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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女如意第19部分阅读(2/2)

来了,关全就不让如意再去,叫她每天得空了,把屋里晾的小部分玉米搓一搓得了,那是自己屋留着吃的,也不着急,赶在落雨前收整好就成。

    没过几天,关倩倩回来了。

    自打她前些个去镇上见了赵勇,李氏才算暂时按下心思来,没消停几天,在外头听说了三叔屋准备秋收过后起新屋,起好了新屋就开始张罗赵强婚事,心里就不高兴了,满是酸气,成日在屋絮絮叨叨的,说的不外乎就是那些酸话。

    关氏不爱听李氏絮絮叨叨,又惦记着关全跟如意,等屋里的苞谷收了,小麦刚刚种上,稍微能得了闲,便跟李氏和赵启财说一声,去娘家帮个几天的忙,赶中秋前回屋去。(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八十四章 竟很投缘(二更)

    李氏承了把如意送去关全屋的情,不知有多担心关全把如意再给送回来,儿媳要回娘家帮着务农,当然不责难,爽利爽利就应下来,还叫她别耽搁,快收拾收拾,赶紧启程去帮忙的。

    关氏出门后,赵启财悄悄跟了出来,递给她十来文钱儿,说是如意这一阵子麻烦了关全了,这些钱不多,只当是给他买些酒菜的。

    关氏知道公公在家一不管事,二不掌财,偷偷给塞的这些钱儿,必然是好容易打旁处攒下来的,便不愿意接手。

    可赵启财心头过意不去,说是若她不肯收,自个就亲自去东庄村跑一趟,非得给到她兄弟手里不可。

    便也收了下来。

    把这些话一股脑说给关全,关全闷声听着,叹了一口气,“你公公是个老好人!”

    又说:“钱儿是你公公的心意,也就别送回去了,没得让心头不舒坦,你自己留着得了。”

    关氏刚张个嘴儿,他便瞪了她一眼,“别拿十文不当钱儿,往后你跟大勇要走的路还长,用钱儿的地方还在后头哩!”

    如意端了菜进屋里来,“大嫂,关大哥,准备吃饭!”

    关倩倩笑着打量如意,“一阵子不见,小家伙又白了些。”

    “是关大哥养活的好,等我回屋去,爹娘他们一准不认得我了!”如意咯咯笑了,转身又上灶房去端饭。

    一说起如意,关全总是合不拢嘴儿,这会子也就趁着如意又上灶房的功夫,凑过去悄摸跟妹子说:“前些个,非要倔着下地收苞谷不可。我是拦也拦不住她。”

    关倩倩想象一下她哥皱着脸一点办法都没有的表情,噗嗤就笑了,“如意娃儿,是个正经能出力下苦的。你也就能唬住我,碰上如意,没辙了吧?”

    关全给他妹子挖苦。脸上仍美滋滋的。“那是,可我心里头高兴,屋里有这么个知冷知热的娃娃儿。”

    关倩倩见她哥毫不掩饰对如意的喜爱,又是高兴有是发愁。心里想着,要是大哥知道李氏要卖如意,还不得上赵家掀了婆婆的屋?

    晚饭过后。关全专门支开了如意,问他妹子,“前些个冯家人亲自找上我。说是如意娘要见见如意,我先没应声,估摸着他屋不死心,这几日农忙完了,怕还要来。”

    关倩倩闻言,惊讶起来了,“冯家!!就是如意那亲爹娘家?是她爹寻来了?”

    关全摇摇头。“亲爹娘倒没见,来的人二十来岁上下。可能是他屋老大,那日得知如意在咱屋,瞧模样倒是挺欣喜。”

    专门来寻,还很欣喜?

    关倩倩寻思了一下,想到一种可能来,蹙眉道:“想想如意她娘那时候才生下她,连炕都没下,不定是婆婆做的主?”

    若是这样,也怪可怜,她摇了摇头,轻叹:“如意虽然卖给了赵家,到底也是冯家的亲血脉,十月怀胎的,亲娘要见一见,瞧瞧娃儿长什么模样,倒也合情理。”

    关全一时也没吭声,心里对那冯家终是有些成见。

    她娘就是当时不知道,这么些年了,真有心打听,还能打听不出个一二来?心里头真惦记,还能等到这个时候?

