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虚怀若谷,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用阴阳怪气。”任天涯摇摇头,“单单这份气度,你都差远了!”
“你说什么!”黎泓俊吼道,“我比谁差!”
“杨根硕。”任天涯毫不隐晦,“杨根硕在占据了绝对优势之后,一句‘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双方便化干戈为玉帛。”
“杨根硕!”黎泓俊红着眼珠,“又是因为杨根硕,都是因为杨根硕!”
任天涯摇摇头:“鸿俊少爷,你的问题,我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吧!”
“告辞!”黎泓俊一拱手,跌跌撞撞冲下楼。
来到停车场,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脑袋里一直回响着任天涯那句奚落——鸿俊少爷,同样是家族第三代,你作何感想?
“啊——”
黎泓俊用嘶吼发泄心头的愤懑。
为什么,为什么都是家族第三代,家族也是旗鼓相当,第三代的差距却是越来越大。
他想明白了,都是因为杨根硕。
一路上开的很疯狂,但他不担心,也不在乎。
以他的修为,再严重的交通事故,他都可以避免伤害,全身而退。
至于违章,更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
回到家中,也不管爷爷睡下没有,直接冲进了爷爷的卧房。
“少爷!”黎耀阳推着他。
“滚开!”黎泓俊冲着黎耀阳怒喝。
“耀阳,让他进来。”黎鸿燊正在用一个不锈钢小勺子喝着特仑苏,这是睡前的必须程序。
黎泓俊来到爷爷面前,又冲着黎耀阳喝道:“出去。”
黎耀阳扣着墨镜,但咀嚼肌高高鼓起来,明显咬紧了牙关,他怒了。
“耀阳,你先出去!”黎鸿燊道。
“是。”黎耀阳怒气一泄,出去,并且带上了门。
“说吧。”黎泓俊头也不抬,自顾自用勺子喝着牛奶。
“娼门大败,双方已然化干戈为玉帛。”
当啷。
黎鸿燊手中的不锈钢勺子跌落在玉石桌面上,发出极其清脆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
“是这样的……”黎泓俊将从任天涯哪里听到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黎鸿燊沉默良久方才低吼道:“已是大患,必须干掉!”
“爷爷,我同意。”黎泓俊景。
当贯穿的一刻,他一个激灵,从黑暗中坐了起来。
然后,一男一女同时“啊”。
男的自然是杨根硕,他随手开了灯。
“啊!”龙慕云再喊一声。
杨根硕目瞪口呆。
原来,龙慕云不知何时进房,并且站在了床前。
此时的她,披了一件蚊帐一样的轻纱,里面居然是真空。
“小云,你做什么?”
“不许看!”龙慕云一只手挡着上面,一只手护着下面。
“好好好,我不看,我不看。”杨根硕哭笑不得,“但是你干嘛这样进我房间,而且是三更半夜,不要说你是上厕所然后跑错了房间。”
龙慕云沉默良久,然后拿开了双手,蚊帐一样的白纱轻轻落下,露出珠圆玉润毫无遮掩的身子。
“你……”杨根硕只是飞快的扫了一眼三点,然后目光就回到了龙慕云滴血的俏脸上,摇摇头:“小云,你这有什么何苦。”
“你看了我的身子,我就是你的人。你抢了小落,我们可以一起……一起伺候你。你要是不去抢,就是一尸两命。”
杨根硕苦笑:“我就知道不白看。不过,一尸两命啥意思?”
“不是,是两个人两条命。小落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小云,如果我说,一开始我就准备介入,你信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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