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讲话自然不客气: 【永廷臣飞身过篱笆,劈手夺了工友长棍。那3条狗好生奇怪,左不过狂吠,却不敢靠前。倒是挤一处,貌似相互壮胆】 宗骁卫、封戍边都瞧见: 【几个土狗自幼养,十分机警。见了永廷臣,却只敢叫唤】 3条汉子,一见如故: 【貌似说不完的话。宗骁卫心里明白:前世必有缘故,今生才能相遇。绝非常人。狗有灵性,哪可能敢靠前】 晚些时候,货场宿舍: 【说不出缘由。关肇殿、永廷臣,以为认识多少年,嘻嘻哈哈。桌上摆了饭食,尽管吃饱】 宗骁卫开口平和。说一些往事: 【看看意下如何。但听了岛府浪人,直接打死童工,打残工友导致自杀。永廷臣双目喷火,就一句:找哪个?这对拳头,专打没天理,丧人伦的】 宗骁卫实言相告,路还长: 【该报的,一定报。目前必须安顿,正经有个营生。若不嫌弃,留在公司。月薪8个银元,包吃住】 3位工友提前辞职,还几天离开: 【1个回去成婚,改行。1个有手艺,回去开铺子。最后1个,亲戚在外地工厂升职。叫去帮手】 眼下封戍边,已经涨薪水: 【11个银元,董事长批准】 永廷臣当即致谢,回答很简单: 【那些个恶种,生来欺负好人。天亮就去】 宗骁卫瞧瞧关肇殿,想问个意见: 【哪里用明说,兄长默默点头(关肇殿年长,宗骁卫尊称‘哥哥’)】 关肇殿掀床板,掏个小包袱: 【内有50个银元。很简单:廷臣兄弟初来此地,肯定花销。并非薪水,送给兄弟。略表寸心】 永廷臣血性汉子,明白非常高看自家: 【当即拜谢,都在心里。3兄弟继续吃饭,闲话家常】 转天一早。永廷臣自己搬运开水: 【也不要煤炉保暖。毛巾、肥皂,再刮胡子】 工友时常过来。厨房旁边暂时露天: 【砖垒个大灶台。架好大2口铁锅,有锅盖,专门煮开水。什么秸秆、树枝、干草、废竹子、烂木头,任何能点火的,大家一起找。天黑时分,铁锅搬进货场】 母亲施娥萄接信,派人运很多肥皂来: 【宗骁卫如数付钱,走额外费用。工友免费,都是巨大块的,不用啥香气。靖阿姨管理肥皂,全拿刀切了。个人的,自己保管。工友实在太高兴,常常能洗干净。1920年,不是哪里都办到】 靖阿姨不认字,更不懂写: 【但是记忆力超强。谁哪天领过东西,一清二楚】 再批发给附近店铺,还码头一带: 【宗骁卫出面,肯定好说。最重要物美价廉,一扫而空。竟连半块不剩,当场付钱。确实目瞪口呆,赶忙再写信。要更多肥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