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停在她的面前……
样似声君。沈如薰看着这双停在自己眸子前,仿佛淬着星光般的眼……深邃而携带了说不出的魅惑……
动情的模样,深情几许……
只让她挪不开眸子,忽地想哭了出来:“夫君……”
整个人都开始紧绷了起来,只微微发着抖,哭音更甚,喊得叫人心疼。
她慌张的模样就似那风中的蒲柳,又似那雨中的娇荷,总在不知不觉间叫人想疼惜得很。
赫连玦将脸停在了她面前,就这样凝眸看着她,听到了她这低低的声音,仿佛还略带着哽咽,只不由得忽地抬起了手,轻抚到她的脸上,俊逸的脸又更低了一些,凑了上来。
沈如薰看着赫连玦这会儿的动作,只又更加颤了起来,支支吾吾:“夫、夫君……呜……你别……”
又似再紧张了。
看着赫连玦一双幽深的眸子,里头浓稠的眸光已经足以说明了一切。
方才急不可耐的勾了魅笑便将她压了下来,也证明了她的想法……
夫君今夜似根本就没安好心。
数次想要将他未做完之事做完,又是热吻,又是将她往怀中一带,这会儿压了下来……
赫连玦只沉了声:“如薰,我快受不了了,你别逃了。”
他方才已经说了,今夜,乖乖听话……让他好好疼她。
前者是指他要将她带来这安全的地方,待会儿主卧出现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叫她参与半分,而后半句,指的便是如此……
自古有刘备三顾茅庐,今有赫连玦三吞沈如薰吞不掉……
这一刻,他不会再让她逃了……
这儿树深,石多,水美,潺潺的月光正从天上倾落下来,宛如一条月白色的银带,洒下的光辉,伴着周围这叮咚的水声……
没有比这儿更好的地方了……
两人在一起,不会再被打扰,亦不会再为任何事情而打断……
他是个男人,是个能隐忍的男人,却也是个有需求的男人,也唯一只有她一个女人,愿意让她近身,而她……娇软的声音一而再,再而三的喊着他夫君,将他的欲|火撩拨起来了,又怎么能坐视不理了……
不是想要逃开他,将他推出门外处理事情,便是躲进被褥里头不肯出来……还告诉他,她不在……
好不容易用低醇的话语声了她,让她乖乖的被他抱来这了,她却又忽地反应过来了,拼命的想逃开……
这会儿叫他压着了,还努力的说“夫君,别……”
别不了了,这火已经撩拨起来了,他不会再忍这不应忍的欲|火了。
赫连玦眸子中多了几分压抑的苦痛,虽然藏得深,却还是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来的,说完方才那句话,让她别逃了,而下一刻,已经又将手探了出来,直接拢到了沈如薰的胸前。
沈如薰依依呀呀了两声,下一刻,整个人顿住……
一双带着哭意的水眸一睁,眸眼直了起来,就傻傻的定住在那儿了。
此刻整个人紧贴着石面,烫久了身下也暖了起来,好像渐渐能习惯这平坦的石块了,而身上压着的赫连玦……渐渐习惯了重量,倒也是不觉得重了……
可是他方才说的话……
什么叫做“快受不了了”……
沈如薰这会儿不傻了,脑中一轰隆也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两个人靠得这般近,他的脸就在自己的面前,彼此的呼吸彼此都能感受得到,她只要一凝神,他额上微微冒出的细汗,她不会看不到……
夫君这个样子,显然就是已经隐忍了好久。
可她又是再慢半拍,这会儿才发现……
“唔……”动了动身子,只觉得难受的很……
夫君的手……什么時候又乱放了。
沈如薰慌张的动了两下,扭了扭身子,可这细微的反应只惹来了他的一僵,而下一刻,拢在她胸前的手也重重的揉了一下,弄得她又惊出声:“别……夫君……”
赫连玦只敛了墨眸:“嘘。”低低的声音,制止了她又要拒绝的话语。
他不想再低沉出声魅惑她了,什么時候才肯乖乖的配合……
赫连玦此刻看着沈如薰的眼里多了几分难明的要求,沈如薰开始看不明白了,可是愣了一瞬后又明白了……
害羞得觉得无颜见他起来……yuet。
好似真的是这样,从一开始起,她就不曾乖乖就范过,每一次都要叫他几分用强,不是哭着求他不要,就是扭着身子就想逃,哪怕最后真的被他吃到嘴里头了,她嘴上都是残留了几分不甘愿……
从未真真正正的配合过他一次。
也难怪他喊她别闹了,今夜乖乖的,别逃了……
好像,真的不应该逃了?
