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人力和时间!” 李凡希不声不响。 “这颅内成像出来的东西,都是什么鬼玩意儿,真就是一条邪路!我劝你早日回头。”李父摇头叹气,感觉就好像看到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整天埋头折着纸飞机,并坚信这是真正的飞机。 李凡希淡淡回应:“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发展阶段,颅内成像现在看起来似乎还很可笑,但在未来,它一定能代替用器械制作电影的老方法。” “真是痴人说梦了!”李父沉声说:“我知道你有理想,但你现在连你自己都养不活,谈何理想?啊?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就不想想以后的事?” 李父认为“颅中成像”这行业就是一堆泡沫,更重要的是,儿子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才华。 大儿子受了重伤,小儿子又执迷不悟,做父亲的,实在心塞至极。 “我一定能养活自己,我不仅能养活自己,我还能过上越来越好的生活。”李凡希再度回应。 李父重新拿起报纸,怅然摇头:“执迷不悟!我再劝一句,找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好好做人,肖筱这么好的孩子,你要珍惜啊。” 李凡希听到“好好做人”这四个字,暴汗了。 我有自己的追求和奋斗目标,怎么就不是好好做人了? 李父叹了口气说:“你大哥在睡觉,吃完了饭,你们两兄弟好好聊聊吧!或许你大哥的话,你能听得入耳。” 左边的那间房中,传出了阵阵刺鼻的药水味,李凡希知道哥哥就躺在那间房里。 接下来,父子都陷入沉默,谁也没有再开口。 “汤好咯,先喝碗汤吧!”肖筱笑着说:“李叔,开来尝尝,很鲜的鲫鱼汤。” 自从走进这个家门,肖筱就一直用话语和行动,来让大家开心起来,而她的出现,也确实为这个士气低沉的家增添了不少正能量。 唯有看到肖筱,李父深锁的眉头,才能稍稍舒缓开来。 “肖筱啊,下一次来,不用买菜。” “知道啦知道啦。”肖筱给李父盛了碗汤。 “坐吧坐吧,快吃饭。”李妈从厨房端出菜肴。 番茄炒蛋,青椒炒肉,清蒸杏鲍菇,红烧芋头,鲫鱼豆腐汤。 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这种温馨而简单的家常便饭,李凡希从小到大,一次都没有尝过。 “吃多点,都是你喜欢吃的。”李母对李凡希说。 “嗯,吃吧吃吧,看看你,都瘦成一根竹竿了!”肖筱附和着说。 李父和李母欣慰地看着肖筱,这姑娘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幸福感的气息,说的话,做的事,让长辈看着赏心悦目。 他们对肖筱,那是一万个满意,但同时心里也非常清楚,这个女孩子,是做不成自家媳妇的。 因为,结婚讲究门当户对。 论家境,肖家虽然不是大富之家,但家底的丰厚,也远远超过了李家;论学识,肖筱是名牌大学本科毕业,李凡希高中读完就没上学了。 论工作,那就跟不用说了。 李父和李母内心十分克制,不敢将肖筱当成儿媳妇看待。 “李叔,张姨,你们不用担心了,”肖筱笑着说:“李凡希现在有了工作,而且这工作也适合他,我想,他如果肯踏踏实实的干下去,一定能走出一条路的!” “只要他还折腾这‘颅中成像’,就是一条死路!”李父大摇其头。 李母想了想,说:“那也不能这么说,孩子有自己目标,只要坚持走下去,总有收获的一天。” “嗯,我的目标就是当大导演。”李凡希说。 他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人,双目炯炯,盯着一个非常明确的目标。 “原本就不是那块料,还硬要去碰个头破血流,”李父放下碗,大声道:“导演,导演,咱们家谁是导演,谁有做艺术家的天赋呢?别说现在这些亲戚,就算是你祖父,你祖父的祖父,也都不是什么导演!你一无才华,二无人脉,这条路如何走下去?” “我自己就能闯出一条路,何必有一个当导演的亲戚?”李凡希端起碗喝鲫鱼汤。 “你就是糊涂!”李父脸色变了变。 “李叔,您说得有道理,但据我观察——”肖筱打圆场:“李凡希好像开窍了哦。” 李父冷冷一哼,大不以为然。 这个时候,左面的房中传出声响。 “你哥醒了”李母放下了碗,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