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阿宝伸出食指很不屑的左右摇动着,“错了,我还没折磨你呢。”要是你等会知道什么是折磨,那你会很怀念现在的境况的。
冯妈妈似乎觉得没有什么比现在还糟糕的,臀部上的伤口只是随意的抹了药。却因为没有其他的整治,在这夏天伤口已经溃烂发炎。并且雪上加霜的不给她吃不准她睡!她的身体在短短几天之内迅速透支!
冯妈妈冷哼,当初她还以为逃过了被仗毙的危险,届时在避开阿宝的追问离开这,她是没想过回芯晴那的,因为凭自己对芯晴的了解,她知晓了这么多秘密,芯晴就算不杀她,也会想办法让她以后说不出一个字来的,以后她怕是也难以安享晚年。
见冯妈妈一脸沉思,思绪不知道想什么去了,阿宝小声的附耳对早春道:“早春啊,你去把佩生叫进来,我要大刑伺候啦!”
“佩生是二狗吧。”早春细声问道。
“单纯的早春丫头啊,这院里除了我就是他了,你说这佩生叫的是谁啊?”早春哦了一声,,心中却无比期待阿宝的口中的“大刑”是什么!屁颠儿屁颠的快走出去,唤站在院子里的佩生。
阿宝对着佩生耳语了几句,佩生眼色纠结的看着她,阿宝再很淡定的点点头,佩生道:“你确定用这招?”
“确定个虾仁毛线!”阿宝想着那场面,兴奋得暴了句久违的粗口。
佩生没再多说,出了门飞身落入黑暗之中不见了人影。
冯妈妈又精疲力竭的昏睡过去,早春气呼呼的嘟着小嘴准备把她叫醒,阿宝抬手拦住她道:“早春你别急,先让她舒坦一下,等会有她好受的了。”说完阴测测地冲着冯妈妈笑了,睡梦中的冯妈妈无意识的抖了一下,梦中阿宝冲着她狂笑,状似猖狂。
一会的功夫,佩生就回来了,手中提着一个布袋,老远就往空中一抛,阿宝双手抱住,一手特地垫了垫重量、而后一手探向袋子里,在确认里面的东西细细长长的之后,又是高深莫测的弯了弯线条柔和的唇。
佩生看着笑得状似很美好实则一肚子坏水的阿宝,拍了拍黑色夜行衣沾染上的灰尘,“应该没有我什么事了吧,我站外面等。”
阿宝见自己要的东西到手,浑然不在意佩生呆那,随意的挥挥手,佩生被这姿势刺激住,这个动作很像——很像——很像是在驱赶隔壁家的大黄!
刺激的佩生“哐当”一声大力摔门而出。
冯妈妈再次被惊醒。
早春则轻悠悠的舒缓了一下心中的浊气,看着阿宝手中的袋子,眼中流光闪动,那个袋子里的是不是毒蛇?或者是毒蝎子?或者是更厉害的毒物?天呐!这么厉害的东西,看来冯妈妈这个坏蛋肯定会吃很多苦头了!
阿宝见早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自夸道:“看我的,我阿宝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我阿宝再出手,京都人民抖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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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到,衣衣下午去草莓园里摘草莓了,美名其曰称踏春。。。所以更新晚了,祝亲们浏览愉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