娇小的身子打了个颤,眼眸里是挣扎愧疚的神情,就是见不得赫连玦痛苦的样子。
好像真的渐渐停了扭动的身子,因为他的轻揉而低低的吟了一声:“啊……”
这声音轻得很,仿佛是从嘴里不自觉逸出来的,一時没控制住。
赫连玦听罢,这会儿眸光更浓了,直接低下了头,直接撩开了她衣领的一角,熟络的吻了下去,一路从她的肩骨流连,直吻了下去……
变乖巧的沈如薰真的就这样乖乖的承受着,似乎真是他方才的那句话起了作用,她看他隐忍痛苦的神色而不忍了,终于不再低声拒绝起来。
她变得配合了,赫连玦心里一直压抑的火焰也猛地高蹿,多了几分难以按耐的激|情。
只再低低出声:“如薰,帮我褪下衣袍。”
丢下这么一句话,又再埋头低吻了起来。
沈如薰听着他已经裹带了沙哑的声音,只蓦地抖了一下,然后下一瞬,真的紧张的去帮他褪下衣裳起来……
原本就随意披着的衣袍,一扯就落,赫连玦精壮的背一下子就露了出来,压在她的身上,他紧抵在她之上的腰也多了男人特有的健美弧度,月光也顺势洒落在他身上了。
沈如薰看得双眼一迷蒙,坠入情|欲之中不过是一瞬的事……
喉咙干哑得很,痴迷的喊了一声:“夫君……”
喊便罢了,下一瞬,小手已经不自觉的反常放到他的腰上了,不仅乖乖的让他亲,还略主动了起来……
她这样极好,赫连玦幽深的暗眸一下便多了几抹惊艳。
似没想到沈如薰还会这般,像是开窍了,忽地从迷糊的小女孩变成了解万种风情的女人,是他的女人……
“如薰。”不由得动情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沙哑道:“继续。”
沈如薰听到了他的话语,娇小的身子一颤,手中的动作一停,却又忽地像是得到了肯定般,心里头愉悦了起来,动作也大胆了些,抖着手便从他腰上抚摸了上来,摸着他的背,顶天立地之感……
第一次这般主动,做着这样的事,一张小脸都红透了。1
赫连玦却是像有了反应一般,压着她的身子一低,紧贴之中再紧贴,某处地方也挨着了。
沈如薰的脸更是烧了起来:“夫君……”
她、她不逃了,不忍心再逃了,因为他那般说……还这般痛苦,她也意识到了,可、可是……真要叫她去做,她心里头还是免不得紧张的。
这会儿又忽地发起抖来,娇小的身子颤啊颤,一颤却又是一磨合,惹得他更硬了起来。
“如薰……”赫连玦的声音又痛苦了些许。
她总是这般,在不经意之间撩拨他,将他折磨得欲仙|欲死。
这会儿不仅浓了眸子,手上的力道渐大,而下一瞬也不想再等待,直接伸手朝下一探……
沈如薰一羞,这儿是在外头,要是忽然冒出来个人怎么办……
不过似乎是她多想了,这儿如此隐秘,又夜黑风高的,怎么会有人……
可、可是……
“夫君……”似又想喊别,最后却是咬了咬唇,自己先忍了下来。
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赫连玦的动作:“好痒,夫君你别……”
赫连玦没说什么,只是忽地认真了起来:“如薰,给我。”
“呜呜……”沈如薰哭着嗓子,这会儿得很。
方才还算是有点理智,这会儿理智全无,开始只能跟着他走了,支吾了半晌:“呜……嗯……”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
只是晓得……自己也难受的很。
憋红了一张小脸,半天不吭声,赫连玦不由得勾了勾唇角,再邪魅起来,直接坐了起来。
“夫、夫君,你要做什么?”沈如薰急忙出声。
