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管用,那我全力支持灵儿姐去。”许可可嘿嘿笑着说完,转身跑进了别墅。
“嗯……死可可站住别跑!”萧灵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顺着许可可的意思点了点头,但随即她发觉不对,怒骂一声,张牙舞爪着追了过去。
宽阔的高速公路上,一辆敞篷宝马车飞快地驶过,一段优雅音乐夹杂着淡淡馨香从车中四散逸出,飘融在公路上方的空气中……
林天坐在宝马副驾驶座上,听着音乐嗅着馨香,目光时不时地瞄向开车的秦雪晴,每次偷偷看过去的时候,躁动的小心肝就一阵悸动。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尤物啊!”林天在心里感慨了句,贪婪地吸了口车内的馨香。
秦雪晴则一直在专心致致地开车,脸色冷冰冰的,目光直视着前方,仿佛从未察觉林天的小动作似的。
一路上,两个人沉默不语,车内的气氛有些冷场,倒不是林天没有主动说话,而是问了几句根本没回应。
过了不久,宝马车下了高速公路,驶入直通市区的辅路。
“去哪。”秦雪晴漫不经心地问道。
“啊?”林天被突来的问话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指了指纸条上面的地址,道:“去这个地方。”
秦雪晴偏过头看了一眼,记住地址后恢复了沉默,安心驾车。
“秦姐的车里好香啊,不知道用的什么香料?”林天称赞了一句,目光偷偷打量着秦雪晴的反应。
秦雪晴早就注意到林天的那些小动作,只是不想理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了,此时林天突然开口问起,这让没有任何准备的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车里的馨香并不是什么香料的味道,而是她的体香,这要解释?干脆闭嘴不理当没听到。
林天似是早就料到秦雪晴不回答,身子向前探了探,鼻子在空中四下嗅着寻找香味的来源。
这个动作,使得秦雪晴俏脸“腾”的红到了耳根,慢慢地延到了脖颈,白雪般的肌肤如同铺了层梅瓣似的,透着股诱人的冷艳之美。
“老实坐好!”秦雪晴扳着脸呵斥道。
“哦。”林天悻悻地坐直身子,眼底却是闪过一丝狡黠,“我在来燕京之前做了一串黑檀佛珠,经常带在身上有清凉、收敛、强心、滋补、润滑的功效,除了这些以外,那串佛珠还有一种特殊的功效,它能够遮住人的体香!”
听到“体香”两个字,秦雪晴心神一惊,脚尖一不小心踩在了刹车上。
嘎吱……刺耳尖锐的刹车声响起……
“哎~呀……”
刹车声刚一响起,林天便惊叫起来,他根本没系安全带,惯性使得他身子猛地朝前蹿了出去,脑袋径直地撞在了宝马前的挡风窗上,发出沉闷响声。
秦雪晴花容微变,急忙解开安全带,起身想要去扶林天,可刚伸出手,却看到林天缓缓伸出双手扒住窗沿,而后用力一撑,支起了身子。
“咳……踩刹车提前说声,你想谋杀啊!”林天甩了甩撞的发晕的脑袋,伸手摸了摸额头上方撞疼的地方,心里又气又恼,不就揭穿了体香的事么,至于用这种法子报复?
可真是有仇当场就报了啊够狠!还好自己身体底子结实,换个人早撞的头破血流了……
秦雪晴见林天并无大碍,紧绷的心弦轻松了许多,虽然刚刚的事令她心里有愧,但道谦的话却说不出口。
“安全带就后面,自己没系好,怨不得别人!”
林天翻了个白眼,嘴里小声嘟囔道:“体香又不是见得人的事,至于么……”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秦雪晴瞪了眼林天,脚尖点了下油门,宝马车缓缓行驶起来。
有了前车之鉴,林天急忙系好安全带,以防再出现猛杀,自己会飞出去。
时间过了不大会儿,宝马缓缓停在了“阳光花园”小区前面。
“下车!”秦雪晴寒着脸说道。
林天抬头看了眼小区名,只好老老实实地下了车,关好车门后,问道:“我办完事怎么回事?”
