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你向朋友借的吗?”
“额,恩。”叶芷蕊违心的说出。
“我已经到了,那我去看伯母,你等等……”李明辉一下车就快速的向病房跑去。
“明辉,算了,”别去了,还没说出来,就听到李明辉喊着。
“小蕊,你妈妈不在医院里,我刚问护士,她说,你妈妈转院了,具体去哪里她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着急的问着。
“我……”
叶芷蕊刚想问李明辉,就听到自己的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叶芷蕊吓了一跳,紧张的拿着电话。
深秋的天气黑的比较早,现在她的房间里是漆黑得,幸好,窗帘还没拉上,至少能有点点光,但也是比较暗的。
隐约能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向她走来。
“小蕊,怎么了?”听话那头传来李明辉着急的问话。
……
叶芷蕊往床的里面靠了靠,双手紧紧的把电话按着。
“说话啊。”李明辉听到她那边好像安静的无声,担心她出什么事了。
“怎么不说了?”颜浩然像来自地狱般冷的声音传来。
听到声音,叶芷蕊纠在一起的心,突然放了下来,伸出一口气。
“我,我没事,明辉,我妈妈的事,我下次和你说,你先回去吧。”
“额,那你,在哪里?”好像刚刚他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我,我们下次聊吧,拜拜。”叶芷蕊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颜浩然,想快点结束通话。不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想问问他,把她的妈妈带到哪里去了。
“怎么不聊了,还下次?哦,下次想见面聊是吧?”深邃的眼眸深的不见底。
“不……”
“难道不是,刚刚你自己说过的话,不记得?那我提醒你了啊。”
……
“叶小姐,你难道想毁约不成,请注意自己的身份,要不要我把你卖身的合约拿出来让你过目过目啊?”好冷的话。
“不……不用。”
“那就请你记住,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颜浩然走到叶芷蕊的前面,用手指勾着叶芷蕊的下颚,说着。
看似无害的表情,但在叶芷蕊的心里还是有点后怕的,毕竟,两个人呆在这个漆黑的夜里。
对着他,心里有说不出的痛。
她知道,自己此生的身份,但让自己真的认同,好难。
眼前的他,无形中有种压人的气场,压的她快闯不过气了,她好想逃,好想逃。
但自己能逃吗?他会放过自己?
不会,除非他自愿放手。这话,是他曾经说过的。
妈妈,我该怎么办?
妈妈?
差点被“吓”的忘记正事了。
“你把我妈妈藏在哪里去了?”抓住颜浩然的衣服,忘了自己此刻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质问着。
“当然是把她送去治疗了,这不是你要的吗?”轻松的说出。
“告诉我,好吗?”放下声调,放低尊严。
“告诉你?凭什么?”手上的力道加了好多,特别是听到刚刚她要出去和别的男人见面的时候,他的心里烦躁着。
“额,那你想怎么样?。”知道他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告诉自己,她即使放低自尊又有什么用呢。
“怎么样?你觉得呢?身为我的女人。”邪恶的说着。
身为他的女人,她知道该怎么做的?她该怎么做呢?
认命的闭上眼睛,手放在自己的衣服上,解着扣子。
叶芷蕊的风衣在她颤抖的手中划入。
接着是里面的t恤。
当她的手触碰到t恤的面前扣子的时候,颤抖的手更是抖的厉害。
颜浩然就这样看着她用颤抖的手解开一颗颗扣子,脸上的表现出乎意外的平静,让人不知道,他此时的想法是什么。
原来男人在逼一个弱小的女子时,他的脸上可以表现的这么的淡然,不起一点风浪,除了那双仿若在看好戏的双眼。
静的可怕。
外面的灯光通过窗户照进了房间里,却显得是那么的微弱。
从头到尾,她都是闭着眼睛。
看不见,就不会难过。
看不见,就不会有悲伤。
看不见,就不会绝望。
对自己的绝望,更是对某人的绝望。
她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但是,即使闭上了眼睛,真的不会悲伤,难过,心痛了吗?
不会,反而,那悲伤在无线的扩张,那左心房的位置痛的更加的厉害。
眼泪悄然落下,紧闭的眼睛,却阻止不了眼泪的流出。
“怎么,很不愿意”看到她泪流满面的脸,颜浩然俯下身,嘴唇暧昧的擦过她的耳边,而嘴里说出的来的话,让人不寒而栗。
“没……没有。”沙哑的声音,出自她的口,身体在他接触之后,条件反射般得向后移着。
“真的没有啊?”故意的又加问着。看着她这样的表情,他心里的恨意,在扩大。
……
该怎么说,自己真的愿意吗?
