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谈论这些的。”
付容霞有些伤感。她拿起一本陈旧的相册,轻轻擦去封面上的灰尘。她有些怀念的说道:“这是紫涵从小到大,每次获奖时留的相片。她让我把它留给孩子。她让我告诉孩子,他有一个非常优秀的母亲。她还说,如果生的是一个女孩,就让她快快乐乐的成长,让她嫁给一个她喜欢的人。如果生的是一个男孩,就让他继承她的志向,站到物理学最高的领奖台上,帮她领回那个奖章。呵呵。紫涵一定有事瞒着我们。我知道,一定有很不好的事发生。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我知道,肯定会是一场灾难。不然,紫涵不会跟我说这些,不会像交待后事一样,这么的悲观。”
贺永强看着李星回了自己的房间,他面无表情的走下了楼。
汪家给贺永强在楼下安排了一个单独的休息室。贺永强以保护汪家安全为由,把这个房间改造成了监控室。
贺永强回到房间,查看了一下四周监控探头的影像,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叹息一声,随意坐到了床上。
他从怀中掏出手枪,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鹿皮,简单的擦拭了一下枪身。
他是一名特级警卫,以前一直贴身保护首长安全。但在一年前,他们这些特等警卫几乎全被调到了中科院。
他们的使命非常奇怪。上级命令他们保护这些人的安全,但又命令他们监视这些人的日常举动,并把他们每日的情况向上级汇报。
虽然上级告诉了这些人,警卫有权在必要的时候对他们开枪。但上级同样严厉的警告过他们这些警卫,严禁在没有得到命令的情况下伤害这些人。而且要随时保持与上级的联系,随时做好保护这些人秘密撤离的准备。
贺永强并没有询问原因,但常年保卫首长的他有着自己的判断。他们的使命有九分是保护,只有一分是监视。
他们这些警卫的孩子们也在半年前被秘密召集,以军事训练营的名义,集中保护了起来。他们的直系家属也被通知不许出国,并务必保持二十四小时通讯联系。
贺永强从这些前后矛盾的命令和各种迹象当中察觉出了一种死亡的气息。
他感觉战争应该要来临了,他有些想念他的妻子和儿子了。
李星回到房间并没有上床休息。他拿出手机,开始给汪紫涵发送信息。
汪紫涵的手机没有关机,只是被集中起来保管。李星的信息会被实验室监管这些手机的人收到。
尽管知道汪紫涵收到这些信息的希望渺茫,但李星依然坚持每天发送问候信息。
李星躺在床上,斟酌了半天,才开始发送今天的留言信息:“明天就要和韩国比赛了。呵呵。紫涵,我们会让韩国人大吃一惊的。方强教练说,从五年前他来到香港开始,他就一直在模仿韩国的战术,一直在准备着这一天。用韩国人的战术打败韩国人。师夷长技以制夷。呵呵。历史总是在重复昨天的故事。呵呵。昨天我作了一个梦。梦到你取得了成功,你得到了诺贝尔物理学奖章。你微笑着发表你的获奖感言,告诉大家,只有用绪和情感。我可能是打破生命极限的唯一希望。就是这段话。用机器数字编码写入我意识中的一段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