“你见的是燕京大学的校长,他那应该有现金借你打车回去!”秦雪晴支招道。
“等下等下,秦姐受个累再接一趟吧,那串佛珠全当今天的辛苦费怎么样?”林天边说边揉着隐隐伤痛的脑袋。
“星巴克咖啡厅!”秦雪晴朝公路北面看了眼,淡淡地说了句,回过头来,踩了下油门驾车离开。
林天心里一喜,嘴角微翘露出丝微笑,他知道自己猜对了,秦雪晴对自己的体香果然在意的很。
任你再精明,还不是有把柄落我手里?
“嘿嘿……”林天目送着秦雪晴离开后,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随后他又寻到了星巴克咖啡厅的位置,记住后才转身进了阳光小区。
而就在林天走进阳光小区的时候,一幢高耸入云的大厦顶部宽阔房间里,一名眉发皆白的老者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目光犀利如鹰般盯着摆放在桌子上的一尺高的文件。
文件的上方赫然写两个大字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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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章 你父亲是林震?(上)
阳光小区,a楼二层阳面客厅中不断地飘出袅袅茶香,一名精神矍铄,穿着对襟唐装的老者,坐在真皮沙发上,默默地看着手里的报纸,久久不语。【ka”13800100 /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
在老者的对面,坐着一名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浓眉大眼,鼻梁笔直,留着落腮胡,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条纹衬衫,手里端着泡好的碧螺春,自顾自地喝着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老者放下手上的报纸,看了眼中年男子,中气十足地问道:“中豪,听说你们医院一个姓楚的在飞机上差点害死人,具体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中年男子似是早已料到老者会有此问,不紧不慢地点头道:“嗯!我来前,刚从国外演习回来的几个医生汇报的时候提了几句,那个病人得的是中风,姓楚的诊断成了癫痫,还好被一个小伙子用针炙给救了,顺便还把姓楚的骂了个狗血淋头,真是痛快。”
“救好了就好,可知道那年轻人叫什么,什么来历?”唐装老者道。
“好像是叫林天!听他们说这小伙子医术高明,针炙也很厉害,唉,可惜不认识,也没有联系方式。”中年男子回道。
“林天?林天……”听到林天两个字,唐装老者隐隐地觉得有些熟,但随后他好似想到了什么,一瞬间目睁圆瞪,猛地站起身来问道:“你说那年轻人叫林天?”
“是啊,怎么?袁老认识这个人?”袁老的反常举动把蓝中豪吓了一跳,也跟着站了起来。
袁枚意识自己有些失态,挥手示意蓝中豪坐下,语气深沉地说道:“那年轻人用的什么针法治好的中风?”
“游龙九针!”蓝中豪笃定道。
袁枚如同猜中谜底般长吐一口气,点了点头道:“那就是了,这个年轻人,我可能会认识。”
“袁老,您认识他?”蓝中豪并没听出袁枚话里矛盾,心里吃了一惊,随即眼珠一转,笑道:“袁老,您也知道,医院刚成立了中医针炙科,这一块正归我管,现在正缺一名主治医师,既然您认识那小伙子,干脆今天把他约来,我也见见。”
袁枚哪里看不出蓝中豪的那点小心思,捋了捋山羊胡,摇头笑道:“我认识的那个林天,你就别打他的主意了,他是一老友的衣钵传人,我那老友托我给他办了张教师证,准备安排在我那教学,今明两天就该到燕京了。”
“不会这么巧吧!”蓝中豪沮丧道。
“或许还真就巧了呢。”袁枚笑了笑,话锋一转,道:“中豪啊,你现在也坐到副院长的位子了,那姓楚的医德医术都有问题,再呆在主任的位置上不大合适吧?”