    关倩倩想了一下,便说:“反正这几天我不急着回,冯家人要来见如意,索性会一会。”

    也好看看冯家人是个什么意思,大哥毕竟还不知道李氏打的算盘,若是如意的亲娘见了如意,心里头对她还有几分心疼,怕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如意被李氏卖到外头当下人。到时候,但凡多几个能出钱出力肯帮忙的,总归是好事。

    关全思量的空当,听了这话,横了关倩倩一眼,“左一个赵家人,右一个赵家人,你不就是正经赵家人吗!还会一会?有啥好会的!大哥前头没同意见,还不是怕你在里头难做,要是背着你公婆在里头整这些个事,将来你婆婆知道了,还不得给你脸子瞧?这么简单的理儿都不知道?”

    关倩倩眉稍动了动,到底也没反驳他,只在心里犯着嘀咕,这么些年过去了,何况又是送出去的女儿,冯家人真能为如意做出些什么来?

    “要不明个你回去,问问你婆婆,看你婆婆的意思,这事儿,按理不该大哥拿这主意。”关全左右为难着,“一是怕如意见了她亲爹娘,你婆婆不高兴。二来又怕冯家那头生些什么事儿出来。”说到这,就瓮声瓮气的,“没得再叫你婆婆一来气,给如意接回去了。”

    关倩倩见他一脸不舍,不禁莞尔,起身说:“好容易回来一趟,咋说不得在咱屋住个十来天的?明个就叫我回?”她撇着嘴往外走,“没门。”

    这一次回来她才算是得了空,出门去,见外头天儿亮着,起了心思,返回屋里取了些鸡蛋用篮子装了往外走。

    关全见了,喊她一声,“做啥去?”

    关倩倩笑着去喊如意,“去如意师父屋里拜会拜会!阿如拜师父,全叫你这外姓人操尽了心,我这赵家长儿媳,阿如的准大嫂,不去亲自道个谢能行?”

    关全一思量,确实是这么个理,现如今也知道了李氏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就压根不指望李氏能为着如意亲去如意师父屋走动一二,可倩倩是她的大嫂,换成她去倒也名正言顺的。

    想想自妹子嫁了人,眼下做事,一天比一天细密周到了,跟公婆处的和睦,和外头人打交道也知道和和气气,心里甭提多欣慰,起去院子里叮嘱她:“去了嘴巴放甜点,你朱大姐那是体面人,见不得那不讲究的。”

    如意从厢房出来,听见关大哥这话,轻轻抿了个嘴,心里想着,朱婶儿最见不得的就是关大哥改不了在饭桌上说话的毛病,那日还埋怨了关大哥一句,说是他这副模样,今后迟早带坏了宣哥。

    想归想,她可是不敢说出口的,也就弯着唇角跟着大嫂出门去。

    走到朱婶屋门口,见屋里亮着灯,笑着朝里喊:“朱婶儿,宣哥。”

    朱氏闻声从灶房里出来,眼瞧着陌生的关氏,迟疑地问:“这、这是……?”

    关氏微微一笑,“大姐,我是如意的大嫂,得知如意在你屋学着绣活,早就惦记着想来道个谢,昨个忙了地里的活计,今个爹娘就叫我来瞧瞧大姐。”

    她余光打量着朱氏简陋的四间屋,心里想着,屋里穷成这样,仍咬牙供着娃儿上学,这朱寡妇,确实不是一般的农妇,如意跟着她学绣活,看来是寻对了人了。

    朱氏一听是如意屋里来的人,马上就带着笑容招呼起来了,“大妹子太客气了,先跟阿如两个进屋去,外头站着冷。”

    她不常招呼人,口气怪生涩,前言不搭后语地把关氏请进了院子,便没话说了。

    如意笑着拉起关氏上台阶,“大嫂,咱们进堂屋跟朱婶儿说话。”

    朱氏笑了一下,“是,进屋去说。”率先走到门前,掀开门帘让着关氏先进屋去,后脚进屋,马上卸了围裙往厢房里走,伸手拢一拢头发,不好意思地说:“今个怪邋遢,先去屋里换一身衣裳。”经过陈宣跟前,拍拍他肩头,柔声说:“屋里来了客人,你先带着阿如到作坊里歇一会去。”

    陈宣起了身,冲关氏礼貌地笑一下,转身往西边厢房去,他见着如意很是高兴,停了步子等她,在门前儿小声问:“你最近总也不来,娘说你近来帮着关大哥下地做活,累吗?”