赫连玦却是一笑:“如薰……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沈如薰一惊,心里头忐忑,待会儿……就知道了……
发怔间,只见赫连玦开始褪掉身下衣袍,沈如薰只剩哭了。
“呜……别……”沈如薰虽然哽着声,却还是挡不住,他动作渐渐变得轻柔了起来,情到浓時一江春水暖,巫山一番,自是人间销魂之事,水声低喘声都交织在了一起,沈如薰又是低声啜泣了起来。
最后一低喃:“夫君……”
赫连玦也低沉出了声:“如薰……”这声音爱怜得很。
沈如薰只觉得要再嚎哭出来了,从不习惯到习惯,最后却觉得满足得很,夫君他……他终于又这般了,挣扎了那么久,还是逃不掉。
沈如薰这会儿只觉得身子酥麻得很,某些感觉噬骨一般,是放纵过后的疲惫。
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让她心头微微一酸,不自知的拥上了赫连玦的背,此時健硕的背上都添了一层细密的汗,是因她而劳累,她忽然又不明白了起来……
又被吃抹干净了,为什么此刻心里不难受,却是觉得幸福满足得很,这样的心态这般奇怪,那她之前逃掉是为了什么……2
沈如薰好像也有些入迷了起来,这会儿紧贴在赫连玦的身下,轻抚着他,只颤了声,又抽了抽鼻子:“夫、夫君……”
赫连玦这会儿刚放肆过,她方才娇吟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这会儿只浓了眸眼看她,幽深的墨眸仿佛好像能摄人心魄似的:“怎么了……”
缠绵过后,他似也变得温柔了起来,听得沈如薰又再一颤,难受的很,水眸里头也带了几分迷蒙:“夫君……呜呜,我好像……错了……”
她好像做错了,还错大了……
这样的事儿,本来就是两个人心甘情愿,方才她不知不觉中喊得那么大声,若不是因为那些水声,她要羞死了……
赫连玦听到了她这番话,莫名的认错声,还是这番時候……
幽凝的眸子不由得更深了,忽地低笑了出来:“错哪儿了。”
这会儿他颀长的身子还压在了她的身上,虽然停了情|事,却依旧紧覆着她,两个人身上都有了细密的汗,旖旎缠绵得很,这声略带低哑的笑问也蓦地带了几分魅沉。
沈如薰只又忽地羞红了小脸,说话声呢喃,虽然在天地之间却忽地又像是在卧房中,只有周围的水声,还有这倾泻了一地的月光……仿佛在无声证明着什么。
方才的亲密也不是假的。
他这声轻问,像是在陪她说悄悄话,沈如薰感动之余,只好哆嗦了一下:“夫君……总之……是错了,我不应该……不应该总让你那么难受的。”
注释:1、2之间还有一个初始版本,梨花放共享了,群号:已屏蔽(仅限读者)
第一卷 夫君,我喜欢你这样待我
错哪了,她不知道,就知道总之是错了。
不应该总让他那般难受,惹得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好像,她明明自己也喜欢的……可是为什么要为难夫君,为难自己呢……
想到他方才那额头上沁满了汗,痛苦的样子……也不知似隐忍了多久,要不然……方才又怎么会低沉出声,直接了当的与她说,“如薰,我快受不了了,你别逃了”……
她错了,她再也不会逃了……
小嘴儿微张,方才的事情让她还犹低低的喘气,一番激战,她享受了那样噬骨的感觉,这会儿额头上冒出了细汗……
觉悟的这一刹,继续道:“夫君……我以后,会乖乖的,不会那样了……”
赫连玦听着她的话,忽地就又沉了眸光。
他还以为她忽地认错是为了什么,看来是小脑袋瓜子忽然开窍了?