袁枚的这番话似是在征询楚怀远的处理结果,但蓝中豪知道,这句话已经给楚怀远定了处分,直接撤职。袁老曾是燕京大医院的院长,门生遍布医院各个部门,虽然现在不在院长位子上,但说出话做的决定就是现在的院长最终也得照办。
“嗯,袁老说的是,回去我就处理这件事。”蓝中豪认真地点了点头。
袁枚知道蓝中豪理解了自己的意思,点到即止没有再多说。
“袁老,学校的课一般比较松,你看能不能让那个林天在医院那边挂个名……”蓝中豪力排众议组建针炙科想要干出番业绩为未来院长大位铺路,如今正有上好人选,怎么能轻易地放手错过去?心里琢磨了一番,换了种方式征求道。
袁枚沉默了一会儿,“这个等他来了再说吧。”
“袁老……”
就在蓝中豪打算再劝说一番的时候,一阵门铃声响了起来。
袁枚朝门口看了一眼,蓝中豪立即起身走了过去,打开门后,透过防盗窗,看见门外站着一名青年男子。
蓝中豪眉头皱了皱,他常来这里,几乎登门拜访袁老的,他都有印象,可眼前的青年却是很陌生,心中稍稍有些惊诧,忍不住地多打量了几眼。
那男子剑眉上扬,目若朗星,眉宇间隐隐透着一股锐气,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眸子清澈又纯净,看不到半点的虚伪与恭维。
“此人不一般!”
蓝中豪眼底闪过一丝惊诧色,凭他多年观人识人的经验,眼前的年轻人应该有些来头,单是那沉稳而又不失锐气的气质,不是一般家庭能培养出来的。
“小伙子,你找谁?”蓝中豪客气地问道。
“我师傅让我代他前来看望袁爷爷,我叫林天!”林天道出来意,顺带自报了下家门。
“你,你是林天?在飞机上用游龙九针治好中风之症的那个?”蓝中豪心里一阵兴奋,饶是他年近半百,镇定的功夫也不错,但面部还是忍不住抖动了几下,脱口一串询问,急切地确认林天的身份。
“呃,呵呵,小事……”林天讪讪地笑了笑,挠了挠头,心里却很是纳闷,自己没留下名字,他怎么知道的?
“中豪,想聊天也得先让人进来啊,急个什么。”袁枚知道来人是林天,急忙起身迎了过来。
蓝中豪急忙打开门,迎进林天。
“袁爷爷好!”林天看得出来门里唐装老者是正主,客气了声后,跟在老者身后进了门。
一进门,林天快速地扫视了遍客厅,客厅并不大二十多平米,中央铺着厚厚的地毯,毯子中央放着张黑檀木茶几,四周围放着沙发,茶几上摆着一套红木茶海,茶海前后放着两个紫砂茶杯,杯底残留的茶水正冒着丝丝热气,显然老爷子刚刚正在喝茶。
客厅左右两侧各放了一排花梨木明式雕花木架,上面摆了各种瓷器、根雕、古玩艺术品还有一堆医用书籍,不但提高了房子主人的档次,而且还令客厅透着一股幽静祥和的味道。
“林天,这是燕京大医院蓝副院长。”袁枚指了指蓝中豪,“中豪,这位就是林天。”
林天不知道蓝中豪与袁老关系如何,客气的称呼道:“蓝院长,您好!”
“好好,呵呵,林天啊,有没有……”蓝中豪话到一半便被袁枚打断。
“中豪,有事一会儿再说,先让林天坐下歇个脚。”袁枚挥了下手,指了指身边的沙发,“林天,随便坐。”
蓝中豪见状,只好坐回沙发上。
“来先喝点茶水,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来的极品茶叶,尝尝!”袁枚说着,端起茶壶,亲自给林天倒了杯茶水。
“谢谢袁爷爷。”林天道了声谢,落落大方地坐在了袁枚右侧的沙发上,而后端起茶杯放在鼻子下方闻了闻,眼晴忽地一亮,抬头笑道:“武夷山大红袍,还是真品!”
“嗯……不错。”袁枚朗爽一笑,赞许地看了眼林天,点了点头,道:“林天啊,没客气,在这里就和你在家一样,呵呵,你师傅近来还好吧!”
