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无疑来的很晚,没有带他的母亲过来。
这一点很不符合常理。姬无疑是孝子,他决定带他母亲出来看花灯节自然会带来的。可是,现在他一人过来,这就有点蹊跷了。
夏平安看着姬无疑并不好的脸色,道:“伯母…”
姬无疑道:“母亲无事,只是出来走了一阵,感觉不舒服,又送了回去。”
夏平安道:“可有大碍,我去看看。”
姬无疑道:“无需,只是甚少走动,身体有些虚罢了。”
夏平安皱眉。
如果三个月前姬无疑说这样的话,他会信的,但是现在说这样的话,就有些当借口掩饰的意思了。
既然姬无疑要掩饰,夏平安自然不好多问。
“如果有需要,我随时可以去看伯母。若是我不在,北鹤、甚至我师伯都可以帮你看看伯母的。”
姬无疑感。
可是,问题是,既然有这样的议论,平王为何不出声,或者派人来看姬无疑母子。还有,先前姬无疑母亲的药方,是药方记错了,还是有人故意写错。
夏平安如此想了想,自己就先出了一身冷汗。
姬无疑看了一阵,收回目光。
布赢看了一阵,觉得无趣。
北鹤嫌弃地说没布小英弹的好,杜月白和吕薇对这些大概天生缺乏兴趣。
几人看了一阵,往回走。
杜月白今晚一个人,不好回去,夏平安想着先回山里再说,他走后,布小英和北鹤这里,需要杜月白照应一二。
几人往回走,先送姬无疑和吕薇。
姬无疑原本他就是个不善言辞的人,这时候沉默的更加异常。
夏平安给布小英示意,布小英明白夏平安有话要和姬无疑说,故意加快了脚步,将杜月白等人带着向前走了。
姬无疑回过神的时候,身边只剩夏平安、布赢、刀疤。
“现在能说了吗?”
姬无疑看着夏平安,没说话。
夏平安道:“当真不能说?”
姬无疑却“噗通”给夏平安跪了下去。
夏平安、布赢、刀疤都愣住了。
姬无疑这样的人,竟然跪下了。
夏平安没有去扶姬无疑。
“我感觉你今晚有话要对我说,每次都欲言又止,现在突然来这一下,当真是受不起的。”
姬无疑道:“与你,我欠你太多。”
夏平安笑道:“我们之间没有亏欠,只是交易,所以你这一跪,算不得数。”
夏平安说的很功利,姬无疑却明白夏平安的意思,他们之间只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