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跑路了,于是咸鱼中介成为了替罪羔羊。 现在情况是理财客户向p2p机构收不到收益及本金,p2p机构收不到自在公司的贷款还款,于是直接向租房发出连带还款的要求。 但是租户的钱都交给了自在公司,而且很多租户都是提前交了一年的租金,租金大多经过了咸鱼中介的手。这些租户交了租金,但是房东却收不到钱。 可怜的租户面临被赶出房子的结果,同时,却还要帮助自在公司向p2p机构还款。其实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据说这个叫“兴瓴”的p2p机构已经被政府列入了潜在失信的名单。 所有的矛头可能都会指向咸鱼中介。 “东子,你说说看,明显不是我们的责任,这些人竟然都扯着我们不放。”马庆愤愤不平道。 “我想问一下咸鱼中介跟自在公司签订的是什么样的合同?”马东想到了一个重要的衔接点。 “只是普通的代理中介合同啊,当时对方还鼓动我们租金价差入股,郭总一门心思搞扩张,也就没有参与其中。”丁岚对公司内部情况很是了解。 “法律层面上倒是可以撇清与自在公司的关系。”马东当即想到解决困境的关键,“只是这些租户才是最需要安抚的。按说你们的生意挺火的,帐上应该有资金吧。” “帐上没钱了,郭总搞扩张,还租下了三个门面,本来打算下个月开业的。像我们员工都两个月没发工资了。”丁岚说出了公司的情况。 “很多经纪人做了业务没收到钱,也很不满呢,下午已经有人去要求政府机构要求劳动仲裁了。” 任何公司的危机很多情况下,都是由外部因素刺况都发展到这个程度了,我想还是要想办法解决的。”马东思考了一下,然后说了一些想法。 “第一,稳定公司内部员工,告诉他们,所欠下的工资及提成会在三天之内发下来。对于一些还没有开出单来的员工,公司将给予社会最低生活保障,咸鱼是一个有理想的公司,希望手下的员工也要有长远的眼光。” “第二,p2p机构那边解释好咸鱼与自在公司的关系,合同主体不在咸鱼,要回避将来p2p机构失信危机给咸鱼带来的潜在危险。” “第三,那些交了钱的租户去统计一下,想必咸鱼有他们的租房合同,看看未到期的时间是多少,折算一下他们剩余的租金权益,咸鱼会归还当时签订合同时中介费用。” “第四,关于可能因为环境因素死亡的租客,只能做一下安抚工作,并询问一下他们有什么要求。若是说起责任来,咸鱼只是次要的,但是要让对方明白,咸鱼会承担自己相应的责任。若是对方狮子大开口,直接上报政府机构,让法院和仲裁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