    关氏听见了,眼神在陈宣身上定了一下,心里暗暗有些诧异他的斯文俊秀,这在农村男娃里可不多见。

    朱氏出门来,关氏便笑了,“大姐,你真客气。”

    顺势坐在椅子上跟她拉起了家常。

    关氏长得美貌,口齿伶俐,气质也秀美端庄,怎么瞧也不像是个已嫁作人妇的农家妇。朱氏知道她是关全的妹子,如意的大嫂,赵家村人。原本心里还道可惜了姑娘这么好的人才品貌,也就随意拉扯拉扯一日三餐,春种秋收的事儿。

    谁知越聊越觉着稀奇,阿如这嫂子,竟然是个识文断字的,她虽没明说,可念没念过书的,说出的话儿到底不一样,她一听便能听的出来。

    这样的谈吐礼仪,非得是念过书,受过良好教养的。

    心里对她刮目相看,想想关全那副大咧咧的模样,怕是教不出这样的妹子的,疑惑着,倒也不好开口去问。

    朱氏出身富裕,从小跟着她娘习字,也是念过几本书的,虽入乡随俗了这么些年,收下阿如这个聪明乖巧的孩子做徒弟,也欣赏关全的厚道善良,可打心眼里还是瞧不上农村人。眼下阿如的大嫂却叫她暗暗吃惊不已,心里想着,难怪慢慢相处起来,发现阿如身上的优点怪多,原来是有这样的嫂子成日在屋教导着。

    她本不是个逢人便说的性子,可自从家道败落,来这村庄里,一日日的心事跟苦闷没一处能去诉说。

    难道要她跟那些没见识的村妇一样,日日聚在一块,粗鄙、大咧地诉说着东家长西家短?

    今个碰见了关氏,她讲话诚恳真挚,并不逢迎客套,正合了她的心意。话讲的投缘,便忍不住将这些年背井离乡,独自拉扯娃儿的许多苦处说给她听,一来二去的,听着关氏的宽慰话,倒真舒坦了不少。

    也就在心里认下这个妹子,知道关氏今个为着如意来,关氏临走时便叫她放宽心,如意是个有天赋,知道努力的,只要日后心无旁骛的好好学,一定能掌握这一门手艺。(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八十七章 结识陈宣

    如意也没吭气,她从冯大哥的口气里听出了隐隐的为难。

    她还不知道李氏生了卖她的心思,只觉得若是冯家想从爹娘手里买走她,她反而会为难起来。

    眼下这样挺好,虽然娘和姐姐们不待见她,可她还有爹,还有二哥,大嫂,关大哥,他们都是自己的亲人,能得了关大哥的照应,住在大嫂娘家跟着朱婶儿学刺绣,她很知足。

    得知了亲爹娘当年并不是故意抛下她,心里也就有了说不出的释然。

    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把冯大哥给的东西塞进怀里,轻声说:“冯大哥,我心里不怨了。”

    只是爹娘两个字,始终没能叫出口。

    冯卓荣扯动了一下嘴角,看向如意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期待,“娘很惦念你,今后……大哥若能中秀才,你可愿回到冯家来?”

    明知道结果,可还是忍不住问出这话来,可当他看到如意眼睛里的茫然和无措,眼神就黯了下去。

    扯出一个笑,淡淡道:“不怨你,想来赵家人一定对你很好。”他声音低低的,“关家大哥跟你大嫂对你的好,大哥都在看眼里,回去告诉了爹娘,他们也就放了心。”

    如意轻轻嗯了一声,这才抬头去看冯卓荣,鼓起勇气问:“冯大哥,他们好吗?”

    冯卓荣浅浅笑了,眸子里亮晶晶的,“家里一切都好。奶奶年纪大了,身子不大好……”很快另起一个话题,“除了大哥,你还有个二哥,比你大着五岁,懂事勤快,这些年屋里的地。主要靠你二哥跟爹娘一块种。”他有些自嘲,“反而是大哥没能撑起这个家。”

    如意咬了咬嘴唇,“叫他们不用惦记我,得闲我做几双鞋垫给你和冯二哥。”

    冯卓荣点点头,见如意这样懂事,心里头触动极大。

    眼下,兄妹两个近在咫尺,可遗憾的是,妹子她却已成了赵家的闺女。

    今个,他本想着应了关全。交代了几句就匆忙离去,可眼下却十分不舍。心里想着,能多跟妹子说说话也好。

    他是屋里的老大,妹子出生那日,十岁的他印象深刻。亲眼目睹了爹娘的喜极而泣,亲自体会着那一日的欣喜,亲手哄抱着襁褓里的奶娃娃,然后,又是一夜之间突生变故。

    妹子被奶奶卖掉。也就成了心里抹不去的痛。

    本想再细细问问她在赵家的情况,谁知,篱笆墙里。土坯房中门帘一挑,走出个中年妇人来。

    她一出来便轻声问:“阿如,在和谁说话?”

