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冷不热瞥了眼脸色不善的方雯，“我记得一开始何导介绍的时候是说你是女一号的经纪人，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以为你是投资老板呢。”

    方雯霎时间脸色铁青。

    何森也愣了愣，视线深沉扫了方雯一眼，然后对唐淼淼笑道，“唐小姐是个明白人，我把合约给你看看吧。”

    说着，何森将一份纸质文件递给唐淼淼看，主要是介绍她要负责的内容已经遵守的规则。

    接下来，方雯是有再多的怨气，也不敢再说一个不字，就这么不甘愿眼睁睁看着两人把合约签了。

    她找了个借口出去洗手间，关上门，方雯愧疚对着耳机那头的梁初晨说话。

    “初晨，我实在拦不住，何森一意孤行……”

    “我都听见了。”那边，梁初晨声音慵懒，可绵里藏针，“都是没想到，这个唐淼淼还真有点能耐，直播上的那个人竟然是她！”

    “初晨，这个唐淼淼之前是得罪过你？”

    “得罪？她还没有这个资格。”

    “是是……”

    “有多大的本事抗多大的担子，我等着她打脸的时候。”