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证了。” 漠客一挥手,寅虎卿胸口的疼痛轻了不少。 夏平安将手中的茶杯递给寅虎卿,笑道:“刚才那一刻钟,不好受吧?” 寅虎卿笑道:“总比死了好。” 夏平安点头,道:“你有这点觉悟我就放心了。” 寅虎卿道:“你说的证据呢?” 夏平安笑道:“不急,你喝茶,我讲给你听。” 寅虎卿拿起茶杯,一饮而下。 夏平安道:“流释奉是死在神髓液上,而神髓液来自于你。” “你有何证据…” 夏平安打断寅虎卿,笑道:“能证明你与流释奉的死有关的,大概超过三个人,一个你,一个死人,还有一个活人。” 寅虎卿知道夏平安说的是谁。死人是散千金,活人是柳若白。 夏平安道:“所以,你觉得这件事没有漏洞,毕竟那两人不可能向我透露任何事情,对吧?” 寅虎卿避重就轻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夏平安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散千金的死,没能让你觉察到一点什么,真是枉费了你这聪明。” 寅虎卿摸不准夏平安话里的意思,但是他隐隐有了猜测,只是他觉得不可能。 “想到了吗?” 寅虎卿冷笑道:“想用这样的小把戏骗我,当真可笑!” 夏平安手伸进袖口,眼睛看着寅虎卿,道:“我再说一下,我,是来,救你的。” 手从袖口里拿出来,捏在指间的赫然是一枚刀币。 “刀币,你怎么会有?” 夏平安笑道:“你说呢?” 寅虎卿伸手拿过来,仔细端详。 没有错,就是他收到的刀币。 夏平安笑道:“柳若白就比你聪明。” 寅虎卿想到夏平安在离开京城之前,去找过一次柳若白。 “难道…不可能…” 夏平安道:“你跳出西坊话事人的身份,再回头看我和散千金的事情,你就会明白,你身后那人这样做的高明之处。” 寅虎卿冷静下来,很快就想明白了。 “这就是你和南坊为何会同时先于东坊动手。” 寅虎卿叹了一口气,道:“你给他开得条件。” 夏平安道:“北玄国位置最高的人。” 寅虎卿愣了愣,道:“不可能!” 夏平安笑道:“陈候是我的外公,这你知道的啊。” 寅虎卿明白了,他们三坊与夏平安斗会失败,那是因为夏平安也有一只看不见的手。 夏平安笑看着寅虎卿,道:“现在,能说实话了吧?” 寅虎卿明白夏平安的意思,所谓的实话就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推个这个刀币的主人。 “好!我说,流释奉确实是死于神髓液…” 寅虎卿说的,和夏平安猜的一致,包括让流释奉第二次喝下有问题的神髓液。 “但是,这不是我的主意,这是我背后之人授意的,神髓液是他们给的,神髓液中加入了比牛毛还细碎的血蚕丝,当人运行功法时,会随着血液流进心口,瞬间堵塞血管,让人猝死!” 漠客一声冷哼,寅虎卿又飞了出去。 寅虎卿急声道:“我所说的是真的,无一句假话,我有证据。” 漠客道:“拿来!” 寅虎卿转回自己的房间,在暗格中找到了三枚刀币和三张纸。 “我只是按照命令行事,真正的幕后之人是这刀币的主人。” 漠客沉声道:“人呢?” 寅虎卿低声道:“从未露面。” 漠客举手,道:“先诛你这帮凶,再诛首恶。” 漠客猛然伸出手掌,拍向寅虎卿。 寅虎卿瞬间愣在当场,心中只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