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68章 无关(2/2)

是他们的儿子周澈的爱情故事:

    “康副总,早上好!”

    “康姐,早上好!”

    “早上好!”

    在玉传媒公司里,副总经理康玉颖从进大厅就微笑着回应职员们的问候,感觉脸都有些僵硬了。

    借点头的幅度不时顺便抬眼看看天花板,羡慕楼上没有开放敞间的高层管理办公室,心叹:什么时候再升一级到总经理职位啊,那样,就不用每天都想把自己的脸扯成伪笑面具了。

    继续努力吧,相信不会太久的。

    给了自己一个自信的笑容,旋开办公室的门锁,进去,关门,靠在门背拍松了面部肌肉,摇头一笑,笑容里有些许的苦涩与讽刺。那是对过往的回忆和今日的对比。

    突然,眼睛的余光发现她的位子上坐了一个人。由于太阳光从座椅背后的落地玻璃直射进来,形成黑色的剪影,以致她看不清那里坐着的是谁。

    她的办公室在她在不时,是没有人能进来的,尤其是最近两个月,董事长下了禁令,其他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这间办公室。

    公司里,没有谁敢违背董事长的话。

    那么,谁有那么大的胆,谁又有那么大的权力命令得了物业管理部主任打开他的办公室,而不事先告诉她?

    如果说是盗贼翻窗而入,没有蜘蛛侠的本事,全玻璃幕墙的二十楼高度定会让他粉身碎骨;如果说有高超的开锁技术,晚上开着红外线报警装置,还有保周巡逻,白天,外面敞间全是人,他不会有隐身术。

    那么能进来的就只有董事长了。可董事长每次找她,都是亲自打电话让她去到他的办公室,从没不会到她的办公室里来等她。

    他会是谁?贸然凑近看清楚不仅不礼貌还很危险。康玉颖的戒备心升起,正想是不是该先礼后兵。那人先她说话了:“你刚才的笑容让我有点儿心酸。”

    不是董事长,也不是公司某位高层,他们都没有这样年轻得轻浮的声音。

    但由于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仍不失礼貌的问道:“请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办公室里?”

    对方没有回答。从他的姿势上来看,他正对她进行着打量。

    不会在想要怎么出其不意伤人吧?

    背靠着的门提醒她此时正在公司,如果有什么事,她能快速退出去,门外那么多人都会帮她,所以,即使这人是坏人,她也不用怕啊!

    于是底气十足地又问了一遍“你是谁?”

    那人以手指在办公桌面敲出声响,伴随敲打节奏所答非所问地说:“康玉颖,女,嗯,女人的岁数不能说。那就说今年正逢本命年。身高一米六三,体重九十八斤,三围嘛,省略。有短暂婚史,无小孩,母亲现独居宣江市。去年离异后独自一人来到冗市工作。”

    离异?我什么时候结过婚?小孩儿又与我有毛关系?康玉颖惊讶得皱起眉在心里自问。可那人,除了这点说错,体重还需要个正负偏离值外,其他的,全对。

    他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呢?

    “对不起,打断你的话。”被来人说出她的情况,并且说错了,给纯洁得不知男人味的她标了离婚的标签,让她心里非常不爽,但对陌生人也没有解释的必要。用词礼貌,语气略失了友善:“你所说的这些在我的简历上写得很明白,我比你更清楚,不需要你来告诉我。”

    对方似乎就没有听到她的制止,继续沉醉于个人演说:“高中毕业忘记了大学,当过公司文员、餐厅服务员、啤酒推销员等,利用业余时间自修取得企业管理硕士学位后,进入宣江市一家规模较大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工作,从售房员升至地产开发部主任,再升至公司副总经理,整个升职过程在一年时间内,以致传闻颇多……”

    这些就不是简历上的了。

    康玉颖心里一惊,不是因为那人说出了简历上没有写的经历,而是没想到自己远离宣江市,在耳边消失了一年的传闻还能从没关系的人嘴里说出来。

    她很恼,几步走到办公桌前,怒瞪着对方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抑扬顿挫的提醒他:“这是我的办公室,请你出去。”

    对方还是聋子的态度,说着他脑子里自拟的问题:“你们的董事长岁数很大了,对吧?”

    康玉颖很想上前把那人提着从窗户甩出去。可她终归是理智的,听了那人那么多废话,总得知道个子丑寅卯吧?