“如薰。”低低的出声,这声音还携了几分邪魅,话音里头似有疲惫……
可再细听,又好像还有好多力气没有花完似的。
就这她薰。“你说的,可是真的?”
她终于知道应当怎么样与他相处了,特别是在这情|欲之事上……明白她是他的唯一,不应当总这般让他难受了?
每一次都要叫他几分用强的,最后才乖乖就范,确实是少了许多乐趣。
她说她以后会乖乖的,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了,可是真的?
要决心痛改前非?
赫连玦幽敛的眸光里仿佛淬了一层笑意,深邃的星眸里多了几分亮光,原本就还覆在她身上的身子也加多了些许力道,只又狠狠的压了下来。
沈如薰这会儿衣裳半敞,特别是身下……感受着由他身上传递过来的热度,烧得小脸再一烫……
脑子里头晕晕沉沉的,却听清了他的话,问她是不是真的……
只得咬紧了自己的唇,认真的点了点头:“嗯……夫君……真、真的……”
她是真的恍悟过来了,两个人都一齐开心的事情,她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而且……夫君在她身上卖力认真之時,那一刻的样子也说不出的好看,英俊的棱角,额头边微微滴落下来的汗……说不出的魅人,还有眸中隐忍的神色,一次又一次的释放,顾及着她的感受,将她带到了远方……
对待她的温柔也让她难以忘怀。
她喜欢见到那样的夫君,就好像对她才独有的温柔,让她会觉得自己与他处在了一块,两颗心贴近得很……
没有比那一刻,让她感觉最真实了……
“夫、夫君……我也喜欢……以后,我不、不会了……”
不会再那样了……
赫连玦本是在等着她的答案,却没想到她今夜似反常一般,给出的答案一个比一个要叫他欣喜。
此刻不仅告诉他,是真的,她明白了,还告诉他,她也喜欢……
这般直接的把心中所想说出来了,也不知是心直口快,还是根本就没意识到那四个字对男人的含义?
“如薰……”赫连玦低沉的嗓音也变得暗哑了起来。
沈如薰听着他的低低的话语声,只忽地又羞红了脸。
还以为是他把她的话听进去了,却是没想到他的力道忽然一重,喊完她之后,手上也复而有了动作……
方才才一番亲密,这会儿她更是比最初的時候更加敏感,被他拥着之時,却没想到他的大手已经再伸了过来,直接探到衣襟里头去了。
那時他是因为急,已经忍耐得已经有些痛,所以也没有耐心与她慢慢来,知道她可以承受,便直接直入了正题。
可这会儿,他有的是耐心,与她慢慢厮磨,这一探,直惹得她瑟瑟发抖了起来。
刚想喊“不要”,却又止了声,干脆一动不动的感受了起来……
其实他并不是在乱摸,只是有技巧的揣摩,她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身子,这会儿又娇颤连连了:“夫、夫君……”
难受得她不得不喊了出来。
抖着身子,而下一刻,却是咬了咬唇,小手也鼓起了勇气,开始反抱着他:“夫君……我……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话语声说得结结巴巴,却是让赫连玦再一次震了身子。
眼里头是说不出的笑意……
看着她,也是惊艳的眸光。
只见她此刻娇羞的模样,小脸儿说不出的红,额头上还略带了些许细汗,如绸的黑发在月光下微微散开在石头上,就像是一条泛着光滑的黑绸,还有这迷离的小表情,说不出的美……
说这话之時,还微微颤着身子,说不出的忐忑。
而赫连玦却是深凝着她,缓缓勾起了嘴角,几分情动的模样。
低下头,又俯身到了她的耳边,朝她敏感的耳垂呼出了一口气,这才缓缓的说了一声:“好……”
难得她今日有如此觉悟,他今日能有如此殊待。
也真正的像个夫君了……身?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