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姜珂犹豫不决,不是一惯敢作敢当的风格,陆靳城俊脸冷酷,腮帮紧绷。 “首先,不管流言怎么传,省里没下达通知,一切未知数;其次,逃犯越狱的事情,我有逃避不了的责任,就算是受处分,也是应该的,至于是降职还是怎样,我都接受;最后……” 说到这里,陆靳城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无比笃定。 “我的女人,不需要为我奔走,我也不允许她流泪,懂么?” 姜珂心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重击了一下似的。 一句“我的女人”,足可以让她痛哭流泪。 而事实是,姜珂就那么不受控制的流下了眼泪。 有时,无声的眼泪,远比嚎啕大哭,更让人来的揪心…… “别的事情,我不敢向你你保证,但是我能告诉你的是,我不会有事,这些年,我处理的事情大大小小上万件,多难,我都应付过来了,不可能在这么一件小事情上栽跟头!” “……” “而且,就算是降职,以后也有升回去的可能,任何事情都不绝对,你别把任何事情想的太复杂,也别把我想的太简单!” 不知道是陆靳城说的话太过中肯还是怎么样,听完后,姜珂心里竟然莫名轻松了好多。 是啊,他而立之年,便坐到了多少人追求一辈子也站不到的高度和位置上,怎么会在一件小事情上栽跟头? 姜珂自嘲的笑了,真的是自己太单纯,把他想的太简单了! 当陆靳城又一次问姜珂在哪里时,姜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