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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人是捡来的第1部分阅读(2/2)

瓶酒精和一瓶云南白药。

    “坐床上去,把脚抬起来。”我说道。

    “别,大哥我自己来好了。”雾儿不好意思的说。

    “废什么话,你自己上药得上到什么时候,我还赶着睡觉呢。”我说完,搬了张登子在床前坐下,一把拉过雾儿的脚,放在我的膝上,雾儿想抽回去,我眼一瞪,雾儿不知是被吓着了,还是怎么的,便没有再动。

    我抬起她的脚,只见她的脚板正中被划开了一个二三公分的口子,但好在不是很深,否则恐怕要上医院才行。

    我用酒精擦拭了下伤口,把云南白药撒在伤口上,用纱布包好。

    “好了,睡觉。”我收起酒精和云南白药说道。

    “睡…睡…哪…”雾儿突然紧张起来。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当然是床上了,天这么凉,你想睡地板啊。”我翻翻白眼说道。

    “那…那…大哥,你睡哪。”雾儿紧张的问。

    “当然是睡床上了,我还能睡哪!”我没好气的说。

    “可…这…那…我…”雾儿结结巴巴的紧张的不知所云。

    “行了,你害怕什么,我要对你怎么样,我就不会等到现在了。好了,你睡最里面,我真的困了。”我也不理会雾儿是怎么个反应,便钻进了被子里,雾儿吓得赶紧往里缩了缩。

    我懒得理她,她爱咋样就咋样,就是现在走,或者睡地板,我都不会管她,救了她,难不成还想独占了我的窝,让我睡地板不成,她要坐一夜也随便她,我反正累了。再说,我虽然好色,还不至于对她趁火打劫,有时,我真的很君子的。

    第三节 收留

    早上我迷迷糊糊的醒来,摸起桌头的手表一看:“操!都七点六十了!该死,迟到了!”

    我一个翻身坐起来,摇了摇不太清醒的脑袋,才想起今天让老胜帮我请假了。

    我倚在床头,点起一支烟,转头去看雾儿。雾儿像只小猫一样倦在床的一角,睡得正酣。这丫头,还是太过于相信他人了,我要是现在禽兽大发,她准得贞洁不保。

    幸好,我今天没变身成禽兽,没有做出禽兽之事。抽完烟,我翻身下床,把被子给雾儿盖了盖,准备去洗脸刷牙,老胜的电话赶这时就来了。

    “哥们,我快到你那了,起来没有?房子的事我搞定了。”老胜在电话里说。

    “哦,这么快?那谢谢张哥了。你怎么上我这来了,不用上班啊?”我说。

    “嘿嘿,请假了。哪,我是看在哥们的份上特意请假过来帮你搬家的,中午你得请客。”老胜笑着说。

    “行!不就一顿饭嘛,对了,你来时帮我带二份早餐,我懒得下去。”我说。

    可能是我说电话的声音大了些,吵醒了雾儿,雾儿翻身坐起来,拍了拍脑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赶紧拉开被子往里看了看,见自己还是原装正版后,才不由得松了口气。

    “醒了啊?赶紧去洗洗脸,等会你用我手机给你家打个电话,让你家里给你汇点钱,然后你该找工作便去找工作,该回家回家吧,一个女孩子出来闯荡不容易的。”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雾儿怔了怔没说话,起床到卫生间洗脸去了。

    我正收拾着,就听到老胜在楼下大喊:“老寒!哥来了,啊哈哈…”

    我开了门,走到走廊上,看见张得胜手里提着一袋早点,哼着不知名的调调,正往楼上走。“靠,你喊这么恶心做吊,搞得来我这就像叫小姐似的,你想让整栋楼的人觉得我变态啊!”我吼了句。

    我的同事老胜,全名叫张得胜,人送外号长得顺,这小子长得很帅,一米八的大个头,国字脸,威武雄壮,可这家伙永远都是一幅猥琐相。自称泡妞把妹的砖家叫兽,可谁知道这家伙几乎三天就失恋一次,每失恋一回,都做撕心裂肺状对着天嚎一通,确实符合叫兽的称号。

    老胜走到我的房门口,把一袋早点扔我手上,说:“老寒,你住得好好的,搬什么家啊,没事瞎鸡/巴折腾。”

    我苦笑道:“你以为我想啊,td都是多管闲事惹的祸。”

    “咋了?得罪人了?不像啊,就你这老鼠胆子你敢得罪谁?”老胜靠在门框上递给我一只烟,说道。

    “算了,不说了。反正这地住着也不爽,迟早要搬的,不如现在搬。”我点起烟说道:“房子你找哪了?”

