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晴她一早就得知自己的孩子已经死了,当时她也很怕,怕老夫人知道了说她是灾星,怕侯爷知道她的地位不保,所以她不动声色的命我想办法让来整治的大夫不准说出去,然后再去故意招惹你,引起你的嫉妒心来加大你们之间的矛盾,而后顺理成章的把这件事情嫁祸给你!”耳边一直回荡着冯妈妈阴冷的话,外面的夜风挤过层层缝隙还是吹了进来,让本就有点虚弱的早春瑟缩了下。却不知是这夜风吹得,还是这话寒得。
窗外无一丝的月光,黑得有些让人可怕,夜风肆意的吹起紫衣男子的翻滚的袍子,满头如墨的青丝,遮住了脸上惊讶的表情,他长身直立于门前巍然不动。
“好一招借刀杀人!那我出了冷院之后那次的杀手也是芯晴和你策划好的吧!”
“是!是蓝儿找的杀手。”
阿宝扣着手指甲找了张凳子坐下,她深呼吸平静一下絮乱的呼吸,她怕一会忍不住做出什么傻事来,当然这句话解释为傻得是别人的事。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阿宝故意问道。
冯妈妈毕竟是老江湖了,吃的盐比阿宝吃的饭多,心里的花花肠子一绕弯,忆起落井死亡的丽容的死,虽说这阿宝是找出了证据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可是谁知道丽容的死是谁干的!所以只是半保留的说道:“对了!还有丽容一事,丽容的死虽不是我们干的,但是芯晴让她服侍你的确是有阴谋,她控制了丽容,想杀了你让丽容代替你!”
早春“啊!”的小声尖叫,今夜听见了太多的秘密了,原来大夫人的那些“恶毒”之事。全是因为晴夫人的栽赃嫁祸!晴夫人太狠毒了!
阿宝点点头,倒是冷静许多,这件事情她听云月解释给她听过了。
“我知道冯妈妈对我有所保留,不过你把你剩下的秘密当做棺材本带进棺材里吧,我想知道的也就这些,也不与你为难,不过——”见冯妈妈心虚的低下头,听见阿宝“不与你为难”时眉头展开像是松了口气,在听见“不过”二字时,喘出去的气差点没呛回来。
“不过什么!”
“不过你要是再敢和芯晴两人狼狈为ji的话。落在我手里就不是这点小意思了!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要知道死不过是两腿一蹬就罢,生不如死就是让你想死都是一种奢侈了。”阿宝眼神凌厉如破空而出的利剑。以往嬉皮笑脸、玩笑不拘的嘴脸全收,清丽的面色沉寂似海,无一处波澜起伏,深沉的想要把人吞噬!
这话如淬了腊月里的冰雪寒风刺进了冯妈妈胆颤的心中,冯妈妈想要发声。咽喉却干涩的发紧,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道:“你放心——我说了这么多她的秘密,她定不会轻易的放过我,我知道该……该如何做!”
阿宝点头,“你伤好后。我会默默让人送你离这远远的,只要不在助纣为虐我便保你这剩下的半生无忧。”
冯妈妈连连点头如捣蒜,“多谢大夫人!多谢!”心中也放下一块大石。这前世的事总算落下帷幕了。
阿宝利落的转过身,不在看冯妈妈一眼,她想,她真的得快点结束侯门贵妇的生活了,虽说这明刀易躲却也难逃难防的暗箭啊。何况还是招招狠毒让她毙命,也许原来的明珠就是这么悲催的死去的吧。碰上心怀鬼胎的娘家人和满肚子心计的情敌小妾,不死也要死啊。
早春默默的上前为冯妈妈松了绑,也不管冯妈妈掉头便慢跑去给阿宝开门,拉开门眼帘便映出一紫色深衣的男子,她惊讶的瞪圆双眼,“你!你——是谁啊!”问完之后转头疑惑的看着阿宝。
“归玉!”阿宝同样也是惊讶的瞪圆了双眼,没料到归玉这么厉害能找到她在这儿。见早春在她与归玉之间打量,突然细细的抿了抿唇,顿时像明白了什么,暧昧的看了眼阿宝,飞奔的跑了出去,也不顾自己身上还有伤。
阿宝张口欲言却来不及解释一句,只得叹气,“女大果然不中留,这么单纯的一娃都资深了。”
归玉看着她一副长辈扼腕的模样,嘴角不可抑制的微抽cu,“你也和她差不了两岁。”归玉声音依旧冰凉如深寒之潭,言下之意很明显,阿宝,请你不要倚老卖老。
阿宝撇撇嘴,她一向知道归玉的那张嘴里说出来的话,就和他的浑身散发的冰冷一样。
……
次日,清晨的光线肆无忌惮的直射在屋内,阳光照耀下还能隐约看见在空间胡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