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韵悠长。 夏平安猛然抬起头,道:“姑娘切莫生死念,我夏平安与此立誓,一个月之内,让这个侯爷滚出京都,若做不到,天打五雷轰!” 琴声嘎然而止,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雷声炸响。 白衣陈邀风,撑伞的散千金竟然愣住了。 邀花楼内,众寻欢如遭雷劈,怔怔没有反应过来,以为雷声传来那一刹那,他们出现了幻觉。 一个在京城无门无派的小子,竟然说要将陈小侯爷赶出京城,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陈邀风回过神,哈哈大笑起来。 “好,我等你!” 楼上,绿萝素手按着琴弦,久久未动,整个人泪如窗外雨,浑身颤抖,压抑着没有哭着声来。 但是,这一刻,她的心是暖的。 这个人夏平安就是和布赢一起的那个人吗?就是那个在擂台上杀死流释奉的人吗?就是那个明明是第一却被赶出教院的人? 他的话可信吗? 布赢将撑着的伞移开,对着绿萝的窗口,扬声道:“我,布赢,亦与此同誓!” 夏平安看了一眼陈邀风,转向散千金。 “今夜,你们弄这许多事情,不就是想要杀我的一个借口和机会吗?现在,我来了,借口我给你们了,机会,我给你们了!” 散千金脸上的笑消失不见,变得冰冷一片。 他是什么时候想通今晚这一切的呢? 散千金稍微一沉思,大概在夏平安刚刚驻足犹豫徘徊的时候吧。那时候,他都到了北街,先他离开的刀疤没有到,这样的异常让他产生了警觉,然后想到这可能是他们对付他的一个局。但是,为了所谓的友情,他还是来了。 散千金不急,他想要看的是陈小侯爷的反应。 陈邀风静静地看着雨中的三个人,眼神在夏平安和散千金之间转了几次,道:“黑衣,回府!” 黑衣将旁边的马车牵来,陈邀风乘着黑衣撑的伞,上了马车,在雨夜中嗒嗒走远,间或传来一声沉闷的铎铃声。 散千金略有失望,但陈小侯爷只是一个串场的,这一场的主角是他们北坊。 “现在,你准备如何做呢?” 夏平安盯着散千金。 布赢握紧了匕首,准备来个擒贼先擒王。 散千金笑道:“既然猜到了,为何还要问呢?” 夏平安眼睛眯了眯,对布赢道:“走。” 两个人,撑着伞,向回去的路走。 伞千金撑着伞回到邀花楼,在楼内雨檐下,看着夏平安和布赢得身影,摇头。 朦胧雨夜中,在夏平安和布赢身前身后,出现了四条人影。 “待会儿跟紧我,不要恋战。” 布赢道:“逃的了吗?” 夏平安道:“那就看我们的命够不够硬了。” 布赢“呵”地低声喝了一声。 “我们的命,很硬的!” 雨幕中,来人露出了他们的面容,有三个老面孔了。 ——袁施琅、辛文子,赵有明, 这三人挡在夏平安和布赢得前方,在他们的后方是一个中年男人。这男人走路很慢,脚步落进雨水中时,雨水并没有溅起,而是自动离开他要落脚的地方。 布赢苦笑道:“真是出门忘看日子,又一个化气境高手!” 夏平安却看着赵又明三人身后,哪里烟雨蒙蒙,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