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虽然对自己霸道,但对于她还是极其照顾的。
当自己和他说分手的时候,刚开始只是一笑置之,但她真的要离开的之前,他的挽留,他的绝望,到后来的大笑而去。其中的伤,她感同身受,但她没办法,只能想到那样的办法,那是她唯一的选择。
泪,已满面,心,痛得厉害。
她的人生曾经和他错过,这一次的相遇,是命中注定难逃的劫?还是,把她欠他的债还清呢?
脑子里一片混乱,车子停驻的声音打破了,她静寂的深思。
颜浩然下车,由佳妮扶着。
佳妮看着这个自己已向往很久的房子,心里雀跃着,但脸上不会表现出来。手挽着颜浩然亟不可待扶着他向门口走去。
“浩,你要小心点,担心点。”佳妮的脸上出现了担忧之色。
“宝贝,你在说什么啊?我又没有喝醉,你担心什么啊,难道,怕我不行吗?”说着暧昧着看着佳妮。
“讨厌。”头靠颜浩然的胸前说着。
今天下午颜浩然有应酬,带着佳妮前往,喝了几杯,但他没事,微微有点醉态,但这点酒难不倒他,今天佳妮表现很好,为他做成了一笔不小的生意。心里高兴着,但脑海里闪过中午叶芷蕊和苏昊淼和谐的画面。心里愤愤的想着。突然他就带佳妮来到了自己的别墅里。
佳妮在这之前她从没来过。
按着门铃,里面的人看到了,又震惊了。
按着门铃,叶芷蕊打开门,看见外面的人震惊了,心漏了一拍。
佳妮靠在颜浩然的怀里,脸上微笑着,含情脉脉的看着颜浩然。
心,在那一刻痛得厉害。
佳妮看见为自己开门的女人,看着她身上的打扮,问着颜浩然,“浩,这位是?”
颜浩然不看叶芷蕊,拥着佳妮越过她走进去,向里面走去。
叶芷蕊只是木讷的站在那里,看着那画面,眼里的泪,她不敢流,但心痛,却是她无法阻止的,很想伸出自己的右手捂住左心房的疼痛,但她的手好无力哦,一点力气都没有,太不起来,只能那样垂着。
“浩,好冷哦,你家的女佣怎么回事啊?没有一点做事的样子。”佳妮被颜浩然拥着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外面的寒风冷冷的刮进来,着装单薄的她,冷得把矛头指向了,忘了关门,站在门口“吹风”的叶芷蕊,有点生气的说着,但颜浩然在她的身边,她不想自己表现的太过火了,换做是在她自己的家里,她肯定会第一时间辞退那个女佣的,心里不爽的想着,对着颜浩然撒娇道,又向颜浩然身边靠了靠。
“叶芷蕊你怎么做事的,难道没看见佳妮说冷嘛?”颜浩然谁着佳妮的目光,看向在门口发呆的叶芷蕊,冷冷的说道。
“对不起,”冷着泪水的她,终究是没忍住,流了下来,但她不允许自己被他们看到,转身关门,抬起手臂,擦干了自己眼里的泪水,向楼上走去。
“浩,你看。”佳妮从前门的那一刻就看见叶芷蕊不舒服,虽然颜浩然说她是他家的女佣,但她也看她不爽,她眼里的淡然,一副土里土气的样子,她也看的不舒服。
只是一种女人的感觉而已。
突然,她听着,颜浩然叫她叶芷蕊,蕊?她的名字中带个蕊字,难道是他口中的那个小蕊?佳妮在心里想着,但脸上还是那样的表情,但打量的目光留在叶芷蕊的身上多了很多。
“谁让你走了,”颜浩然看着向楼梯口走去的叶芷蕊冷冷的喊道。
“您,还有吩咐吗?”想抬起的脚步停住了,转过身来,忍着泪,让说出来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
“晚饭呢?”看着空空的桌子说道。
“晚饭?”叶芷蕊疑惑着问着。
佳妮听见颜浩然说这句话,不解的目光看向他。
叶芷蕊听着他的话,怔住了,他要吃晚饭?
他的情况?