愿不愿意,她能说了算吗?
真的好想大声的呐喊,请不要逼我好吗
但这无声的抗议,只能埋藏在她的心里。
深深的埋着、藏着。
痛,一个人的痛。
悲,一个人的悲。
伤,一个人的伤。
这些与他无关,管好自己的心痛的心,那么一切的痛,或许也不会那么痛了吧。
“不说话了?”颜浩然的唇,又向她的脸上移去,他的气息似有似无的碰到她的脸上,向她步步紧逼。
叶芷蕊还是闭着眼睛,随着他的逼近,又向后移去,刚想去解内衣的手,因为他的动作,而无声的落下,情急之下紧紧的拽着自己刚刚脱下来的衣服。挡在自己的胸口。
颜浩然看着她的动作,心里说不出的不爽,仿若冰山般寒冷的脸,阴沉着。
不管,想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但那手机的铃声还是一直催命似的响着。
颜浩然翻身,从裤子的口袋里拿出手机,本来,不想接的,但他知道,知道他私人电话号码的人不多,突然觉得有种什么好的事发生,所以鬼斧神差的去接电话,换做平时,打死他也会继续手上的动作的,看着来电显示是她的母亲,“妈,怎么了?”有点不友善的开口,毕竟关键时刻被人打扰,换做谁,都烦的。
“浩然,快……快来医院,你爸爸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里。”苏晓云的哭声从电话的那头传来。
“车祸?”听到这个消息颜浩然仿佛被泼了一碰冷水,性致全无。问好医院地址,快速的穿上衣服,虽然平时和颜弘文关系不是很好,但终究是自己的父亲,听到出事了,身为儿女,都会担心的吧。
叶芷蕊看着他起身,大出一口气,快速的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但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突然心里有点担心。
颜浩然快速的穿好衣服,“好好的给我呆在这里,不许跑出去,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霸道的人,真是无理。
处处显示的自己的所有权。
叶芷蕊冲着即将出门的人,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她又不是疯了,就她这个样子,她敢出去吗?
看着门被带上,外面传来了汽车发动,离开的声响。
叶芷蕊抱着被子,眼泪狠狠的掉着。
即使周围无人,她还是捂着被子。
突然掀开被子,拉开洗手间的门,跑进出,再拴上门,打开水龙头,
在冰冷的水下冲洗的自己的身体。
即使,以现在的天气来说,那样冰冷的水温,淋在身体上,是多么的冷,身体因为寒冷,而发抖,但她不理会,依然淋着。
冷水从头到脚,她淋了好一会,知道她感觉全身好像被冰冻住了那样,才关掉水,站在浴室里的大镜子面前,全身上下,照的清清楚楚。
感觉擦的差不多了,就把毛巾一放,跑到外面,找出自己带来的睡衣一套,倒在穿上,被子紧紧攥着。
刚刚不觉得的冷,但现在躲在被子里好冷哦,她冷的发颤。
好冷,好累,这是她在昏睡之前给自己的感觉……
颜浩然赶到医院里,找到了苏晓云,看到她坐在手术室前得椅子上,掉着眼泪。
“妈妈,怎么回事啊?”
“浩然,你可来了。”苏晓云抱着自己的儿子哭着。
“还在调查中,你先别急,肇事者现在正在公安局审理中。”慕容海玲看着颜浩然来,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说着。
“你怎么在?”这么迟了她怎么会在的。
“我今天约海玲去逛街,还想把她留家里吃饭的,但听到你爸出事了,她就陪我来了,也多亏了这孩子,当时我急的都六神无主了,是海玲送我来的,你要好好谢谢她。”苏晓云抬起头,拉着慕容海玲的手说着。
“额,谢谢你!”颜浩然真心的说道。
“不客气,应该的。”慕容海玲微笑的回礼。
颜浩然向她点头致谢,然后扶着母亲向椅子上走去,让母亲坐着。
“海玲,你也来坐啊。”苏晓云向慕容海玲看去。
“好。”慕容海玲坐在苏晓云的旁边,在那里一起等着。
两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颜弘文被推出来。
他们都迎上去,“我老公,怎么样了,医生。”苏晓云急急的开口。
“由于,车发生撞击而引发的撞击力,颜先生的头撞到了,有脑震荡的迹象,还有腰部扭伤,有点严重,还有就是其他的地方有些小擦伤,其他的问题都不大,我们会时刻注意观察的。”医生很平常的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