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什么分别。 一听晏琦小姐在这里和一班人聚餐,这不晚膳都吃不下咽了,气势汹汹就跑过来了嘛,这那是主子脑子清醒会干得出的事。 这不就是因为吃醋了么? 一碗菜,雪若尘吃得干干净净,吃完心里却又有点不得劲了,明明是这丫头不识做人,那有人请客聚餐请了一帮下人,却把正经主子凉在一边的,她们不是更应该感谢他? 何为毛,晚膳他吃到的全都不是自己喜欢吃的菜? 他这不是为自己的胃找虐受吗? 蒋老头看着晏琦忙碌的小身影,笑容奸诈奸诈的,“师弟,你这丫头收得不错,好好培养,将来也能好好照顾你,别像师兄到了这把年纪,还没个知冷知热的人。” “师父老人家不是替你订过一门婚事,听说何家那位现在是单身一人了,她应该不会嫌弃你了。”雪若尘潋滟的凤眸微眯,盯着相谈甚欢的晏琦和周易俩人。 “呸,是我嫌弃她!”蒋老头情绪大家都能理解。廖婶夫妻二人年轻时多年无子,好不容易生了个女儿,竟然还走丢了。 这些年廖婶一直过得很自责愧疚,不曾放弃过寻找丢失的女儿。 “俏儿你怎么了?”晏琦发现俏儿的脸色有点怪怪的,好像是从廖婶说起走丢的女儿开始有点不对劲。 北漠?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