    压抑着不露丝毫情绪地点了一下头。心想,要是他胆敢借以前的流言污蔑她和公司董事长有不正当关系,她一定会不计后果把他踹得在清晨就看到黄昏的日落。

    已经做好了爆发的准备,对方说出来话却让她很是意外。

    “知道你们的新任董事长会是谁吗?”

    “啊?!”康玉颖微愣了一下,回答:“哦,我不知道,那不是我管得着的。到时,自会公布。”

    “可是与你有关。”

    康玉颖又是一惊,与我有关?千万别是让我任董事长吧?

    那人已捕捉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惊异与惊恐,微笑的说:“放心,不是让你任董事长。”

    还好还好!

    康玉颖条件反射性的伸手抚胸,又被他后面的话给怔住了。“任董事长的将会是我。至于说与你有关,是因为我听老头说起你,语气里全是玉赏之词,我才答应他回来的。能入他眼的人很少,更不要说能得到他的玉赏与赞赏,我很好奇。不过,今天一见,也……”

    “也不过如此?”被贬低的话,她宁可由自己嘴里说出来,在他有那意思的时候,先行反问的说了。

    又是意外的见他摇头,将被打断的话完整说出来:“我是说,今天一见,你确实有意思。”

    这说法新鲜!康玉颖冷笑着问:“有意思是什么意思?”

    他笑而不答,从她的坐位站了起来,拉了拉后面的窗帘,遮住了刺眼的阳光。“过来吧,把位子还给你。”

    角度的改变,康玉颖才看清楚那人。个儿够高的,比穿着高跟鞋的她还高出一个头。样子挺俊朗,是取尽了董事长夫妇的精华,看来不是赝品,再经过自身后天努力培育出来的,不去当模特走秀有点儿可惜了。

    他那一身白色运动装,外套拉链只拉上了三分之一,里面的同色t恤露了大半出来,胸前一条银色的链子,同色的挂坠像火焰在跳跃,更显得身体健康形象阳光。

    但康玉颖对他印象并不好,那及肩黑发里挑染的几缕金黄,首当其冲成了她挑剔的对象:明明是纯种中国人,崇洋媚外;想当金毛狮王,又不够胆。典型生活在温室的纨绔子弟,还接任董事长,当心就那三个字就压死你。

    再加上他私自进入她的办公室及先前说的那些话,康玉颖对他印象已是零度冰点。想到这样一个人会成为公司的新任董事长,不由得皱起了眉。心里有点儿同情起老董事长来,同情老虎生了个猫儿子,甚至替老董事长担心起公司的前程。

    “嗨,别用这种眼光看我好不好?”大手在康玉颖眼前一挥,挥掉了她眼里的怀疑与同情,委屈的说:“我好歹在明天就成为你的上司呢!你不要这样打击我嘛!我没能力无所谓啊,你会帮我的,对吧?你是老头玉赏信任的人,你不会看着公司出现什么状况而不管的吧?”

    怎么自己想什么他都能看出来?康玉颖暗暗告诫自己:修炼、修炼、修炼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深吸一口气,露出职业性的笑容,跟他讲职业道德:“你放心,不论谁任董事长,对我来说,都一样,我会做好我自己该做的事。如果你没什么事,请回吧!等你正式接任了,这办公室,随你进出。”康玉颖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康玉颖靠在自己的位子里,揉着太阳穴。她还在回想周澈背的她的简历,怎么会说她离异无孩什么的?

    抱着疑惑的态度打开电脑进入人事档案,一看,她差点儿晕了。确实是她填得奇怪,有严重的误导嫌疑。不能怪人家误会。

    不过,婚就婚吧,离就离吧,反正与他无关。

    得到了答案,神经有所放松。昨晚应酬时无可避免地喝的几杯酒至今天未散的酒劲上来了,头晕疼晕疼的。加上前会儿突如其来的一吓,再想到不久的将来,那可恶的家伙有可能会是她的上司,头更疼了。

    找个地方缓释缓释,反正公司借公溜班的不差她一个。

    “小裴,我出去谈事了,有重要的事打我手机,其他的,你就周排到明天吧!”康玉颖交待了秘书一声,以公谋私遁走。

    躺在护理馆所的美容床上,享受着美容师轻柔的面部按摩,沉沉地睡去。

    “康姐,康姐,你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可能有什么急事吧!我就叫醒了你,不好意思。”美容师拿着电话站在床边叫醒了康玉颖。

    好几个未接来电,点开,除了办公室有一个,其他的全是董事长家的。

    正要打过去,办公室的电话又打来了,接上,说的也是董事长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