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唇红真是有趣,看着比红纸好多了,色彩亮泽又使唇瓣红润饱满,真是良品啊。”屏姐称赞道,对着这唇红简直是爱不释手,满目生辉的瞧着阿宝。
阿宝也乐了,这个唇红是她的得意之作,她用的是猪油和蜂胶混合然后在里面添加了凤仙花的红色素晒干而成,凝固之后成了成了色泽诱人的唇红,闻起来还有凤仙花的淡淡香味,这个可是她冥思苦想得出的大作,想着眉色之间尽是得意,“这个唇红我也想了很久,经屏姐你这一夸我也觉得自己好天才。”
屏姐朝着蓉姐会心一笑,似乎在说:你瞧,这丫头你一夸她,她就蹭蹭蹭上了天。
阿宝说的意犹未尽,献宝似的打开一旁桌上安放着的香粉给屏、蓉二姐道:“这是我弄的香粉,你们闻闻这香味儿是不是很特别。”
“恩,这香气宜人淡雅细腻,简直与之前以往的那些香粉不可比拟。”蓉姐道。
屏姐点头赞同,“薄姑娘,这三件东西啊不需要我们给你推广都一定会大卖了,这好东西赶紧拿出来卖吧,我们可是挑不出什么毛病,看来这几日薄姑娘辛苦了。”
阿宝兴奋得“恩”了一声,得到二人的赞赏和肯定,阿宝心里是得了蜜般甜丝丝的,原来靠劳动致富多么光荣啊,阿宝陷入自我陶醉中,幻境中的她站在“狼牙山”上,背后是惊涛拍岸的大海,她展翅欲飞的双手大开,“秋——”
突然额际被人一弹,“噢!好痛”睁大乌黑的双眼,扁扁嘴:“怎么了?”
屏姐捂唇:“叫你叫了半天,在想些什么呢?吴双掌柜的回来了,你不去找他呀。”
阿宝这才回神,汕笑了两声,她刚刚看见白秋水美眸含笑灿若雪莲般朝她走了过来,白秋水清冷如雪的容颜难得的柔和如春水,化得阿宝的心都软成一团棉絮,可惜被屏姐的“一指弹”弹走了!
与屏姐、蓉姐道了别,匆匆下了二楼。
果真瞧见吴双眉眼含笑、十分讨喜的朝进门而来的客人,听见楼上“咚咚”的下楼声,回头一望,忙找来小厮陪着客人,吴双走过来,“薄姑娘你可是几日没来了啊,我想死你了。”
阿宝笑了笑:“怕是不是想我,想得是我的歪点子吧。”
吴双咧嘴笑笑,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不愧是阿宝姑娘,今天带了什么好东西来了?”
“我带了蔻丹、唇红和香粉,在二楼蓉姐和屏姐那,她们觉得甚是不错,我便把这三样的秘方给你,你按照这上面的配方去办就成。”
吴双如获至宝,喜滋滋的接过来,“阿宝姑娘真是福星,我这店铺的生意现在可谓是如日中天啊。你看看对面的那铺子,他们最近很不要脸的学着咱们弄了两青楼女子揽客,好色之徒都去调戏那些女子,惹得这官家小姐夫人怕进去了,生意被这弄得反倒更差了,你说这是不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啊。”
阿宝也跟着乐呵呵的的笑了,想不到山寨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很平常的事儿嘛。突然想起什么,“吴双你去飘香楼找白公子了吗?”
吴双摇摇头,羞涩的说:“没呢,我最近腹痛的厉害,刚去医馆拿了些药喝顺带去了趟茅房。”
“噗嗤!”阿宝猥琐的想,吴双不会是拉肚子拉得肾虚吧,难怪神神秘秘的没把行踪说出来。
吴双看出了阿宝眼中的不怀好意,怒瞪了他一眼,用手捂住下身,重重的“哼”了阿宝一脸的气。
阿宝摸了摸碰了一鼻子的气,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收回手语重心长的拍着吴双的肩膀道:“吴双,一月的期限也快到了,这商铺的生意也逐渐上了轨道,你就好好打理吧,我会不时的给你送来我的大作的。”
吴双撇撇嘴,“知道,你可是每回来商铺都拿了我快一半的银票呢。”神色忧伤,他对于阿宝的到访每次都是喜忧参半,看着银子从柜子里走出来,心抽痛抽痛的。
阿宝走时如吴双所料,顺走了两张一千两的银票,离开了东街,去了京都大街的飘香楼找白秋水,阿宝很久没见到美人公子了,色胚的素质掩埋不住这心痒难耐,恨不得化作一阵清风立马出现在白秋水的眼前。
至于是什么理由呢?阿宝ji诈的一笑,这回应能来一个美妙的郎情妾意、诗情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