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征服女人方面表现的淋漓尽致,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在这方面都非常卖力,只有卖力,才能让身体得到释放,让心理得到满足。男人天生就有着一种征服的,这个,不分等级贵贱,不论贫富,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大概都具备。
德志在老家的时候,和他老婆做,心里却想着和他姨妹子做,这个邪恶的想法,对他老婆说了,他老婆横眉冷对地说:“你别吃在碗里,盯着锅里,你敢对我妹妹下手,我把你给那给骟了,我用不成,叫别人也用不成。”
德志吓一跳,连忙问:“那尿尿怎么办?”
“我接着,我帮你尿,我都愿意,就是不能让你去祸害我妹妹,或者让别的女人分享我的老公。”
“我也只是想想,谁敢去真正地做呢?再说,要是做了,怎么对得起你的未来的妹夫呢?”
“明白就好!和我做的时候,我允许可以想我妹妹,但是,不能来真的,记住啊!小心你成了我的一匹骟马。”
打那以后,德志在他姨妹子面前,总是规规矩矩的,丝毫不敢超越不该越过的界限。弄得他姨妹子背后对她姐姐说:“姐夫怎么从来不给我个笑脸呢?难道不想让我住在姐姐家吗?”
德志妻子说:“不是,不是,你姐夫就是那个样子,在女人面前中规中矩的。”
她姨妹子说:“不对吧,有几次我都看见我姐夫偷偷地瞄我呢。是不是姐姐对姐夫说了什么,教训他了么?”
“没有,没有,你姐夫是个不近女色的人,只对我好,对别的女人都不好。他瞄瞄你,是出于男人天生爱保护女人的本能,也许是对你的关心,不要放在心上。”德志妻子说。
“那就好。不好把姐夫管得太紧了,时间一长,容易得‘妻管严’,弄得没有斗志了。没有斗志的男人我不喜欢,我更喜欢充满信心和活力的男人。”他姨妹子说。
“你还小,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男人。”德志妻子说。
德志在蜜月未完的时候离开妻子,但是他妻子并未怀孕,还想等几年。在她女同学的催促下,才到了德志工作的地方,和德志同房,怀了孕,目的是拴住德志的心,拿孩子作为夫妻感情的纽带和精神的寄托,正如风筝上面的线,风筝飞得再高、飞得再远,线在妻子手中,就不怕收不回来。
她的作法凑了效,德志真的无论走到哪里,心里都被家拴着,太有责任心了,结果把自己弄得很累,也因着他自己的信仰,也抵抗住不少的诱惑,虽说诱惑还在持续,今后会如何,谁都不知道,至少在知道的范围内,德志还是比较热爱家庭、忠于配偶的。
德志小睡之后,马上又有了精力。
明天要下乡,一去就是两周时间,虽说家人已经到了宣恩县,但是,夫妻一个在县城,一个在乡村,还是两地分居,作为年轻人,有些不习惯,因此要把“功课”提前做完,免得徒留遗憾。
德志妻子抚摸着小弟弟,渐渐硬了起来,这一下换了姿势,德志如鱼得水,很快就入港。
床又开始颤抖起来。
小家伙哼哼了两声,德志妻子说:“去,给孩子把尿,可能尿憋得难受了。”
德志将它从里面抽出来,抱着孩子上了卫生间,吹着嘘嘘,孩子很快就尿了,尿完之后,德志将孩子放在床上。
德志妻子又扑上来,说:“刚才你吹嘘嘘,我的底下也在尿了,快点,好多!”
德志妻子扶着它,德志略一用劲,就进去了,里面非常湿滑,如同下着毛毛雨打湿的柏油公路,看起来非常光滑、油黑,又像从指缝间逃脱的泥鳅,滑来滑去的,在泥巴里钻来钻去。
德志心想,人的一生,可能在这个阶段最是美好,好好地享受生活,正是始于知足常乐的心,哪怕粗茶淡饭,只要家人平安,常在一起就好。即便在外面有再大的事,再大的压力,回到家里,看着家人,左边抱着妻子,右边抱着孩子,就是一种幸福,那些压力算什么,全都会烟消云散。
德志感到底下越来越紧,被柔软而有力的手紧紧握住一般,迅速膨胀、然后喷射出高压水枪那样的水柱来,全身无法控制的颤抖又开始了。德志索性停了身体的运动,让其做惯性运动,直到遇到障碍物,自行停止下来。
德志感觉到第二次在云中漫步,轻飘飘的,不知将要飘向何方。德志妻子问:“完了吗?”