    老胜走进屋子,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说:“哥们我办事你还不放心?那地绝对比你这好,离公司也近。不过嘛,房租就稍稍贵了点。”

    “贵点就贵点吧,不太离谱就行。等我吃了早点,咱就动手搬。”我打开袋子,拿出一个包子咬了口,含糊的说。

    这时雾儿从卫生间出来,老胜像看见鬼了似的,张大着嘴,呆呆的看着雾儿,雾儿被看得满脸通红,低着头小声的对张得胜说:“你好。”

    老胜愣了愣神,站起来,一把抓住我,把我拖到门外,说:“行啊,老寒,什么时间把了个这么水嫩的妞,难怪要搬家!”

    我白了眼老胜:“把个毛啊,昨晚我捡回来的。”

    “忽悠!继续忽悠!捡回来的,我怎么就捡不到?”老胜满脸的不信。

    我只得把昨晚的事对老胜说了,听得老胜目瞪口呆,好半晌才说道:“苍天哪,这么好的事都能给你遇上,这贼老天厚此薄彼啊!”

    “好个屁!哥现在被迫搬家,你还说好?!”我没好气的说道,“得了,你赶紧叫辆车来,一会帮我把东西收拾下,好搬家。”

    老胜掏出电话一阵狂按,对着电话说了个地址,对我说,一会车就来。

    回到屋里,雾儿已经把被子,还有我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码在床头了。

    “嘿嘿…小妹妹你好啊,我叫张得胜,老寒的同事。”老胜露着自以为很帅,其实很猥琐的笑容对雾儿自我介绍。

    “你…你好…我叫雾儿。”雾儿把手背在身后,怯怯的看着眼里直冒红心的老胜说。

    “靠,老胜,别吓着人家。”我敲了敲老胜。

    老胜嘿嘿笑着下意识说了句:“雾儿妹妹,你好白哦。”

    得,极品猥琐男长得顺,泡不到妞的原因就在这了,只要看见好看的女孩,他就来这句经典的话,不吓着人就怪了。

    我招呼雾儿吃早餐,老胜一个劲的给雾儿递包子油条,恶心的说:“这都是特意给你买的,你吃这个,还有这个……吓得雾儿直往后躲,估计悲哀的老胜被雾儿列入了色狼一族了。

    吃完早餐,我们三人便一齐动手收拾,其实我也没多少可以收拾的东西,没几下就搞定了。把东西搬上车,雾儿站在车门边没上来,我拿出手机让雾儿给她家打电话,但这丫头不知抽什么风,就是不接我递过去的手机,就那样站在那,也不说话。

    老胜悄声说:“我看这丫头想跟我们一块走。”

    我从车窗外伸出头去,看着寒风中的雾儿,突然觉得这丫头怪可怜的,心里一软,说:“丫头,上车吧,哥再管你一二天饭。”

    雾儿站在那还是不动,眼泪却哗的一下下来了,我轻叹一声跳下车,轻声问:“怎么了?哭啥啊,是不是身上没钱?”我从身上掏出五百块钱,塞给雾儿,说:“如果不想和我们一起走,就用这钱买张车票,回家吧。”

    雾儿没有接我手中的钱,却哇的一声蹲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我没有家…没有家…”

    老胜也跟着下了车,说:“咋了,你怎么把她弄哭了?”

    我无辜的看了眼张得胜,摊摊手,表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每个人都有家,你怎么会没有?唉,算了,先跟我们上车,有事车上说吧,你再这样哭下去,别人还以为我们欺负你了。”我看着远处对我们指指点点的那些妇女们,有些无奈的说。

    最终雾儿跟着我们上了车,在车上雾儿告诉我们,原来她是逃婚出来的。她家让她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她不愿意,又给家里逼得没办法,只得逃了出来。

    我和老胜听得大眼瞪小眼,这都什么年月了,居然还有包办婚姻的事。

    从雾儿断断续续的述说中,我们了解到,雾儿的家在云贵交界的大山深处,地少石头多,她们村是有名的贫困村,也是有名的光棍村。雾儿的父母就是收了同村但不同姓的一个老棍三千块彩礼钱,所以便逼着雾儿嫁给那个老光棍。

    三千块钱的彩礼,就可以把一如花似玉的少女娶走,三千块钱,做父母的就可以逼着女儿嫁给一个比她大二十多岁的老光棍。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贫穷!因为无知!贫穷使得一部分人泯灭了良知,所以才会造就了雾儿逃婚这种悲剧的发生。

    “三千块钱,老寒,按这个价位,那咱俩一年的薪水下来,可以娶十几个了?”老胜说,“我看雾儿这回出来也别回去了,回去的话这辈子就完了。在外找份工作,以后找个喜欢的人嫁了,总比回去嫁给一老头强,这不糟蹋人么!”

