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桃花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毒麦 > 毒麦第30部分阅读

毒麦第30部分阅读(1/2)

    这个谁知道呢?

    圆脸对德志仅是的需要,没有付出真感情,正如她保持着和男友的关系,同时又寻找德志这样的工具,目的就像许多花心男子一样,去遍地撒网,重点培育一个,这个事情,德志不想多谈,免得被人说成工具,那种泄欲的东西。

    人的羞耻心丧失殆尽的时刻,就是魔鬼横行的时候,魔鬼奴役了人的心,自然就没有圣洁的份儿了,圣洁就靠边站,这个不仅仅是女人的事,在犯罪方面,男女都有责任,都无法回避,都要受到惩罚。短暂的肉欲满足会让人欢乐,但激|情过后,更多的还是负罪感。这种罪恶感,实际就是良心的谴责,无论什么是属于什么信仰的,无论有没有信仰的,这个良心的谴责都不会离开人本身,程度也许会加强,也许会减弱,但是,要想完全抛弃这个,恐怕很难做到。这个良心,早就将人捆绑,肉身与心灵同为一体,无法分割。

    在超市买东西,有一段时间,对德志来说是一种享受。里面有冷气,不热,还有音乐响起,有食品的香味,还有导购幺妹的悦人眼目,虽说买的东西不多,也不值钱,但在人生地不熟的巴东小城来说,还是对德志有着巨大的安慰。

    有一段时间,德志看不到上帝,只有看到魔鬼,看到撒但在人身上的作为,感到心凉,不知所措,所以,宁愿躲进深山峡谷,忍受那份孤单和寂寞,不想有什么改变,也不想让外人来打扰,但是,机构的工作,单独一个和金钱打交道是不行的,只有两人相互证明,金钱的去向弄明白,签字之后,机构办公室才可以报销,否则,若出了差错,仅凭德志个人的每月那几百元的工资,无论如何也无法承担的。

    同事正因为这点,所以,没有谁是老大,没有谁是权威,个个都想当老大,个个都自以为是。因此,同事之间关系紧绷,弄得个个都神经兮兮的,所以,才到机构的人,还行,看上去还是那么回事,时间一长,竟然变了色,被大染缸一染,竟然连自己的本色都找不回来。同事的骄傲之风,相互吹袭,相互影响,让魔鬼在同事心里做主,个个都成为被奴役的对象。

    在山城里,很安静,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特别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更容易听见。山下的车,三峡里的船,在鸣笛的时候,总是那么悠长,在山谷里回响,人在这个地方,自然就消除许多,本来想买东西,就要下山,或者上山,累得不行,真是享受一会,痛苦很久,虽说德志已经习惯了爬山,但只要有机会,谁都不愿意放弃休息,干嘛要去折磨一下自己呢?

    有时候逃避不是最好的方式,总得要面对,以前德志总想回家,想儿子了,想老婆了,可是,当老婆孩子都在面前的时候,还是选择了逃避,这是怎么回事呢?

    问题的关键不在时间和空间的距离,而在于心的距离。

    对于他老婆,蜜月新婚的鲜嫩已经逐渐老去,女人生了孩子后,身体悄然发生着变化,娇俏的身材逐渐变得臃肿,腰间的游泳圈,如同不停地添了气,变得越来越明显,肉变得松弛,不再紧凑,肚皮上的妊娠纹也未消褪,看着纹路,想着十月的煎熬,德志也为他老婆的辛苦感到内疚,毕竟在家的时间少,一切难题,除了在电话里交流之外,大部分都要靠德志的妻子去应对。

    在怀孕的初期,他妻子因没有照顾好自己,常常做事,有一次搬运院子里的砖头,劳累过度,差点流产,幸亏发现得早,要不然,孩子就没了。对于此事,德志印象深刻,因此总想要弥补妻子,让妻子得到他的爱,同时,德志也处处为孩子着想,为孩子的将来,设想着种种可能。

