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妙。不过想想,你连流释奉都能打败,战赵又明却费了那般功夫,想来是做了手脚。” 夏平安道:“他若在这个月不对我动手,留在他筋脉里的寒气自然就散了,下一次使用哪两招剑招就不会有事。” “他是自作自受。” 夏平安发觉赵又明有问题,在那两招留下后手并不奇怪,因为他剑招中有同样类似的招数。 布赢想想,一个会战斗懂战斗的大夫蛮可怕的。 “就算你预备了这样四处房子,可是又如何知道他们何时要动手了?” 夏平安道:“很简单,我身边其他人他们暂时不敢动,能动的只有你一个人…” 布赢想想,苦笑道:“我好倒霉。” 夏平安笑道:“我们是袍泽嘛。” 布赢笑了笑,夏平安接着道:“先前四坊不知用什么手段让流释奉猝死擂台,让我从登顶之人,成了直接被赶出教院之人,变的一无所有,这是他们的第一步,不然我随便拜师,深居简出,他们也拿我没办法。从这里开始,他们就已经给我布置好了杀局。之后赌场故意压了一阵,不给兑现赌资,他们就是要把我彻底变成一个为了夺得第一,不择手段的恶人,之后承认我赢了,兑现赌资,一来彰显他们的公平公正,二来是为了给你钱,让你做你想做的事。” 布赢笑道:“所以当北坊第一个开始兑现赌资时,你就猜到了他们动手的地界是北坊,然后你让简老伯放了化气丹。” 夏平安道:“一切条件都具备了,但是他们要对付我,差一个更加有利的环境。” 布赢笑道:“暴风雨的夜,行人较少,大街空旷,正是杀人的好天气。” 夏平安点头。 布赢看着夏平安道:“既然你都知道,为何还要来?” 夏平安道:“事情因我而起,我自然要去,再者,我与三大赌坊没有妥协的可能,迟早要面对的,早一点晚一点并无区别。” 布赢侧眼看着夏平安,待阳光的那一柱光线自他们的监牢走过去,低声道:“谢谢…” 夏平安侧脸看布赢,他知道布赢要说的是他道遥花楼前唱的那首民歌,对天发下的誓言,让布小英没寻死的事情。 夏平安道:“这谢谢,收下了。” 两人在昏暗的监牢继续等。 可是,他们等了一天,没有人过来问过他们一句话。 布赢都是内伤,看不见,养养能好。夏平安是内外伤并重,尤其是左臂,为了等一个时辰的巡城卫过来和化气丹发挥作用,他用了一切办法拖延时间,现在左臂还断成十一截,没有办法截住。一来等着仵作过来验伤提证,一来断臂可不是一般人接的,接不好,会留下后遗症的。 夏平安一边修炼五气,一边用五气慢慢维护着左臂,免得断骨处时间太长影响以后的行动。 “你说府尹为何不审我们?” 夏平安沉思了片刻,道:“大概时机未到吧。” “你说,他们会不会买通官府,让我们…” 夏平安笑道:“我已经是个恶少年了,现在又杀死了人,还是因为在风月场所与人争风吃醋,弄不好,我可能是个醉救闹青楼还不给钱的混蛋呢。” 布赢道:“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夏平安笑道:“我给那个姓朱的说过,我是个活成什么样都没人管的人,只要活着就行,但是,要死的时候,却有人管一管的。” 布赢看着夏平安的笑,却没有半点的愉悦。 他究竟在承受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