德志说:“完了。”
德志妻子意犹未尽,埋怨道:“只顾自己,人家还想要。”
空气中弥漫着蛋白质的香味,德志说:“你底下真香,淡淡的,甜甜的。”
“不是我的,是你的。不信你再闻闻。”
德志摸了一下小弟弟,然后,放在他妻子嘴前,她赶紧避开,嘴里“啪啪啪”地乱吐,说:“脏死了,脏死了,快去洗洗。”
德志不肯动。
还是他妻子勤快,起身到卫生间,弄了湿毛巾,给德志底下仔细擦了擦,然后也处理了一下自己底下的东西。
这时候,已经是一点半了。
她回来,轻声问:“怎么样,老公?还能弄吗?我还想要。”
德志说:“饶了我吧!我已经是精疲力竭了。明早再说吧。”
“我小妹没在这房里,你还弄得了吗?”她问。
“没有小妹,有芭比啊。”德志说。
“你真坏!”
“睡吧,估计两位大哥都嫉妒死了。”
“死一个少一个。”
“不要诅咒,只要祝福。”
“这两个坏蛋,祝福他们干什么?”
“太阳出来,不光照好人,也照坏人。谁好谁坏,不是由人来评的,是在上面的那位。”
“少来。看到他们,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相让我信主,除非下辈子。”
德志知道无法在凌晨将信仰问题解决,也就懒得再跟他妻子辩论,只是闭了眼睛想睡。
看来,德志妻子也非常困了,她嘴里嘟哝着什么,德志渐渐听不到,她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一晚上的闹腾算是到此结束。
次日一早,德志听到外面传来电视节目的声音,动静非常大。即便德志在凌晨四点睡觉,也能被找个大声惊醒。
德志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但是,想要在凌晨和妻子再做一遍,显然不合时宜,性趣早已减掉大半了,哪怕底下经过这两天的磨炼,已经成了金刚不坏体,膨胀得再狠,也不能再做。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这个很明显,这里不是德志的家,是大家的宿舍。
把电视机声音开得很大,目的再清楚不过,就是吵醒所有人,因今天要上班,不能睡懒觉,也许针对的是德志一家,也许是针对芭比。
德志猜测:可能是芭比习惯于晚睡,加上很晚回来还看电视,自顾自地哈哈大笑,旁若无人,激怒了两位大哥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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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5章 清晨风波
不知道这样的方式是否凑效,但是已经惹怒众人,特别是在早晨习惯于赖床的人,更是大为光火。【wen2138百~万\小!说网这样做,实际是最阴险毒辣的手段,非常缺德。但是,德志能够隐忍,无所谓,德志妻子也没什么,对孩子就难说了。
不止德志恼火,芭比也恼火。
这个点子一般出自尹懋,不会出自余哥,余哥可能是执行者,背后的出谋划策者,就是尹懋。
包括拿钥匙这样的小事,均是尹懋在使坏。当尹懋想整人的时候,一般不会当时就表现出愤怒,而是表面上笑着,背后的刀却拿着,随时就会使出夺命刀,置人于死地。
电视机是机器,听人的安排,本无过错,反而会给人带来世俗的娱乐,对刚出学校大门,因没有就业,呆在家里玩的芭比来说,是最大的慰藉。
看电视时间一长,就容易驼背,故,芭比看起来不像真正的风靡全球的芭比洋娃娃,倒是像是电视剧里的“罗锅”了。
德志很想和他妻子再做一遍,早晨的小弟弟是最大的,不知是充血了还是充尿了,弄得底下很胀,此时正值青春年华,精力旺盛,晚上再累,睡一觉之后,力气全部恢复过来,就又有了做的冲动。
此时,阳光透过窗帘射进一缕缕的金丝银线,将卧室照得温馨又明亮。松木地板散发出幽幽的原木天然的香味,混合着德志妻子发梢散发出的洗发香波的味道,真令人陶醉。
德志妻拉起了窗帘,室内顿时明亮许多,小县城的早晨,既休闲又忙碌。休闲的是老人,在广场活动,跳舞的、耍球的、打太极的,都在慢悠悠地活动;忙碌的是上班族和做生意的,早晨的时间一刻千金,真是一座风景优美、空气新鲜而又充满活力的小城。
德志妻子看出德志的想法,摇摇头说:“真受不了,晚上你那牛劲儿上来了,把人都搞残疾了,又想要,又怕要,太猛了,受不了。”
德志说:“孩子还没醒,我还想,你看怎么办?”
