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珂记得陆靳城和自己说,他要过去省厅一趟。 所以,他是过去接受处分和职位调配吗? 靠进椅背,她手撑着额,颓靡的出了一口气。 “有补救的办法吗?哥,你能不能旁敲侧击,求一下爸,他怎么说也是一州之长,在省里应该能说得上话。“ “小珂,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官场不同于商场,这里面的水,比商场深多了!而且这种事情,你要爸怎么出面?让他们觉得爸和陆靳城官官相护吗?” “……” “最重要的是,你忘了吗,之前那辆科尼塞克被上缴,已经让爸的处境如履薄冰了,他要是去省里为陆靳城求情,那不是自取其辱嘛!” “那要怎么办才行?他是因为我才出事儿的,我不想看到他因为我受处分!如果没有我被挟持的事情,他稳稳做他公安局局长的位置,指不定过不了多久就往上升,而不是降职!” 姜珂情绪渐变,可是她在乎的人,因为自己被降职,她无法冷静。 大脑空白一片,姜珂从不知道,陆靳城的事情,能这般牵动自己的情绪。 “小珂,你没有必要内疚,就算当时被挟持的人不是你,也会是别人,归根结底,陆靳城受到处分被降职,是命中一劫,和旁人没有关系,和你更没有关系!” “可是他不是别人,他是我喜欢的男人!” 姜律的话,根本就劝不动姜珂。 他没有料到,自己妹妹对陆靳城,竟然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