    雾儿擦擦眼泪说:“嗯!我不回去!至少,至少也要等嫁了人再回去,那样家里就没办法逼我了。”

    老胜一听这话,两眼冒精光:“雾儿,你看咱咋样!”老胜现在那模样像足了一个十足旧社会里的龟公。

    雾儿怯怯的拉了拉我的衣角,说:“张大哥,我…我还小…”

    我笑着对雾儿说:“你别怕,老胜和你开玩笑呢,他就长得猥琐点,没事就喜欢瞎扯,你别理他。”

    老胜白眼一翻,怒道:“丫的!老寒你少损我,哥哪里长得猥琐了!不知道有多少美女夜里想哥想得睡不着,切!”

    “切,你还不猥琐,我记得前天在公司门口,谁盯着女人的大腿看,掉喷泉里了?”我笑道。

    “靠!老寒,熟归熟,你要再提这事,哥掐死你!”老胜一手掐在我脖子上,威胁道。

    一路上,我和老胜像两个大孩子一样,在车上吵吵闹闹,结果被开车的司机骂成了2b智障,我和老胜郁闷得不行。

    老胜帮我找的房子是一个小区,不过这小区也挺破,张得胜说这里环境虽不怎么样,但治安要比城中村好得多。

    这里好是好,但td老胜说房租会稍稍贵一点,我没想到这个稍稍贵一点,就贵了五百一个月。

    你看,这好事就是做不得,咱做一件好事的代价就是被逼着搬家,还得每年多付六千块的房租,这要按雾儿老家娶媳妇的彩礼价位,都够我娶俩媳妇了。

    其实按这个城市的消费,在市中心的边上租这么一间七八百的屋子,倒也是很低的价钱了,这还是老胜找了熟人才租到的。我也没话可说,老胜都帮我交了半年的租金和三个月压金了,还能退了不成。

    至于雾儿,这是个麻烦事,她在这城市无亲无友,虽然是萍水相逢,但也不能把她扔下不管,人都救了,索性好人做到底吧,唉,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这么有爱心了。

    我和老胜商量了下,暂时让雾儿住我这先,老胜找找熟人,看能否给雾儿弄份工作。

    其实雾儿找工作也挺难,她除了张身份证还带在身上外,其他的什么证也没有,张得胜说,要么安排她进工厂,要么把她弄去饭店端盘子,就这两样。

    可能雾儿觉得我救了她,算是个好人,加上她现在身无分文,无处可去,也只能听我们的安排了,先住下,然后再慢慢找工作养活自己了。

    我们三人把东西搬进新租的房子,这楼房也确实老旧了,连个电梯也没有,老胜这小子还给我租了个九楼,得,这回就得天天锻炼身体了。

    三人把屋子简单收拾了番,我便请老胜和雾儿出去吃饭,我找了家川菜馆,要了个位子,随便叫了几个川菜。老胜也不在乎菜的好坏,和我一样,对酒才真正感兴趣。

    吃完饭,老胜匆匆的跑了,说约了一个美女逛街。我也不知他说的真假,也懒得问他,反正老胜天天约女人,天天失恋,习惯了。

    其实老胜和我一样,受过情伤,他和他前妻在大学里谈的恋爱,毕业后,他们两个就结了婚,婚后老胜在一家要死不活国企当业务员,他老婆在一家酒店上班,结果他老婆在酒店认识了个台湾老板,在那台湾老板强大的金钱攻势下,最终成了那台湾人胯下的玩物,还怀了那个台湾老头的种。事情搞到这一步,老胜伤心欲绝,离了婚,便独自一个人来到了这座沿海城市。

    其实我知道,看起来没心没肺整天嬉皮笑脸的老胜并不快乐,记得有一次和老胜喝酒,老胜喝醉了,伏在桌子上哭,边哭边说着他前妻在大学时对他多好多好……曾经美好的甜蜜,现在却成了最深的伤害。难怪有人说,独自漂泊的人的背后,都有一个伤心的故事。

