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通了,在第三日晚上,年刘氏终于又回到了大南屋里头。
当年春妮的脸终于消肿的时候,年春妮决定去实行自己伟大的计划,自己爹娘的意思……
说实话,看着这几天全家人都围着年家杰转悠,年春妮实在不想去打扰爹娘对年家杰的这种极度关怀。年恒久现在恨不得掐死自己,那么能找的便只剩下小叔年文安了。
只是这年文安实在不是个安稳的主儿,天天下河摸鱼,上山打鸟,就没见过他正儿八经地呆在家里过。按说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不能正儿八经的静下心来娶媳妇呢?经过年春妮多年经验总结下来,这儿的人最晚一般男的二十女的十八也都成家立业了,就是早的,就像她小姨,据说秋收之后就成亲这才十五。听说还有更早的。而年文安今年应该有十了,可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婚事呢?更奇怪的是,年恒久以前也是天天嫌梁凤生不出儿子,怎么就没催着年文安成亲生子呢?
年春妮觉得这个年文安身上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年春妮找到年文安的时候,年文安正领着一帮小孩子在石涡里玩闹,莫名的年春妮脑中就浮现起了上小学时每年放假的注意事项:不得在水湾石涡等地玩耍……
摇了摇头,年春妮将这奇怪的想法晃出脑袋,冲着石涡那边的人喊:“小叔叔……”
“春妮?”年文安闻声回头,眼中有复杂的光芒一闪而过。“你怎么来了?”
直接开始问你想不想从商赚大钱一定是行不通的,但是投其所好这种事年春妮还是知晓的。年春妮对年文安甜甜一笑:“叔叔,春妮也想跟着你玩。”
“你可是个小姑娘。”年文安撇嘴。
“叔叔也歧视小姑娘嘛?女孩子和男孩子有什么不一样的呢?你教他们摸鱼是不是,他们摸到了吗?”年春妮昂首挺胸,毫不畏惧。她早就看明白了,这个年家真正打骨子里瞧不起女孩的只有年恒久一个,年文安说她是个小姑娘,反正不是歧视,大概就是觉得女孩子玩不上来吧,可年文安也实在小瞧自己了。想当年,自己可也是上树下河的一把好手呢……
果然,年文安继续撇了撇了嘴说:“他们摸不上来,你能?”
浓浓的不屑彻底的激起了年春妮的斗志,年春妮撸了撸袖子裤腿,昂首挺胸地走到河边,轻轻地撩拨了些水,先让自己的双脚双腿适应河水的温度,便慢慢地下了河。
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年春妮连一个咕噜都没摔就轻而易举地抓起了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鱼,大大地震撼了一干男子汉。
“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本事。”年文安皱眉。
“怎么样?不比你们男的差吧。”年春妮得意的拍了拍手,“莫说是下河,就是爬树你们也不一定比我强呢。”
“春妮啊见好就收得了,便没完了啊,也不怕一会儿下不来台。”年文安很是不屑。
“小叔叔你敢不敢跟我打赌?”年春妮早就想好了怎么让年文安上钩了。
“什么?”
“我们比赛爬树,若是我输了我便立马认错乖乖回家,要是我赢了,你就得听我说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