“师傅一直身体硬朗,有劳袁爷爷挂心了。”林天依就很客气地回答后,沉吟了下,道:“袁爷爷,这次我来除了看望您之外……”
不等林天说完,袁枚大手一挥,中气十足道:“教师证一会儿拿给你,入学的事,等开学了你直接去报道就行。”
“麻烦袁爷爷了,嗯……除了这件事以外,我还有一件私事想劳烦袁爷爷帮忙。”林天说道。
“什么私事?”袁枚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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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章 你父亲是林震?(下)
林天组织了下说辞,道:“我这次来燕京除了教学外,想弄清楚我父母当年莫名失踪的原因……”
“你父母?”
“嗯!我父亲叫林震,母亲叫郑秀芸,是我师傅早年收的两名记名弟子。【,ka~13800100 /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
“什么?你父亲是林震!”袁枚和蓝中豪猛地站起身来,齐声惊道。
林震!这个名字如同雷一般在二人耳边乍响,惊得二人脸色大变,互视了一眼后,缓缓地坐回沙发上,闭口不言沉默下来。
二人的举动,林天尽收眼底,剑眉皱成了一团,在来燕京之前他曾问过师傅,但师傅却说不大清楚,现在看来,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袁爷爷,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么?”林天语气沉稳地问道。
袁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林天,你师傅没和你讲过你父母的事么?”
林天点了下头,“说过一点。”
“嗯……”袁枚起身走到书架旁边,在一堆医用书里翻了几下,从中抽中厚厚的一个笔记本,而后放在茶几上推到林天面前,道:“这里面有你父母的一些记录,你拿回去好好看看吧。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你父母所做的一切,只能说:没有他们,二十年前中医就被废除了!”
“你父母,为了宏扬中医几乎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不惜此命的境界,我们这些还活着的老家伙们都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袁枚说着,目光放得迷离起来,好似陷入了二十年前的往事中……
父母的功绩竟有如此之高!林天震惊得呆住了,心里已然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看着眼前的这位七旬老人,在说到自己父母后,整个人仿佛老了数十岁,矍铄的精神颓废了许多,额头的皱纹了也变深了……
目睹着这一切,林天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悔色,随后脸色变得刚毅决然,如果说之前寻找父母还心存怨气,那现在更多的则是忏悔,尽人子孝道的念头。
“林天,袁老说的没错,你父母医术超绝,救死扶伤无数,称之为名医圣手都不为过,当年喊着要废除中医,是你父母用医术让中医存活下来,只可惜,他们夫妇毫无征兆地就消失了,这么多年来无数人寻找过,也没找到蛛丝马迹,唉,倘若他们还在,现在应该已经成为了一代名医了吧……”蓝中豪惋惜道。
一代名医!这是何等的荣耀?
林天心里掀起了巨浪,下意识地攥紧拳头,眸子里不断地闪现一道道精光。
千载春秋葬记忆,一部史书留有谁?
五千年的岁月,有记录的名医不过神农、黄帝、扁鹊、张仲景、华佗、孙思邈等寥寥几人,如今又有哪个称得上一代名医?
数秒的沉默过后,林天的目光变得坚毅刚强起来,心里已然下定了决心,“中医势太弱影响力太低,父母当年若能成就一代名医,必能扭转中医的局面!现在父母不知所踪,如今的中医们又都自顾名声不敢冒进,那这个名头,就由我来闯闯吧,不单为中医,也为父母,也为了自己!”
袁枚和蓝中豪收回思忆的目光,默不作声的一齐看向林天。
“林天啊,你师傅让你出山,想必你的医术已经大成了吧!”袁枚虽老但并不糊涂,他知道林天的师傅不说有关林震的事情肯定有其原因,自不便再多说,只好转开话题。
林天收起翻涌的思绪,认真地点了点头。
袁枚一张老脸上满是欣慰地露出笑容,“你师傅让你来做老师,肯定有其用意,你且安心在学校里教一段学,将来定会有你施展拳脚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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