    老胜走后,我带着雾儿也往回走,经过一家服装店,我说:“去买几件衣服,你穿着我的衣服怪别扭的。”

    雾儿说:“天寒哥,等我找到工作,赚了钱就还你。”

    我笑了笑,没搭话。女人的话能信多少?我现在很少相信女人,她若以后有钱,还我最好,若不还就那样走了,也没啥,就当养了条宠物狗,不小心走失了。

    那家服装店里的衣服全是td盗版名牌,把价钱叫得天响,我让雾儿去选衣服,我则搬了张登子坐着和老板侃价,从外套到裙子,从裙子到胸罩,从胸罩到底裤,我见样杀价,硬是把价钱杀到原来的十分之二。

    “靠,见多了带女朋友来买衣服的,没见过这么小气的。”店老板小声的嘀咕。

    他奶奶的,这j商还真以为我是什么不懂的小青年啊。也没多鸟他,付了钱,领着这个捡来的麻烦雾儿,回家去了。

    第四节 勾搭

    我和雾儿回到小区,爬上老胜帮我租在九楼的房间,我居然有些喘不过气,看来还是缺少锻炼的缘故,也可能跟我经常整夜在酒吧寻欢有关。

    回到房间里,我一屁股坐倒在沙发上,佯靠着点起一支烟,吸了口感觉嘴巴苦得能倒出黄莲来,脑袋也昏昏沉沉,可能是酒劲上来了,便闭着眼躺着。雾儿似乎在收拾屋子,我也懒得理会,随她折腾吧。

    迷迷糊糊的居然睡着了,还做了个梦,梦见中了五百万头奖,乐得我又叫又跳,这时不知从哪跑出来几个小屁孩,抱着我的腿就喊爸爸,一个满脸黄斑的大妈级妇女拉着我的手说,老公,回家吃饭了。吓得我转身就跑,结果不知怎么的就跑到了海边,一条大鲨鱼从水里跳出来,呲着闪光的尖牙,对我笑着说:老公,你跑什么啊,回家吃饭了。我吓得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

    td最近总是做这种奇奇怪怪的恶梦。老胜说,经常做梦可能是想得多了,也可能是肾虚。看来得买点地黄丸回来补补才行了。

    我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客厅里的灯火有些刺眼,我又闭了会眼睛才适应过来。客厅已被雾儿收拾得干干净净,估计房间也被收拾好了吧,只是没有看见雾儿。

    “不会是走了吧?”我自语的说道:“走了也好,萍水相逢皆过客,唉。”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到卫生间洗个脸,然后该去酒吧去酒吧,该勾女人去勾女人,该放纵去放纵。

    我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听到紧关着的门后面有水声,不会是雾儿没走,在里面洗澡吧,我心想。

    “雾儿,你在里面吗?”我敲了敲门,问道。

    “嗯,天寒哥我在里面,你要洗澡吗?你先别进来,我一会就洗好了。”雾儿听到我的敲门声赶紧回答,声音里夹着一丝慌张。

    这丫头紧张什么,怕我冲进去啊,我有那么无聊和猥琐么?我心里闷闷的想。

    “我不急,你慢慢洗,洗干净点哈,等下我检查。”我说道,说完这话我就差点给自己一耳括子,汗,什么叫洗干净点,等下我检查啊。对一个还不是很熟的女孩说这种话,搞不好我就被当流氓了。这都是平时和公司里那帮荡妇开玩笑开多了的后遗症。

    雾儿可能被我这句“等下我检查”给吓到了,卫生间里没声了。我也觉得刚才那句话流氓了点,于是又咳了声说:“那个,咳,你慢慢洗,我出去买饭。”

    “嗯,知道了。天寒哥你注意点安全。”雾儿在里面小声的回答。

    我从沙发上拿起外套,出了门顺着楼道向楼下走去。到五楼时,楼道里有一对男女相互拥着,女的靠着楼梯扶手,男的抱着女的腰,正亲得昏天暗地。

    我看着这对年龄最多十五六岁还穿着校服的童鞋,不由暗自说了句:“现在的孩子发育得真快。”

    “老婆,我一秒钟也不想和你分开。”那个男童鞋说。

    “老公,我也是。”那个女童鞋回答说。

    两个天天想日的男女童鞋说完又啃在了一起。我咳嗽了一声,那对童鞋回过头来发现?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