    自结婚后,德志就不想让他老婆做事了,原因很简单,怕她出事,因她长得好看,如今世道太乱,人心诡诈,色狼横行,万一遇到个居心不良的上司,或者一个油嘴滑舌的“帅锅”,那德志真没信心可以确保他老婆没有非分之想。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现在的官场、商场、职场都充满了危机,猥琐男和变态的人越来越多,人心比什么都诡诈,真是防不胜防。关键还有一点,现在就一个孩子,只要不追求奢华的生活,只要够温饱就行,又不是美国,福利待遇好,在内地,只要饿不死就算成功人士。

    再说,德志跟她的感情基础并不牢固,爱情并不深厚,从谈恋爱到结婚不到一年的时间,都是大龄青年,不得不结婚,为了完成父母的心愿,不让白发苍苍的老人为儿女的婚事操碎心,就果断找人就娶,逢人就嫁,结果,二人干柴遇到烈火,各取所需,取长补短,就成为了一家人。这是一种奉旨成婚的意思,父母之命不可违,为了安慰父母,就做一些让步,反正已经老大不小了,成天一个人在父母眼皮底下晃悠,怎么都觉得别扭,还不如早点滚出去,让他们放心。

    德志根本不懂爱情为何物,在影视书籍里看到的男女主角似乎也不懂,但是,爱还是爱了,没有谁能说出什么是爱,但是,那种感觉,的确很美好。爱没有概念,没有定义,仿佛就是那种心灵的碰撞,或者一句话,一个眼神,一投足,一举手,一哭,一笑,一皱眉,甚至一个轻微的举动,一个细节,都足以让人产生一种亢奋,或者一种冲动。

    德志的父母也不是自由恋爱结合的,那是媒妁之言,牵线搭桥,因为他父亲有当兵的背景,结果那个年代只要是军爷,只要在部队上混得还不算差,就不愁找不到老婆,而且一旦结婚,即是军婚,女人就是军嫂,格外照顾,不敢含糊。德志的母亲也不懂爱情,大概也是父母逼的,这事在中国太普遍,因为长期的思想禁锢,人们逐渐消失了个性,都不是独立的,而是附着在国家或者集体之上,活着是为了国家而活,死了是为国家而死,而对自己的喜好,一概抹杀,不再张扬,也不声张,压抑了自己,扭曲了人性。久而久之,就变得无比的大同,无比的一致。要说没爱情就结婚,那个时代多了去了。

    因着这样的经历,军人的孩子,自然从小接受父亲军事化的管理,对于治家,从德志爷爷那时候起,就不懂什么叫家法,到了德志父亲这一代,更是生在解放前,长在新中国,一直不怎么懂得爱情、婚姻和家庭,这些爱的教育,对德志的父母来说,是一个空白;对于德志来说,也是亟待完善,需要学习的。

    不知是谁的错,这样的耽误,一瞬间就是几代人,罪要归给谁呢?

    德志的上一代,为了生育下一代,选择结婚;德志这一代,为了父母,为了生育下一代,还是选择结婚,虽不懂爱,不懂情,不懂婚姻和家庭,更不知亲子教育为何物,就这样就成为了一家人,仿佛爱来得太快,还没有准备好,就提前来到,需要付出更多的辛苦,来参加这种爱的培训。

    为了保证不再耽误下一代人,要孩子从小都懂得爱,怎样去爱别人,怎样获得别人的爱,德志决心推陈出新,不让母亲带孩子,免得因着溺爱,让孩子的成长变得畸形,不仅不懂爱,而且不懂感恩和爱的传递,这些爱的阶梯,需要一个好的结构来支撑,而每一个关键或者螺钉,都是需要精心打磨的。

    德志在超市买了东西,看着这座移民新型县城,这个立体状的城堡,想到马上要离开这里,心中有些失落,也有些激动,毕竟在巴东待了差不多三年,多少都还有些眷念,梦中有时也梦到曾经去过的地方,那些山水,那些人家,那些朴实的村民。要不是县民委领导的贪心,要不是德志所在机构领导的指挥失误,机构还会在巴东多做几年,因巴东缺水的地方还有很多。一个好领导能够给当地百姓带来好福气,一个好领导也能让机构健康地发展,有着非常清晰的目标,带领大家朝着目标稳健迈进。相反,一个坏领导或者指挥失误的领导,则是害人不浅的,并且这个影响会持续很久。基金会一走,可能不会再回来,实际上是苦了巴东有需要的群众。但这些事,不是由德志能决定得了的事。

    顺着台阶往上爬,等到了家,德志才发现自己腰酸背痛腿抽筋起来,这就是不常上山的人所必要经历的折磨,或者试炼。

    只有经过了苦,才会体会到什么是甜。当苦的尽头消失后,随后而来的就是甜蜜。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小说 , 138百~万\小!说网- 13800100co ,您的最佳选择!

