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如风,像是绞肉机一般,斩向林锣和于琅。 于琅见状,长剑抵挡一下,远离刀疤的攻击。 他们彼此都太熟悉,刀疤这一招又疯有没有章法,就是快,就是乱。 林锣就比较吃亏了,双刀还未递出,只得紧紧护在胸口前。 噹噹 长刀与林锣双刀碰撞,零落作响,震得的林锣虎口裂开,血染刀柄。 林强见刀疤想要一口气重伤甚至击杀自己的弟弟,而于琅又躲远,长枪一条,猛地刺进旋转飞舞的到刀光里。 “喝!” 刀疤沉声一喝,旋转不停。 林强长枪前的红缨随着雨珠飞溅半空。 林强紧握枪杆的双手瞬间被绞的脱了皮,鲜血飞溅。 但是,他没有撒手,而是坚定的刺向了刀疤。 另一边,于琅脚下寒霜已经蔓延向刀疤。手中长剑挥舞,冰刃袭向刀疤。 冰刃碰到旋转的刀锋,被绞的粉碎。 林锣得的空隙,开始再退,双刀紧紧握着,血水自双拳之间哗哗地流。 刀疤如雨中的旋风,刀光护着身子,卷着雨水,不管不顾地旋转,斩击。 但是,他终究是要停了下来。 林强的长枪像是一根楔子,阻挡了他的旋转。 林锣趁此站起,双手向前一递,使出拳路中的重炮。 刀疤刚刚躲开长枪,未及反应,便被林锣双拳击中胸膛。 一口热血喷洒,人飞在雨中。 一声剑鸣,于琅人到了半空。 “飞火连天。” 人影在刀疤四周闪现,剑光像是一道道丝线在半空中缠绕、消失。 砰! 刀疤的身子跌在街边的水坑里,地面瞬间鲜红一片,仍任雨水再打,都没能冲散那鲜血。 于琅收剑,看着远处雨水中一动不动的刀疤,道:“多少年了,你还是这样天真,我们这一行,进来容易出去难,有的东西出卖一次,就再也收不会了。” 林锣拿着双刀,咬牙切齿道:“离开西坊,你狗都不如。” 刀疤从地上蹒跚着爬起来,显得极其狼狈。 “咳咳世间只有不是傻子,都知道丢了东西要去找回来” 单手拄着刀,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既然把灵魂出卖了,那就赎回来。” 于琅、林强、林锣看着刀疤。 “哪怕是死,也要带着完整的灵魂才能闭眼!” 林锣看着刀疤,怒气腾腾,不只是刀疤的话刺痛了他,还是刀疤先前攻击了他。 林锣拿着双刀走向刀疤:“那就带着你残缺的灵魂,去死吧!” 于琅和林强没有动,重伤的刀疤,一个人就够了。 雨夜,夏平安将长袍挽在腰间,衣角并没湿,但鞋子湿了。 一只手举着伞,一只手拿着伞,不急不缓地走过长街。 他没有绕路,选了最近的大路,堂堂正正地走向北街,走向邀花楼。 走到北街的时候,他看到了远处邀花楼的灯火。 但是他的脚步停下了。 一个人,撑着一把伞,静静地站在雨中,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