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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吃惊(1/2)

    ;     “什么?”颜妤吃惊地看着他。

    “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什么,总之,我正在查。等水落石出后,我再向你详细解答你的疑惑。”

    连萧羚他都不能信任,她感到自己责任重大。于是,她点点头,说:“好吧,我尽力去做。”

    说完,她拿起手袋说:“你忙吧,我走了。”

    “你等一会,我写完这些,就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打的很方便的。”

    “不行,不安全。”

    她笑他的谨慎,“你太小心了,看什么都觉不安全。放心吧,肯定没事。”

    “你上次喝完喜酒出来,横穿马路的时候,不是差点被车撞了!照理说,绿灯行,红灯停,应该很安全的啊。”

    她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这事?我谁也没告诉呀!”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说这事,只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什么都可能发生,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安全,有时会飞来横祸,让你防不胜防。”

    “可我真不想麻烦你。都这么晚了,你还要跑来跑去,你也不是超人啊,你哪来时间休息呢。”

    “是你不让我省心啊,如果你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我用得着这么辛苦吗!”

    千错万错全是她的错,她又一次无语了。

    她无聊透顶地坐在沙发上等他。坐着坐着,她的眼皮慢慢耷拉下来,紧接着,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假寐。

    他瞧见了,问:“你累了?”

    她没有睁开眼睛,掩嘴打了一个哈欠,嘴里嘟囔着说:“累死啦!现在我一挨着枕头马上就能睡得像死猪一样。”

    他笑,低头在一份文件上快速写了几行字,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她跟前,见她昏昏沉沉侧头躺在沙发的扶手上。

    他蹲下,轻轻推了推她,她没什么反应。“喂,睡着了?”

    她睡意朦胧,眯着眼睛说:“现在让我躺一会,等会再叫醒我吧。”

    说完,她翻个身,面朝里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意识突然清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环顾左右,顿时糊涂了。

    这间小屋她从没有来过,这是什么地方?陈设怎么这么简单?什么时候她睡在这张小床上的?他人呢?

    一连串的问题让她不能继续安睡。她翻身下床,拧开门向外张望。

    外面是她熟悉的地方――他的办公室。

    她恍然大悟,原来,这间小屋是他的临时休息室,难怪里面陈设简单,没有多余的物品。

    这个问题她搞清楚了,下一个问题又来了:昨晚,唯一的小床被她霸占了,他睡在哪儿呢?

    她走出小屋,不期然看见他只着一件衬衣仰躺在沙发上,睡得很沉。

    这人,知道给她盖被子,却不懂得给自己身上盖点东西。

    她赶紧回屋抱来薄被给他盖上。她轻手轻脚刚想离开,手被人拉住了。

    她转过头,见他已醒来,正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她觉得是自己转来转去把他吵醒的,有点不好意思。她垂首问:“我把你吵醒了?”

    “没有,我睡醒了。”

    她认为他肯定没说实话。于是,她补救似的说:“现在才五点钟,你到床上再躺一会吧。”

    “那么小的床怎么睡?”

    她想说,平时你都能睡,怎么现在嫌小了?

    话还没出口,蓦地,她想到什么,心跳紊乱了,脸红耳热起来。

    他腾地坐起来,说:“走,我们到附近的博悦再休息一会。”

    话是这么说,到了酒店,休息的打算立马靠边站了。

    毕竟有两个月没在一起了,绵长的思念转化为实实在在的行动……终于,她虚软无力地躺在他怀里。

    他手抚着她滑腻酥软的身体,在回味中跟她开玩笑:“你平时温文尔雅,谁会想到你在床上……”

    他未出口的另一半话,被她又娇羞又气恼的眼神瞪回去了,他只能笑而不语。

    他们闭着眼睛养神。

    隔了一会,他说:“干部履历表你拿到了?”

    “嗯。”

    “你这次要如实填写了,知道吗?”

    闻言她低声一叹,“不知有多少人惊讶啊,我其实是个寡妇。”

    “是寡妇又怎么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说不定,在一些人眼里寡妇就是的代名词。你知道吗?昨天宣布我升任财务总监,闲言碎语就来了。但想想,那些话不是造谣,全是事实。”

    “他们是怎么说的?”

    “他们说,我肯定上过你的床。所以才升迁这么快。”

    “这话绝对是造谣。”

    “什么?”她不解地看着他。

    “你想啊,‘上过’是过去式,而我们什么时候分开了?他们应该说,你一直上我的床才对,所以他们不是造谣是什么?”