    正文 第101章 人鬼之间

    德志做错了事,心里发虚,就百般讨好妻子,妻子不觉得没什么异样,反正早已习惯德志的为人,面子上看起来很温柔,实则内心里还是有点贪。【wen2138百~万\小!说网

    晚餐各吃各的,相安无事,这样的生活非常好,因和余哥吃不到一块,余哥不爱吃面,要吃也可以,那面条里一定要有瘦肉,否则不爱吃,这个在德志、伊妹和他在一起生活的时候,德志已经弄得很清楚,这两年多,他一直没有什么改变。

    其实,尹懋也是南方人,对面食还是不是特别地去爱,而是一种为了迎合其他人,不想有太大的差距,从而影响同事的关系,而勉为其难罢了。

    与这两位打交道,德志肯定要留一手,不想让人觉得他格外地格格不入,没准在领导面前告上一状,得不偿失。实话说,在领导面前,德志更得不到信任,这让德志很痛苦。尹懋和余哥二人穿一条裤子,如同两个哑巴亲嘴,好得没法说,在一个人说德志坏话时,领导不信;如果加码,第二个人又说德志不好,那么,领导可能就信了,这个,让德志心里很是不爽。

    晚饭后,德志先让他妻子和孩子洗澡,自己整理完笔记,又写了点东西,再去洗,当然,因为年轻,下午的损失很快就弥补回来,跟妻子缠绵一番,底下又硬,和妻子做了一回,然后躺下睡觉。睡了一会儿,想向妻子坦白,但是困意袭上心头,结果就让瞌睡占了上风,没有勇气战胜瞌睡,就又倒头睡去。

    睡到半夜,德志起来,给孩子把尿,每到半夜,孩子就要排尿,否则,孩子就容易尿床,很麻烦。在天井里,太阳在中午的时候,阳光才能照射进来,渴望阳光,如同渴望在烈日下需要水一样,因着设计的天井,没有可能将采光问题全部解决,结果,德志的妻子就要爬楼梯到楼顶晒被褥,跑上跑下,需要两三次才行。

    一早起来,早餐还是面条,奇怪的是,德志喜欢吃面条,孩子也喜欢,在两位的影响下,他妻子也逐渐爱上了面条,要知道,婚姻家庭和爱,会让一个人改变习惯的。结果,他妻子因为下面条比较简单,就学会了图省事,经常下面条给孩子吃,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德志很清楚,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的确不易,孩子又比较黏人,无论妈妈走到哪里,小家伙都要跟到哪里,一步不离,甚至他妻子上厕所做饭,都要带着孩子,要不然,孩子不会答应,一般带孩子的作法就是让孩子骑在自己脖子上,包括做饭、上厕所,都是如此。这样做的好处,是不让孩子感到害怕。

    德志在巴东,的确没有什么好朋友,倒显得非常孤单,在陌生的县城里,有谁来家做客呢?又有谁邀请德志去人家家里做客呢?包括县民委的谭主任,已经和dashg基金会工作人员建立一个关系,特别是德志,因为第一次出现在巴东官员的面前,有了先入为主的思想,官府一直认可德志,对其他人只是勉强应付。

    后来,余哥有意见,提出先入为主不好,对他不公平,所以第二次转地方,从考察到决定上项目,整个过程都让余哥参与,没让德志参与,这样他应该满意了,应该在地位上超过德志了吧?谁知道情况如何,只能等到后来才知道。

    德志跟县民委电话联系,说了要搬家,民委的反应冷淡,没有下文,德志交代了所借的民委的家具,民委谭主任在工地忙,没空,李书记在,说:“有空就送回来吧。”

    德志跟尹懋商量,他说:“不搬,由他们自己来拉,不想要就算了。”

