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毕竟自己和程昭义在背地里议论他,这本就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事
深吸一口气便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不如直说,不要在这里给老夫拐弯抹角的,听着很是心乏。而且,你也听到了,玄空现在在程昭义的手里,生死未卜,老夫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南门晋又喝了一口茶,眸底都是笑意,但显得很是意味深长:“就依了皇上的想法吧……”
……
从将军府里出来,已是夜半时分,南门晋掌心拿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物件,紧紧攥在手心里,如同至宝一般
低声喊到:“夜莺。”
夜空里忽然响起几声“咕,咕。”
似是猫头鹰的叫声,可细听又不像。
“玄空被程昭义抓走了,去找一下他的位置,明天晚上去救他。”
南门晋说着,似是自言自语一般,眼底喷射出弑人的火光,只听的那不知名的“鸟儿”又“咕咕”的叫了两声,便不知所踪
南门晋携着一身寒意回到国师府,脚步不停的回到书房。
按了按墙上的机关,猛然弹跳出一个小格子,将那个物件放到里面,南门晋又关上,一切痕迹消失不见。
关上书房门,南门晋径直走向顾清言的房间。
床上的人睡的并不安生,衣服鞋子未脱,就那样大拉拉的躺在床上,被子也不盖。
全然一副让人不省心的模样,似乎只有看见了顾清言,南门晋的心才柔软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