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说的每一句话,就像是别人用刀捅我一样。我真的很难受,颜夕,你可能真的误解我了。”
“我呸,你这个小贱人,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别人都不知道吗?只是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不想说出来而已。”
千颜夕一直都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她有什么话都不喜欢憋在心里。
千白裳这种贱人就应该骂骂她,让她长长记性,省得她天天这么嚣张。
“够了,闹够了没有?”
千倾晚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那张很熟悉的脸,千倾晚眼眶微微红了起来,一下子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
“颜夕,你别老是喜欢和你二姐抬杠,今天还有这么多人呢,像什么样子?”
“我哪有啊,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就看不惯某些人把自己贴上美好的标签,这种人看着最恶心了。爸,只有女人才能够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白莲花,你要相信我!”
“行了,回休息室去,给我好好反省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出来。”
“我不……”
“再说一遍?”
“行行行,我去我去行了吧?哼,就知道欺负我一个人。”
千颜夕一边嘀嘀咕咕一边区休息室打游戏去了。
“晚晚,回来了啊。”
年近五十的男人双鬓已白,他分明有很多的话想要跟她说,却又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爸……”
“哎。”
千倾晚缓声开口,他一个字,却让她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