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武智德微微勾唇笑道,“我今日也问过,其余的那几位小姐,实际上也是以烈阳教派为首的几个教派的小姐。”
“智德,你就别说一半不说一半了,你明知道你大哥在这些方面脑子不太转得动,就会耍武功,你通通和我说了吧。”武智策被他这绕一下那兜一下弄得脑袋都晕乎乎的,不免埋怨道。
“就是这样,大哥,我们买通一些三六九流的人,在坊间还有柳家堡的迎豹客栈啊、云裳阁等等的这些地方大肆宣扬烈阳教派二位小姐公然辱骂武衡教,还带上了柳家堡,渐渐地把这事越传越烈,变成拳打脚踢,把大家的目光先集中在他们身上,然后在压不住的时候,我们就让雪儿出来说明,这只是当时她们小姐间开的玩笑话,为了她们两位小姐的名誉,烈家也定然会接受这样的说法。”武智德徐徐道来。
“可这样的话,雪儿得罪柳家堡的话一样也会被传得乱七八糟的啊……”武智策疑惑道,“相比于咱们,这里的人应是会更加关注柳家堡的事吧?”
“在雪儿说明后,此事本可以一结,但这时候我们再有意无意地传出来当日去柳家堡大小姐房中的那些小姐都是听命于烈家小姐,相信她们定然不敢再出来说明什么,也只会以玩笑话或是沉默结束。但这恶毒论开始,许多人就会开始猜测那些话是不是都是她们污蔑雪儿才传出来的。所谓人言可畏,我们这时候就什么都不做便是了。”武智德低声说着。
“方法听上去是好法子,可是到最后的时候,柳家堡的人不会出来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一通么?”武智策仍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这就要靠大哥你和柳堡主多聊聊了,不过以我的想法,柳堡主是个极其护短之人,而那位柳小姐素日也不出门,应该也是个好静之人,若不是惹到他们头上,他们是不会出面的,因此一定要把握这流言的度,勿要说些辱没柳家堡的话。”武智德的计谋中是想好了他们各方的反应来制定的,“如今就要趁着烈家还未行动起来的时候,我们把先机先占了。这已经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对我们最有利的做法了。”
“好,就按你说得来,至于人手方面,我不方便亲自出面,就由你来安排便好。”武智策点点头,这事一了,他又不禁叹了叹气,“雪儿那,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柔儿死后,她一直就这样活过来的,要不,让她先回教内,避免又闯祸了。”
“不成,大哥,勿说这之后还得雪儿亲自出面才行,这回去武衡教的路,雪儿这小祖宗现在这样子,哪会听你的乖乖回去,在路上哪里丢了都不知道呢。”武智德连忙否决道,“三儿已经在陪着她,年轻人嘛,心高气傲些也正常,许是待会说明白了也就没事了。”
“唉,就是这仙人公子闹的事,本来雪儿知道这酒无骄与柳青瑶关系匪浅就已经心中不满,这下新仇加旧恨,若不看着她,真怕她会偷偷地去找柳青瑶一决生死,到那时才是最百口莫辩的。”武智策叹着气,越说越大声,,“也不知道这酒无骄下了什么蛊给雪儿……”
“嘘!大哥,勿要,一来就能到房间去,如今太阳正烈,不知小兄弟能不能把我们兄弟都一起邀请到房中呢?”
他那双妖娆的桃花眼邪里邪气地打量着眼前的青瑶,嘴唇微勾,看起来色眯眯的模样。任飘离察觉到后,严严实实地挡在了青瑶身前,冰冷如刀的目光直视着这邪气外露的男子,“树荫下也是个遮凉的好去处。”
“若是咱兄弟不愿去呢?”邪气男子邪魅一笑,抛了个媚眼给任飘离。
任飘离冷冰冰的脸庞似乎有了些裂痕,“玉制的棺材也很凉快,人死后身子也是凉的。”
青瑶噗嗤一声笑了出声,这飘离哥哥,要毒舌起来还真挺让人吐血的。
“这位公子,那若是我们不愿让你去这房中呢?”青瑶接着问道。
邪气男子笑了一笑,“那倒容易,那我们两兄弟也就在这地上一趟,哭天抢地地大喊迎豹客栈残害人命,不管不顾呗。”
“我们要躺在太阳底下吗?玉儿不想,哥哥,好热呀。”他们还未接话,那痞子打扮的他家兄弟就嫌弃他来,“我说这你又给我扯到那,好不容易可以讹一笔,你又扯扯扯……”
“讹一笔?”任飘离眉一扬,这三字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难怪总觉得好像没有见过他们来要房间,我还以为是虎子招待的他们呢。”徐老爷子一直愣愣地听着他们说话,这才恍然大悟起来。
敢情这两个人是来讹人来呢?只是这话语间,总感觉有些奇怪,有种莫名的不协调感。
特别是这个看似凶恶的男子,怎么看怎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