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找起。”
夏平安道:“我知道你不信任平王,也不能信任文孝直,所以魏虎这个人的调查就很重要。”
姬无疑道:“这几日我会去调查的。”
夏平安道:“不可鲁莽,若是你今日只为这件事,根本没有必要搞这么大的动静,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进入。”
姬无疑道:“折家的仇恨母亲多年,原本不可能找到的凶手陡然现身,报仇心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海派魏虎对那人不利,所以,才会如此着急。”
夏平安低声道:“我可以理解。”
“只是又让你担了这坏名声。”
夏平安笑道:“无妨的,反正名声坏了,不在乎多一个少一个的。”
刀疤笑道:“这就和债一样,多了不用愁。”
姬无疑感。
夏平安毫无所动,打趣道:“原来我有这么多优点,我自己都不知道。”
夏平安的表现让杜月晟感到失望,因为他表现的太过平常了。
夏平安回屋,刀疤转身。
“如何?”
“吴夔回府了,但是再没有出来。”
两人对着灯火通明的府邸看了一阵,想着吴夔今夜也不会行动了,便都睡了。
……
吴夔回到府中,在他常看的兵书中夹着一封信。
这是他的一个习惯,在心神不宁或者遇事不决的时候,他喜欢翻书。
很显然,放这封信的人知道他这个习惯,所以放了这封信,而放这封信的人,不言而喻。
贾异,入一个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然后将他卷入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魏虎出事了,而吴夔几乎可以肯定,姬无疑说的折家的事情绝对是魏虎做的,那么,现在平王要拿人,拿到的魏虎会说出设么事情来呢?
一旦他们以前的事情被暴露出来,他将失去所有的一切。
贾异恐怕也是抱着同样的心思吧。
打开信,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做好自己的事情。”
吴夔眯眼。
这句话,杀意浓浓。
不只是贾异的,还有他内心翻滚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