    她笑,轻轻擂了他一拳,“你真会狡辩。”

    早晨七点半,两人起床,漱洗完毕,他们手挽着手去二十八楼旋转餐厅喝早茶。

    两人边吃边聊,谈笑间,颜妤突然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不远处一对刚刚步入餐厅的男女。

    “这么吃惊,看到什么啦?”

    “那两人不是萧羚和邱晋生吗?”

    刘永转头扫了那两人一眼,正好给萧羚和邱晋生看到。

    萧羚有些局促不安,邱晋生则拽着萧羚的手满面春风地朝他们这边走来。

    “刘老板,好久不见。”

    “邱老板,这么巧。”

    刘永站起身,和邱晋生握了握手。

    “相请不如偶遇,邱老板,不介意的话,就跟我们坐一桌吧。”

    “难得刘老板盛情相邀,我们却之不恭啊。”

    话音未落,邱晋生已大大咧咧坐下,萧羚仍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刘永出言招呼:“萧羚,你现在不是我的员工了,在我面前,没必要这么拘束。来,请坐吧。”

    刘永此言一出,邱晋生的脸色微变,但很快,他的神情恢复如常,刚刚脸上一晃而过的惊诧了无痕迹。

    “刘老板,你身边这位我看着眼熟,你不介绍介绍。”

    刘永看向颜妤,口气很平淡地说了一句,“颜妤,我的未婚妻。”

    颜妤听到这话,心神震荡。她不由得看了刘永一眼,不期然两人的视线碰个正着,胶着在一起,两人不约而同相视一笑。

    萧羚坐在一旁,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们一眼,低下头不说话也不动筷。

    邱晋生则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夸张地拍着前额说:“瞧我这记性,我想起她是谁了!她不就是我前前前前女友吗,难怪看着眼熟。”

    颜妤听了微露愠色。他们已经分开那么久了,哪一年老黄历的事,他竟然还要拿出来说!这人居心叵测,存心让她心里不好过。

    刘永不以为忤,微微含笑道:“邱老板情史丰富,屡有斩获,连我手下最果断干练的女将都被你招安了,我自然得甘拜下风。”

    “哪里哪里,刘老板过谦了。说真的,情场再怎么得意,也不如生意场得意来得实惠。这些年,刘老板赚得盆满钵满,生意做得这样成功让人看着眼热啊。”

    “邱老板过奖了,我从不敢说自己成功。因为,生意场上钱如流水,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什么好得意的。”

    “这倒也是。刘老板是过来人,这话说出来的确是深有感触啊。如此看来,最近有些传闻让人不得不信啦。”

    刘永意味深长地一笑,说:“传言可不可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身边人是否可靠就行了。”

    邱晋生悠悠然端起一杯茶,像是漫不经心地说:“有人讲,你想和晨丰联手拿下位于河边靠近cbd的黄金地块,结果被骏跃横插进来……”

    “这事还是不要提及吧,会伤人的。”

    “怎么,这些话戳到刘老板的痛处了?”

    刘永目光如炬,神情镇定自若地说:“没有,我只是觉得此事不值得夸耀。我公司为了这块地运作了那么长时间,突然间漏了底,这其中难道没有猫腻么……”刘永停顿了一下,略带遗憾地说:“说到底,还是对手智商太低,令游戏这么快就要结束了。”

    邱晋生脸色顿变,笑容渐渐变得阴冷。

    刘永瞥了邱晋升一眼,说:“难得邱老板对我公司的事这么上心,为了略表谢意,今天这顿早茶就由我买单了。”

    说完,刘永扬手招来服务员。

    买完单,他和目光呆滞的邱晋生打了个招呼,就和颜妤相偕而去。

    颜妤满腹疑窦,见四下无人,拉住刘永问:“你和邱晋生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刘永看了看表,说:“现在没时间了。以后我会向你详细解释清楚。”

    颜妤刚说了声“好吧”,就听到她的手机铃响了。

    她听完电话,脸上现出诧异的表情。

    刘永问:“谁来的电话?”

    “餐厅服务员,说我有东西落在那了,我刚要问是什么东西,对方已经把电话挂断了。我想不起有什么东西没拿,东西都在啊。更奇怪的是,她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可能是萧羚告诉她的。不管怎样,你还是上去看看吧,我赶时间,不能陪你了。”

    跟刘永告别后,颜妤又回到二十八层的旋转餐厅。

    当她说明来意,服务员查看了她的身份证后,递给她一封印着博悦酒店标记的信,信封上清清楚楚写着她的名字和手机号码。

    颜妤一看就知道这不是她的东西,她也想说这不是她的东西,但信封上写着她的名字,宣布了她的物主权,她没有拒收的理由。

    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