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借口罢了,杀掉夏平安,挽回流释奉丢掉的面子。其实,你根本不是爱惜徒弟!” 中年男子看着杜月白,轻笑。 “某家做事,无需你置喙。” 杜月白道:“道理就是这样,你杀夏平安,并没有为流释奉讨回公道,而是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中年男子负手而立,看着常梦玉几人。 “你们都参加了应贤试?” 杜月白、常梦玉、乔小小、姬无疑、吕薇、布小英六人站起来,昂首道:“正是!” “你们都是夏平安的朋友?” 六人昂首,道:“正是!” 中年男子,冷声道:“很好,那就一起去陪他吧。” 布赢已经走到中年男子的面前,脸色阴沉。 “正有此意。” 中年男子看着布赢,轻笑。 “今日,你若杀了我,万事皆休,你若不杀我,日后,我总要杀了你的。” 中年男子一伸手,拿住布赢的喉咙,笑道:“看来你与他最要好,先杀你,再杀他们。” 布赢被提在半空,一脸冷笑。 “不过,你们现在谁想离开,我倒是可以宽恕的。” 山坡上,初秋的风刮过,微凉。 绿草微黄,随风起伏,如浪。 刮过六人年轻的脸庞,刮的他们的长袍猎猎作响。 六个人,昂首看着中年男子,谁都没有离开,连与夏平安等人交集最少的吕薇都没有离开。 北鹤站出来,撅着嘴,道:“你是坏人,大坏人,我师傅不会放过你的。” 中年男子笑道:“天下想要杀我的人很多,但是我活着,他们死了。” 北鹤道:“我…我咬死你!” 说着,跑向中年男子。 刀疤急忙起身拦住,道:“北鹤…” 北鹤不依不饶,道:“我要咬死他,他杀了师弟,他…杀了师弟…” 说着说着,呜呜地哭了起来。 布小英走过来,盈盈施了一礼,道:“前辈要杀人,从我开始吧。” 中年男子看着布小英等人,哈哈笑了起来。 “久未露面,小辈倒可称雄。” 一挥手,布赢被摔飞出去,随之迎风一点,直指地上的夏平安。原本毫无生息的人,竟然咳嗽起来。 “你…” 中年男子负手,迎风伫立。 夏平安的气息慢慢恢复,脸色又有了光彩,随即睁开了眼。 常梦玉、刀疤等人紧绷的身子慢慢缓了下来,像是漏气的气囊,瘪了下去,慢慢坐在草地上。 夏平安却笑了。 不是劫后余生的笑,而是一如平常淡然的笑。 “有没有人告诉你,少年人这样笑,很讨厌。” 夏平安笑道:“总比哭丧着脸好。” 中年男子负手道:“也是,但你现在活着,不代表你今后会活着。” 夏平安点头,道:“我知道。” 中年男子沉声道:“我要一个说法,不满意,我会杀了你。” 一个说法,一个怎样的说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