他现在还说吃晚饭,现在都几点了,叶芷蕊看着墙壁上的大钟,晚上的十点四十五分。
叶芷蕊的脸上尴尬中带着一丝苍白。
“没听到吗?”颜浩然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浩,你饿了吗?要不我们出去吃?”佳妮看着这样的颜浩然是她从没见过的。
“宝贝,你刚不是饿了吗?”颜浩然搂着怀里的佳妮,放低声音说着。
“我……饿了?浩,我……现在不饿了。”佳妮觉得奇怪,但没说出口,她说过饿了嘛?她好像不记得了,但她又好像很确定自己没说过,但颜浩然既然这么说了,那她不能反驳他,她还想从他的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她这么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呢?有钱有势,外加长的英俊。是很多女人梦中的情人人选,她佳妮是决定不会放过的。
佳妮眼里闪过的精光,很好的掩盖在了颜浩然的胸前。
叶芷蕊的心,痛得厉害,无力的转身,向楼上迈步。
但她的脚好像有千斤重,使得她很难太高,步伐变快。
手扶着栏杆,艰难的抬起自己的脚,迈着。
一个听说高兴,一个听着悲伤。
她的心,真的很痛,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要让她亲眼看到呢?
看不见,不会想念,听不见,不会痛苦。
身体的疼痛是次要的,心灵的伤,才是致命的。
叶芷蕊加快自己脚上的步伐上楼梯。
无力的脚,来不起前脚的迈出,后脚随之而来,啪的一声,碰到了阶梯上。
整个人趴在了楼梯上,膝盖隐隐作痛,手臂上也有伤,泪水滑落在了楼梯上,一滴滴的打湿了干燥的木板,一个圈圈的积水。
本能的小声,却被自己的手捂住,掌里的泪水,滑入。
叶芷蕊无助的爬起来,向自己的房间跑去,关上门,后背抵在门上,她滑向地上,泪水止不住的沿着脸颊流下来。
叶芷蕊抱着自己的身体,全身颤抖的厉害。
头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她感觉不到膝盖上的伤,手臂上的痛。
身体上的痛暂时全被心痛所代替。
心痛,才是真的痛,痛得无力,痛得发慌。
在黑暗的房间里,她的耳边还能隐隐的能听到他们发出来的声音,心,低落谷底。
不知道是真的能听到他们的声音,还是假的听到声音。
按理说上等的门,具备良好的隔音效果,不会听到什么声音,因为距离不允许。
但她的耳边还是会听到向刚才的声音。
一个人泪流,一个人伤痛,一个人孤独,一个人的辛酸。
默默的流泪到天亮,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虽然地板是木的,但深秋的天气,还是觉得会有微凉的感觉。
心得沦陷,果真是最致命的。
心痛得难以呼吸,泪止不住的留下,满脸的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天渐渐的亮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那样坐在地板上,睡着了。
梦中,她回到了那个让自己改变命运和注定要和他擦肩而过的人。
高贵,优雅,一脸的富贵,但也让人,高不可攀,站在她面前,她自行惭愧,原来,他很好的遗传了她身上最好的长相。不同的她是满脸的温柔,而他有得而且最明显的是霸道。
“你就是叶芷蕊,和颜浩然交往的女孩。”她很温柔的说着,并不像其他豪门太太那样的态度:凶巴巴的。
“是的,您好,请问您是?”看着坐在陌生的普通的车里的她,她有礼貌的问着。
“我是颜浩然的母亲,当我听说你和儿子交往,我儿子有女朋友的时候,我并不反对,但你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吧?他以后要接管他父亲留下的企业,但这之前,他必须学会好多知识,我们商量着要把送到国外去留学,但他听说了,死活都不肯离开。后来,我才知道为了你。”她无奈又自然的说着。
叶芷蕊知道自己的情况,但听她一说,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会忍不住的难过,他只知道他家很有钱,但却忘了自己的身份,他们这样的人,怎么和她一样的,少年的爱,是什么?那只是嘴上说说而不符合实际的空头话而言。
“你也知道,我们家就这一个儿子,看你的样子,是个乖女孩,应该也是真心喜欢他的,说实话,我已经观察了你们一段时间,他也是真的动情了,从前我从没看过这样的他,但你也知道,你的家庭……我相信,你懂的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家这么大的企业,那颜浩然将来的妻子一定是对她有帮助的,你说呢?要的是帮他,而不是拖……他。你是个聪明的姑娘,还有我还听说你母亲是不是生病了,而现在需要一笔不小的费用,我看颜浩然一定不知道吧?不然他不会无动于衷的……”她温柔的分析他们的问题,他们的差距,他们的生活方式,渐渐的说完,看着声旁的她。
“我没告诉他,因为这是我家的事,我承担就好……我……我会和他说清楚的。”呆呆的说完,但心里却是压不住的难过。
“这事二十万,你拿着,希望你得母亲尽快康复。还有,你也知道颜浩然的脾气,你我……”
“我知道的,我知道怎么做,这钱,你拿回去吧,我不能收得。”看着手上小小的一张支票,仿佛有几万斤,她拿不动,也拿不起,虽然知道她真的很需要,但她不能拿,它现在躺在她的手里,好重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