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南、北三坊几乎同时行动。 散千金回去,发布的第一道命令就是找刀疤的踪迹,自雨夜况下偷到最好,然后让简老头出点意外,到不了公堂,开不了口,也就行了。 苗十八领命出去。 这样的任务对他而言不难,何况简老头那人闲不住,白天喜欢在街上乱逛。 屈三刀就在下边的椅子上坐着,静静地听着,没有说一句话。 “屈三刀,刀疤呢?” 屈三刀这才回过神,道:“那夜我一直跟着他到了北街,看到他悄悄地跟着巡城卫后面,便跟了过去,可是过了两个小巷之后,便没有再见到他,他神奇地在我眼前消失了。” 寅虎卿眯眼看着屈三刀,道:“他一人杀了二狗一狼,就算活着,必身受重伤,我不信,这样的一个人你都能跟丢了?” 屈三刀脸有愧色,道:“是属下无能!” 想到这一点,屈三刀就很气愤,气愤他怎么就把人跟丢了,气愤刀疤再一次让他丢了脸。 寅虎卿叹了一口气,摆手道:“罢了,从即日起,你带人全面搜查刀疤的行踪,一经发现,立刻禀报。” 屈三刀低头,道:“遵命。” 语气有些低沉。 寅虎卿道:“三坊达成一致意见,刀疤作为西坊付出的一部分。” 屈三刀愣了愣,随即明白,所谓付出,就是牺牲,牺牲的意思就是…死! 屈三刀眼中的喜悦一闪而逝。 “下去安排吧。” 屈三刀出去,寅虎卿眯着的眼睁开,精光四射。 他原本以为刀疤在雨夜消失不见,是屈三刀做的手脚,可是,他刚才轻微的一试探,就知道刀疤的消失或者藏匿与屈三刀无关。 但是,他更加确定,屈三刀对刀疤心存不满或者是心存杀意的,让遮掩一个人找刀疤,会更尽力,更快。 因为,他很想知道救刀疤的是何许人也。 一个重伤的刀疤,不可能摆脱屈三刀,所以被人救了是唯一的可能。 寅虎卿看着刀疤的的背影,沉思。 苗十八处理这件事基本没有问题,哪怕那个院子里住着姬无疑那些人。 …… 柳若白的事情比较麻烦,毕竟要与朝廷的机构打交道。 城税司里的大小官员他都认识,但唯独他不能露面,因为他是个小心的人,也是个习惯给自己留后路的人。 一旦自己露面,出了问题,他就比较麻烦了,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样。 于是,柳若白派了南坊名下长盛典当行的刘掌柜去,这样就算出现纰漏,被朝廷追查,他也有挡箭牌。 人,派出去了。 这个人与城税司交往颇多,要办到那点事情也不难,静等消息吧。 …… 鲁行远拜访了陈候陈道言。 陈家在北玄国是真正的王公贵族。自祖上就跟随姬氏先祖打天下,建立北玄国后,便被封侯,世袭罔替。到了陈道言这一辈,陈家也没有没落,更是因为陈道言当时拥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