    如意回头看她,“朱婶儿,这是冯家大哥。”

    朱氏瞧门前的青年白白净净,走近了去看,马上就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子浓浓的书卷气息。

    这人一定是个书生。

    招呼都没顾得上打,先张口问:“你念着书?是廪生?”

    冯卓荣脸上涨红涨红的,憋了半晌,抿唇回她:“说来惭愧,至今还没考中秀才。”

    朱氏脸上有些惊讶,“可入县学了?”

    冯卓荣点了点头,“十四考过了县试,上县学苦读三年,考中府试后,只去州府一年,因家中实在吃紧,只得返家来用功。”

    朱氏哦了一下,想道,难怪考不中秀才,他十四就中县试,已是百里挑一,怕是因为屋里穷,半途归家,没个师父教导才耽搁了学业。再聪慧的书生,没个解惑授业的师父,万万是不成的,府试是童试的第二关,按理应进州府备考院试,可他只不过入一年府学就回了家,此人今后怕也难中秀才。

    她点着头,心里唏嘘着,这件事,她定是要引以为戒,今后到陈宣入学,她就是变卖家产,也断断不能让他半道回家来。

    又惦记着陈宣明年县试,到时须得请来个廪生作保,可东庄村里连个秀才都没有,哪里来的廪生,她向来不善交际,这里寻不见,别的村就更不用说。正为这事愁着,眼下碰见冯卓荣,他在县里和州府都念过书,理应有许多学兄才是。再加上这人外貌谈吐得她喜欢,也就对他分外的客气,不由分说叫他进屋去喝一口水,又喊陈宣出门来,笑道:“这是你冯学兄,十四就过了县试,往后有疑惑,只管去虚心请教他。”

    冯卓荣脸上有些窘然,忙客气一句,“大姐言重了。”

    陈宣站在廊下,清清润润地喊他一声,“冯学兄,别在外头站着,进屋来坐。”

    朱氏也笑,“进去坐坐吧,你跟如意也相识,今个也就顺道结识结识你宣弟。”她还不知如意跟冯卓荣之间的关系,心里是有些奇怪如意跟他在门前说话,可眼下,也顾不得想太多,只觉着结识这人对陈宣定是有好处的,只管招呼他往屋里去。

    冯卓荣本有些犹豫,想他今个跟妹子头一天相见,满心里有说不完的话儿,这会被打断了,不禁感觉有些遗憾,毕竟赵家人忌讳着,往后他也不好时时来看如意。

    可念及这朱寡妇是小妹的刺绣师父,便恭恭敬敬应下,跟着她进了屋里。

    如意看出冯大哥有些牵强,他方才刚张了嘴,还没顾上跟自个说话,就让朱婶儿叫了进去。

    考学的事儿她虽然不是太懂,但她能感觉到朱婶对宣哥的重视,心里想着,但凡遇上宣哥的事儿,朱婶儿总是尽心竭力的为他筹划安排着。

    就像今个这样,朱婶的热络很是明显,往日里,她对外来的人总是淡淡的。

    一时之间,心里倒有些羡慕宣哥,他虽然没了爹,却有这样好的娘。

    陈宣跟冯卓荣两个在书案上说着话儿,他多问冯卓荣一些有关县试的话题,如意见他们两个聊着,也不插话,转身去作坊里坐着。

    没一会儿,朱婶儿撩开帘子进来了,低声问:“阿如,这书生是什么来历,你怎么跟他相识的?”

    这里头关系复杂,如意并不想逢人便把身世一一道来,哪怕是朱婶儿,她也不想去提,一来,这并不是件光彩事,说起来怪麻烦。二来,没得让朱婶再替她担心。

    想了想,便简单回一句,“冯大哥屋就在本村,听说人很好。”

    朱氏点点头,“那婶子就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