“不行,人家都起床了,吃过早饭你们不是要下乡吗?弄晚了,‘意见篓子’又要在领导面前告你状了,还嫌吃亏吃得不够多吗?”
“十分钟就搞定了。来吧!”
“不行,十分钟不过瘾,反而弄得心里痒痒的,还想要,不满足,算了,下次回来再说,好好干一场。早晨就不能再耽误,‘一日之计在于晨’啊!”
德志见他妻子娇羞的样子,一朵红云上了脸蛋,更想要了,但心里确实搞不清尹懋是否有意见,弄晚了也不好,于是他说:“算了,不做就不做,抱一抱总可以吧?”
德志的妻子顺服了,走过来,德志站起来,两人几乎光着身子拥抱在一起,相互抚摸着,抱着抱着,德志的‘小弟弟’开始不老实起来,翘得老高,顶着他妻子的下面。
外面传来吵闹声,是芭比的声音,德志仔细听,‘小弟弟’逐渐软了下来。
“烦死了!干嘛把电视调到那么大声?谁干的?”芭比质问道。
德志屏住呼吸,继续听,看两位大哥有何反应。
“是我开的。”余哥说道。
“是我要他打开的电视机,今天要下乡,你们两个一组,我和德志一组,余哥不能老等你吧。太阳都升老高了,我们是来工作的, 还是来休假的?”尹懋解释又带着质问的口气说道,对芭比的质问予以反驳。
“要喊我起来,不会敲门吗?何必要拿电视机来吵闹?”芭比问道。
“敲门行吗?恐怕叫不醒你吧!你不是喜欢看电视节目吗?昨晚那么晚还在看。”余哥说道。
“你没敲怎么说不行?你可真够神的啊!我看电视节目怎么了?我愿意,我睡不着,你也管不着。”芭比替自己深夜看电视辩护着。
三人在外面针尖对麦芒地干起来,德志看着妻子,妻子低了头,看孩子,孩子早已醒了,独自在床上玩呢。
德志抱起孩子,到卫生间给孩子把尿,孩子尿完,依依呀呀地不知在说着什么。德志心想,肯定是刚才的吵闹声将他吵醒,一般来说,孩子此时正长身体的时候,睡的时间比较多。
德志感到悲凉,都是基督徒,干嘛非要搞得火药味那么浓呢?德志恨自己没本事赚钱,有了钱,谁愿意跟他们住一起呢?离他们越远越好,至少,对孩子也是一种保护。在这样的环境下,孩子能学好吗?
他妻子已经看清楚尹懋和余哥是披着基督徒外衣的俗人,甚至比俗人还要俗,真是俗不可耐了。德志妻子看清这一切,也就对他们口里承认但心里不认同的那位上帝产生了抵触心理,她更看重他们的行为,而不是嘴里的言辞。嘴上说得再好,也没有实实在在行出来好。
德志觉得该自己出面调解调解了,他穿好衣服,就打开卧室门,向每一位同事都打了招呼,然后说:“大家精力旺盛啊,昨晚休息好了吗?”
“没有,休息不好。一早晨就被这破电视节目给吵醒了,不知道我得罪谁了,遭到这样的惩罚?”芭比说道。
“哪里是惩罚,只是方式欠妥,我想尹大哥不是故意,他以工作为重,担心你们赶不上早班车,着急了才不得不用电视节目来吵醒你。再说,男生敲女生的闺房,恐怕有失观瞻,为了避免嫌疑,所以采取了不当的手段,对吗?”德志说道。
“对,对,以后再不起床,就敲门了啊!”尹懋说道。
余哥却不说什么,他问:“早餐怎么解决?”
