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由来的一酸,自己心里总是留有一空白之地仅着这绝世之人踏足。从不承认自己是花痴,贪恋男子美色,可是自打看见他的第一眼。就移不开,率早的交了心,只得满腹酸胀。
“我赴宫宴,席上喝了几杯水酒出门来小解。”阿宝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之气。淡淡开口。
白秋水道:“你进宫赴宴?你是名门贵女?”
阿宝苦笑,他有秘密自己何尝不是隐瞒了身份。“我程府的正室夫人,今日随夫君一同进宫。”
顿时,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是晚风停了,萧萧摇晃的竹影斑驳的落在她和他的身上,有种残缺的美丽,白秋水眸底那千年不散的浓雾更加幽深了,一片细长的竹叶带着黄落在阿宝的衣襟上,桃红的艳丽和枯黄的暗淡在这有着明亮月光和大把烛光的夜里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已经嫁人了?”白秋水隔了许久才出生,清泉仿佛撞上了两边的圆石发出“乒乓”的涩音。
阿宝淡淡恩了声,随后觉得自己声音小了点也许白秋水听不见,有开口道:“是啊。嫁了一个侯爷呢。”浅浅的回答像是在可笑自己的之前的隐婚之举。
白秋水似乎不想在提这个话题,他道:“适才你听见的那些话,望你别说出去。”而后又像是打破沉默的氛围说,“你又知晓了我第二个重要的秘密了。”
这话如清澈干冽的山泉水注入逢旱的土地,植于阿宝的脑中,不受控制的她咧嘴笑了笑,露出可爱整洁的牙齿,“看来我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每次都纯属误打误撞。”
白秋水轻应了声,“这身份不是我能要的,也不是我想要的。”
这皇子之位的确不是什么好要的,何况她百~万\小!说上记载武文帝子女众多,怕是他西去之后真的会有一场夺嫡之战。
想象不出白秋水这般绝世的人儿为权力所驱使的模样,即使他经商也没有感觉他身上有铜臭味儿,俨然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谪仙。
阿宝问道:“那你说你要走了是真的吗?”
她此刻心跳有点失常,她连忙压住胸口,暗恼自己不争气。
白秋水倒没看出阿宝的状况,只是脸色有些失神想起什么事来,许久才道:“恩,这些生意我已经打点好了,也许有可能会回来也许不会了。”
阿宝惊,樱粉色的唇瓣抖了抖,以为自己会说很多话或询问或挽留或甄别,可是她只是吐出了一个字,“哦。”
不知是怎么离开的,好像她答应了白秋水适才的那一番谈话绝不透露半句,然后白秋水淡淡的与她说了两句什么,期间好像有句话是抱歉,可是她听不见了,她满脑子只是那句“我要离开了,也许有可能会回来也许不会了。”
浑浑噩噩的回了席,程奕就看见了阿宝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有些奇怪的皱了皱眉,欲询问她何事,可是却被对面周侍郎派来的宫人拉过去,灌了几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