    德志就打电话说找李书记,说:“不去了,比较忙,没空。”

    李书记说他会派人来的,德志就将这一情况向尹懋余哥说了,他们笑着说:“到巴东这么多年来,李书记还比较负责,发现他还是比万局长要强得多。不是万局长,我们也不会走。”

    尹懋说:“这件事,不能全赖万局长,他来自教委,没错,没有基层工作经验,也没错;他贪心,好大喜功,也没错。但是,我们机构难道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德志心想,尹懋嘴上一套,心里一套,要小心,不知道德志发的牢马蚤会不会到达领导耳中,还是不说的好,祸从口出病从口入,一点没错,这是引子,目的就是让德志说出批评的话,好向领导邀功请赏,当然,为虎作伥者余哥更不是省油的灯,他一定会为讨好领导,而放弃底线,极容易投靠领导而背叛同事。

    自古就有叛徒,有门徒,忠贞不二,也有作j犯科,为了蝇头小利,卖主求荣,或者为了保命的。德志看不起小人和叛徒,但是,这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宁愿牺牲别人的利益。

    德志所在的小小的机构就存在这样的斗争,更何况社会和国家呢!更有过之而不及。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建立制度并严格执行,落实到位,这才是健康的机构,健康的社会和健康的国家。

    德志喜欢思考这些问题,同事为何甘愿做小人,而不愿做君子,是因为投其所好,领导喜欢小人,不喜欢君子。领导为何喜欢小人?因为小人能够让领导得到领导所需要的东西。比如同事的,同事的腹诽,下属的忠心与否,还有能得到小人的实际物资利益,这些东西,是德志拿不出的,因工资低,需要养家糊口,根本没有什么积蓄,买东西给领导,实际是行贿,即便德志有闲钱,也不愿这样做,这样做只能让领导更贪婪。

    领导也清楚,自己手中有权,就要充分地利用,如果过期了,就万事皆休,不可能再卷土重来,在台上就要好好地将权力用到极致,让权力为我所用,利益为我所谋,在最后的阶段,再疯狂一把。

    余哥说:“不懂,不懂,机构的问题太多太深奥,不是我们弄得懂的。”

    尹懋说:“离开巴东,不完全是巴东民委的问题,是我们领导的决策。整个恩施境内,最缺水的地方就是巴东。我们都清楚,但是,为了领导个人的目的,就让我们搬家,到陌生的地方,我们的钱我们可以做主,政府的指挥只能是建议,可以不听的,但是我们的领导偏要去听,那就怪不得了。我们其实就是棋子,领导才是下棋的人,怎样指挥,怎么来下,是她们的事。我们无法改变。”

    德志心想,不错,谁在台上,谁都愿意指挥指挥,特别是女人,更喜欢当领导,平时受到丈夫的管辖和压制,在男下属面前,终于可以耀武扬威,将压力和愤懑之气,完全在下级甚或同级同事面前发泄净尽,只图自己快活,不管别人死活。

    德志想,女人不妨温柔些,不要那么强势,哪怕是十分正确的,也要考虑怎样让男人接受。男人的大男子主义是女人的培养出来的,因为女人太强,男人就感到压力巨大,压力大,自然就要反抗,否则,会很憋屈,就在心里埋下了反抗的种子,随着女人的压力不断加大,反抗的力量也在与日俱增,久而久之,种子就会发芽,男人就会爆发,这场爆发,是毁灭性的。即便是温柔的男人,也会在强势女人的高压下,变得十分强大,大男子主义越来越厉害,直至让女人完全崩溃。

    从来都没有完全对的人,只有相对正确的人,女人与男人之间的差距仍然很大,有些人注定是女人干不了的,有些事注定是男人干不了的。男女之间是合作的关系,并非领导的关系。合作能办到的事,绝不能使用领导的方式来办。领导是众人的奴仆,并非众人的独裁者。

    德志打电话约房东来结算房租、水电、有线电视收视费,然后将所借的家具一一偿还并致谢。

    李书记派的人也来到,德志帮他将民委的东西偿还,那人检查完后,还给德志当初德志借东西时所打的借条,那办公室主任非常细心,仍然保管着当初的借条。

    看来,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