尹懋说:“到街上吃点算了,早晨也不好做饭吃。”
另两位没有什么意见,德志说:“什么时候走,尹大哥?”
“准备好了吗?我昨晚都准备好了,等你呢,你收拾好后,我们马上出发。”尹懋说道。
早晨的风波算是平息,毕竟大家都还要在一起共事的,天天都要见面,如果心里老是记仇,恐怕每天都活在仇恨当中,遇到什么事都心烦意乱,久而久之,心理就容易出现问题。
德志说:“我马上就好。稍等!”
于是,德志回到主卧房,开始洗脸刷牙排便,这是早晨的“三部曲”,非要完成不可。德志边剃胡须边说:“老婆,我们马上要下乡了,家里就交给你了,有事打电话吧。”
“放心去吧,我已经习惯,不要牵挂家里,有事我会跟你联系的。”德志妻子说。
德志感谢上帝没有偏待他,赏赐给了他一个好妻子,虽然爱发点脾气,但是,年轻人大多数都有些性格,耍些小脾气,这都属于正常。如果他妻子到了七八十岁,恐怕见到什么烦心事都不会发了,看得多了就平淡,经历多了就无畏,遇事多了就无所谓了。这样的人生,其实也很有意思。
德志收拾停当,背上背包,抱了抱儿子,他妻子教儿子说再见,但小家伙不配合,跑开了,到一边去玩,不理他爸。大家看着小家伙,光着屁股在客厅里乱跑,非常可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仿佛早晨根本没发生过什么不愉快。
遇到烦恼的事,立刻发出来,也许是最好的,不要憋着,时间一长,就容易憋出病来的,倒不如立刻将其排解掉,正如身上捆绑的大石头,早点卸下,早点轻松走路。
尹懋和德志先下楼,芭比显然拖了余哥的后腿,余哥无语,只得等候,若想和尹懋、德志一起走,恐怕不能了,余哥心里充满了和尹懋一起工作的渴望,可惜苍天不许他俩在一块,活生生地分开,因为他俩的关系太铁了,对领导也构成威胁,万一他俩联起手来,向领导发难,恐怕领导一时半会儿也无计可施。
因此,眼睁睁看着尹懋和德志先走,余哥只有在心里唉声叹气的份儿了。
尹懋和德志到汽车站,寻找去晓关乡牛场村的班车,找来找去,只发现有到深圳、福州、武汉的,近处的有到恩施等地的,就是没有到乡镇村的班车。
德志想到问问车辆调度员,但是在大门处,太远,不如问问售票员,也许更清楚。
售票员说:“到宣恩县所辖的乡镇,不在这里搭车,要到广场去,那里有到乡镇的车,什么,对了,晓关的,正在那里找。”
德志问:“赶得上早班车吗?”
售票员说:“来得及,够两三个人,车就走了。多得是车,记住,是面包车。”
德志心想,这就对了,到乡镇的车,一般都是面包车。灵活多样,不按时间排班,只是排队。在固定车位上,前面的车一走,后面的车补上,占据前车的车位,等乘客坐得三分之二或者二分之一强的时候,车就开走,腾出位置给下一班车,如此循环,让外出之人感到非常便利。这就是小城交通。
尹懋和德志早餐吃得简单,本来想着赶班车,就没有慢慢吃着早点,这些早点一般都提供免费的小菜,这个便宜值得占,但为了不耽误工作,还是放弃了,改为吃烧饼,先垫一垫,到了晓关再说。
尹懋和德志找到了停车场,原来就在广场下面的菜市场旁边,以前德志曾看到过有许多车在广场下面停放,还以为是私家车车位呢,今天仔细一看,原来还是个客运站,在面包车挡风玻璃后面,往往都写着地名到地名的牌子,这些牌子,显示了虽是私家车,但为大家提供方便,缴纳管理费,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