄黄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实在和眼前的少妇没有太大的关联:“哈哈,你个黄毛丫头,都有了小黄毛丫头啦?”

    “考不上大学,就只有嫁人了。我们班里好几个同学的孩子都比我的大呢。”少妇数落了几个人的名字,贾明鎏傻呵呵地笑,如梦则饶有兴趣地掏出个糖,逗弄得少妇怀里的孩子咯咯直乐。

    “贾明鎏,老婆这么漂亮啊!怪不得不舍得让她生孩子。”

    “呵呵,城里要计划生育,不是想生就能生的。”贾明鎏随口乱扯,如梦就不住地捅咕贾明鎏的腰。

    刚和少妇话了别,横着就过来一个汉子拦住了贾明鎏的去路:“哈哈,贾明鎏,是你吧?你小子带着老婆回来了,快给老哥上烟,否则就揭发你的丑事。”

    贾明鎏定睛一看,这回认识,就骂:“你个三流子,坏德性还没改啊。”说着,掏出口袋里的大中华,一包都给了对方。三流子说了声谢谢,拆开包装,抽出一根,搁在鼻子底下使劲地闻:“贾明鎏,够哥们,看来你是发达了啊!抽这么好的烟。”

    “三流子,我也不抽烟,专门给你预备的。”

    “呵呵,谢谢了。这应该是弟妹了。弟妹啊!这小子坏着呢?你可要管紧点。”说完,和贾明鎏打个招呼,扬长而去。

    如梦就问:“他为什么叫三流子?”

    “哈哈,当年他在学校,比街上的二流子还坏,我们就喊他三流子。”

    “那他说你坏着呢?你岂不成了四流子?”

    贾明鎏哈哈大笑:“你还别说,在县城里他还就最服我一个人。”

    “为什么呢?一定是你比他更坏。”

    贾明鎏很得意:“是我比他更狠。我十四岁那年,三流子知道我父亲不在家,总伙同几个二流子欺负我,最后把我逼急了,就和他们打起来了。”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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