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她格外注意。 可是,昨晚的放纵,让她忘了这茬儿。 相反,陆靳城又捏又啃,让她愉快到了极点,只想撷取更多的爱抚。 对于昨晚的事情,陆靳城承认是他不好。 打开欲/望之门,确实受不住,以至于下手,重了一些。 “昨晚的事情……” 他想开口说抱歉,可话到嘴边,还是打住了。 “晚点过去找你,给你带药。” 姜珂心想,谁要你带的药,你别是再狠狠欺负自己就好了! “你来之前给我打电话,我出去找你。” 陆靳城淡淡“嗯”了一声,然后问她:“想不想吃什么东西?” 和陆靳城,姜珂倒也不客气。 “我要吃糖炒栗子,而且要城西那家开了很多年的迁西板栗。” 不管是州政府,还是公安局,都在城东,她要城西的糖炒栗子,无疑是故意给陆靳城出难题。 陆靳城没有拒绝,笑了笑后,说:“好。” …… 姜珂睡了一下午的觉,等醒来,下意识去摸枕头下面的手机。 不过手机界面,并没有陆靳城打来的电话或者发来的短信。 有些不开心,她拢了拢蓬松的发扎成低马尾搭在左肩,然后出门,下楼。 难得姜文骥今天没有忙工作,也没有忙应酬,很早就回来。 看到自己父亲回来,姜珂叫了一声“爸”,然后情绪渐变阑珊,忍不住想。 自己父亲身为州长,今天都回来了,你陆靳城一个副州长,干嘛还没有下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