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芒撒满了整片空间,所有人都在这极目之光下不得不暂避锋芒。
不过这光芒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一会儿就恢复平常了。
依然天朗气清,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
祁玉照样被祁乐揍得鼻青脸肿。
刚才白胡子和曲访对战,金丹期的威压下,他们二人体内的灵力紊乱,根本无法施术,只能肉搏。
然,祁玉的精血消耗了大半,根本就打不过对方的。
“祁乐,我便是死,也要化作厉鬼馋死你!你的爹娘还在地狱等着你呢!”
虽说修士不可对凡人直接动手,但若真想整死几个凡人简直不要太简单。
祁玉回乡查明爷爷死因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弄死祁乐的爹娘,此时将这个消息说出,无非是想刺绪。
“为什么?”她终于问出了口。
其实她很早就想问了,“明明你一招就可以杀死那个剑修,又为何非要等我跟他打一架,被他打倒在地,你才出手?”
为什么我跟梵若音同属曼音水榭精英弟子,她却对你非同一般。
从我炼气之时便期望能与空禅剑派的公孙束对战一场,可他对我不屑一顾。而你只要给他一瓶酒,就可以跟他打得畅快淋漓?
后两句她憋在心里,并没有问出口。
曲访不懂,每次遇到花洛,她总是被对方碾压到脚底下。而她向来要强,这样又如何能受得了?
“我想不通,你这样做,是故意在我面前显示你的强大,以此来满足你的优越感吗?”
越说曲访的情绪愈发说出去未免太可怕了。
所以花小宓被惊得面部肌肉失常,暂时性面瘫了。顺便脑部也有点失常,开始胡说八道了。
曲访又愣了,很明显她没想过花小宓竟然会这么回答,倒是让她无言以对,还羞了个大红脸。
“我、我”了好几声也没“我”出个什么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