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五天,黄一水从他们零星的对话来看,判断和整理了思绪:我是出了严重的车祸,全身骨折,现在无法动弹,头部重伤,造成了失忆,这点只有我自己知道。
喉部也严重受创,目前无法开口说话,也许以后再也不能说话,变成哑巴的可能从护士那可怜的眼神中看出。
那个时候给黄一水严重的错觉,以为他的老二不见了。
黄妈每天都会来看他,但是一天天的憔悴下去,有一点黄一水i觉得很奇怪,自他苏醒以来,来看他的只有黄妈一人。
其他人家人呢?没有其他人了吗?我一个朋友也没有吗?难道人缘差到这个境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我出车祸的时候身边还有什么人?好像听说是撞到岔道口的大货车上的,和我一起的人有没有事呢?
等等,我应该还有个家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还应该有个家人……那个人为什么没来看我??
黄一水被这些问题困扰的无法睡觉,眼睛直直的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刚才突然的冷意是错觉吗?
xx市第一人民医院,早上四点零四分,屋外已经有了点亮光,街道的路灯慢慢的暗了下去。
黄一水照样的睁着他的大眼睛,手上还输着冰冷的液体,浑身发冷,在这临近暑期的日子里一身的冷汗。
嘎吱,门突然被毫无征兆的被推开。
黄一水斜着眼睛皱着眉头瞄着门口。
混蛋,又来了。
从昏暗的光影里,黄一水发现了有些不对劲,那有着婀娜的曲线的一定不是文思莱。
这身形不对啊!!
护士?!
现在护士来干什么??来拔针还早着呢,不是才换的吊瓶吗?!
啊!!!
黄一水内心是奔溃的,她看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